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他怎么能如此不要脸?(1 / 2)
这是简云沉第二次踏足秦穆住的地方。
秦穆的公寓在顶层。
三百多平的两层小套房,黑白灰的极简装修,冷得像样板间。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流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秦穆似乎也没想到这里有天会来客人,连多的拖鞋都没备。
简云沉默默跟在秦穆身后,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秦穆从鞋柜里翻出一双冬天穿的毛拖鞋,丢到他脚边。
“穿上。”
简云沉没动。
秦穆瞥了眼他的脸色,几乎快给气笑了:“你还敢嫌弃我?新的,没穿过。”
秦穆在穿过来后,几乎将所有物品都翻新了个遍,全都是顺着自己喜好准备的。
话音落下,简云沉才套上那双深蓝色的棉拖,脚后跟大了许多出来,衬得他那截脚踝愈发骨感白皙。
他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秦穆的背影忙碌,厨房是开放式的,秦穆在厨房转了几圈,端着杯牛奶出来。
他顺手递了过去。
“......”
简云沉脸色古怪的接了过来。
他从六岁后就再没喝过牛奶了。
这是把他当小孩哄了?
秦穆给自己也接了一杯,不过是杯清水,他仰头喉结微微一滚,杯中水下去了大半,“房间在后面,里面有浴室,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挑来穿。”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笑了一声,语气揶揄:“这次不用再偷藏我衣服了。”
简云沉喝了一口牛奶,淡淡的奶腥味让他不自觉蹙眉,他抬眼望去下意识反驳:“谁藏你衣服了...”
想起还挂在宿舍衣柜的那个外套,简云沉悻悻地闭上了嘴。
秦穆轻笑一声,将玻璃杯放下,转身上了楼。
秦穆上楼梯的步伐很稳,看起来确实不像喝醉了,直到他的背影被房间门隔绝在外,简云沉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在冲动之下跟了上来。
毫无任何缘由的,秦穆的话其实没有任何出格的,但那句针对他外貌的夸赞。
他分不清楚是对“简云沉”,还是对“姜云寒”。
他只能默默因为那一句话不高兴,追上来也只是想问清楚。
到底那句话是在夸谁。
简云沉打开花洒,雾气弥漫,浴室很快变得温暖,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慢慢冲刷着身体。
沾着泡泡的手滑过身体,他不小心摸到脊背后的伤疤,突兀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
很丑。
他知道。
那些伤疤是简欣在犯瘾时朝他打下来的,新伤夹杂着旧伤,往往还没好就又重新添上,年幼的他,尚且还不明白,那一小包白色的粉末为什么可以将温柔的母亲变成一个恶魔。
除了躲避再也做不了其它。
不能哭。
哭声会刺激简欣,会被打得更狠。
封闭的衣柜,刺鼻的血腥味,漂浮得尘埃,透过衣柜缝隙传过的微光和那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饥饿,疼痛,共同构成了他的前半生。
简云沉吐出一口气,关上了热水。
那个答案也不重要了。
微长的发丝沾染了水汽耷拉在眼角,眼角也因水汽泛起微红,唇色却极白,看起来格外没精神。
简云沉边走边拢着浴袍,刚踏出浴室,脚步骤然一顿。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微弱的床前灯,秦穆正坐在床前的床尾凳上,他跷着二郎腿,手臂向后舒展撑在床垫上,看他出来,先是明目张胆地上下扫视一圈,再缓缓收回视线,吹了个极为轻佻的口哨。
“......”
简云沉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手下动作不停,极快地将浴袍带系好了。
“这是我房间,你不敲门?”
秦穆收回手臂,撑着下颌微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房子。”
“......”
秦穆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敲门了,你没听见。”
简云沉额角一跳:“什么事。”
秦穆指尖从一旁勾起一条黑色的布料,勾在指尖大咧咧地晃了晃:“喏,给你送内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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