第163章立威（3 / 3）

“在干什么？”

“在……看热闹？”

“你再看看吧，你所敬重的钱博士，你所讨好的精英御鬼者，你看看，他们在笑。”

李晓雯脖子僵硬地扭过头。

她看见了，钱科嘴角有一丝笑容浮现，很快消失不见。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笑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很开心。”

“我看出来了。”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开心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晓雯看着叶青，双眸中有着不解与压抑的愤怒。

“他们找到了替死鬼。”

叶青小声说着，像告诉了李晓雯一个惊天的大秘密，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你说什么？告诉我，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晓雯再也压抑不住胸膛中的怒火，火焰将她双眸烧得火红，怒视着叶青。

“其实我是鬼，真正的鬼，可我莫名其妙有了人的情感。于是，我跟钱科商量，每次到了时间，就让他派人来测试我是否还稳定，顺便让我杀一个人，强行稳定自己的平衡。”叶青紧张兮兮地看看四周，小声说着。

“谁都不会死！我现在就把你抓回去，我倒想看看被关押在总部的你还怎么杀人！”

“那些曾经死去的，想法曾与你一样。”

“什么意思？”

“我想说，那些人再也不能进行思考了，哪怕是十分简单的问题，比如说我是谁。”

“我是李晓雯，是灵异局的御鬼者，钱博士的助理！”

“不，不管是助理还是御鬼者，都只是一种职业，当你解开束缚，才能看见真正的自己。”

“我是谁还需要你来说？”

“一个从不照镜子的人，路过水边时不往水中看去，他就从来不会知道自己的模样。你是李晓雯，是一个可怜人。”

“我哪里可怜了？”

“你一直在为他人着想，舍己为人，但从来没有得到回报。你所帮助的，经常对你冷眼相向；你所讨好的，从不正眼看你；你的胸膛里郁结了太多怨恨，自从你意外成为御鬼者并去到钱科身边，你便经常遇到太多让人难受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是意外成为御鬼者的？”

“你应该能够猜到的，我想稳定平衡，就必须杀一个符合要求的人，钱科为我找了很多合适人选。”

“你说谎！”

“你可以去问问。”

叶青看向李晓雯身后，李晓雯下意识也跟着看了过去，他们看见了同一张面孔，板着脸，面无表情。

“钱博士没有理由这样做！”

“理由我早已经给你。”

叶青看着面色茫然的李晓雯，轻轻拍打两下李晓雯的肩膀，试探道：“要不，你去问问？问问他为什么不再劝你住手；问问他为什么要一个助理来，参加这种注定九死一生的任务；再问问，他为什么要把你的身份信息都告诉我。”

李晓雯表情茫然。

片刻，失魂落魄，像是部分灵魂被抽走一样缓缓起身。

她打算去问问真相。

“不，不是这样。”

突然，李晓雯猛地扭过头，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

“你在骗我！”

李晓雯低吼一声，一脚踹在叶青面门上。

叶青仰面倒下，两只眼睛只看见眼白，似乎瞬间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