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爱多么可怕。(1 / 2)
“妈。”
柔和的曦光洒在娇嫩的花瓣上,整片花园种着的都是同一种鲜花,于舒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旗袍,光下正泛着点白金色的浅淡纹路,肩膀披着一件白色披肩,正随着微弯的腰,轻轻坠下流苏,她拿着把剪刀,剪下花枝上多余的枝叶。
于舒听到呼唤,转过身来。
她见秦穆正朝着她走来,嘴角温柔地向上扬起。
微卷的长发搭在她脸侧,阳光透过肌肤,抚平了那些因时间留下的细纹。
都说时光不败美人,这句话放在于舒身上同样适用。
随着距离拉近,女人的容貌越发清晰,秦穆的脚步微顿,渐渐地,和记忆中的人慢慢重合。
仿佛这么多年从未变过,她也从未离开过。
秦穆慢慢站定,轻声唤了声:“妈。”
女人轻声应了声,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将剪子递了过去,秦穆微愣,接了过来。
“回来了?”
疏离冰冷的语气瞬间将秦穆从回忆之中拉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微垂下眼,点头:“嗯,今天爷爷出院。”
女人顿了顿,径直朝着园中的白色椅子坐了下来。
她吩咐身边的仆人:“备点吃的上来。”
仆人退了出去。
秦穆看着于舒的背影,缓缓蹙起了眉。
他不明白这个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关联,除了秦昭以外,居然连于舒也和他原来的母亲,一模一样。
只不过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在他的印象之中,于舒是一个很柔弱的女人,温柔慈和,没有什么主见,甚至有些爱哭。
他亲生父亲很早就离世,留下他和秦昭两个拖油瓶丢给于舒,偌大的家产也被父亲房中的那些兄弟姐妹迅速地瓜分干净,于舒长得漂亮,如果丢下他们再嫁,并不是难事。
可于舒虽然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够聪明。
一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带着俩孩子度日,那样的日子可想而知。
于舒不缺追求者,柔弱的女人不擅长拒绝,总能被各种各样的人纠缠,那时的她,手里还有一点私房钱,做生意却总能被骗,柔弱的女人在孩子面前,总是挂着浅淡的笑意,嘴上说着没事,背地里却将枕头都哭湿了。
夜里,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出租屋,女人压抑地抽噎和抽动的肩膀,秦穆仍记忆犹新。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穆一天天长大,女人的生意慢慢步入正轨。
柔弱的女人却去世了。
急性病,没得救。
有也没钱。
那一年秦穆12岁,秦昭7岁。
面前的人不是她。
在上次秦穆重回老宅时,便问过系统原因,系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回了总部寻找原因到现在也没再回来。
点心端了上来,于舒轻咬一口,慢慢蹙起眉头,她轻叹一声,将点心推了回去。
“前两天的事干的不错。”
主人家开始谈话,身旁的仆人极有眼力地重新退了出去。
“什么时候和小寒在一起的?”
他随意拨弄着面前的蛋糕,秦穆不喜吃甜,听着问话,回答得并不怎么走心:“嗯...前段时间。”
于舒微顿,语气稍重:“你年龄也不小了,之前贪玩让人不省心就算了,既然和小寒在一起了,就收收心,你不是喜欢小寒很多年吗?”
“嗯...”秦穆敷衍地应了一声。
喜欢是什么他并不太清楚,被世人所称赞的爱,他更是不懂。
可就在他浅显的认知之中,喜欢是洪水猛兽,爱更是让人丢掉智商。
母亲为了父亲口中说的那虚无缥缈的爱,甘愿化身金丝雀,笼中鸟,一心期盼一个不回家的人。
再是为了那所谓的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四处奔波。
而秦昭更是为了她口中的真爱,背叛了他,甚至一枪打死了他。
你看,爱多么可怕。
能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将自己的希望压在另一个人身上,赌他会为了口中的爱,一辈子不变心,不离开。
这种概率太低,秦穆还是更相信自己。
可想起那一滴未掉的泪,秦穆心中又有着说不出的烦躁。
那一天后简云沉便和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过。
他察觉到简云沉似乎是不高兴了,他大概需要去哄一哄,可思路却卡住了,他没哄过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参考。
于舒还在对面不停地絮叨:“你早就该拿出长孙的样子,让他们知道,你才是秦家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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