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大约是已经习以为常,只见他勾了勾嘴角:“母亲多虑了,不管是河西还是大宁,若是没了我,也定还有其他人坐镇。”
惠心公主摇摇头:“若是往常也倒罢了,如今北狄这局势,你是万万不能出事。”
李赟“嗯”了一声:“我会保护好自己,也绝不会让北狄的铁蹄踏入大宁。”
惠心公主舒了口气:“嗯,母亲相信你的本事。”
然而这样的夸赞,显然并非李赟所愿。他没再说话,只是暗暗瞧了眼明宜,心中有些烦躁。
倒不是烦母亲的疏离,而是今日他要去大营,原本是想找借口,带上明宜,但眼下被周月夕抢了先,自己的打算自然落了空。
当然,以明宜的谨慎,只怕也不会答应跟自己走。
用过早膳,几人分头行动。
周子炤原本是跟着周月夕和明宜,但李赟想起早上母亲拉郎配的话,当即将人叫走,跟着自己去大营了。
上了马车,周月夕忍不住好奇问道:“三娘子,沙洲好玩么?我到凉州时,听说你们去了沙洲。我原本也想去的,但姑母说出了凉州不安全,不让我去,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们了。”
明宜笑道:“要说好玩,哪里都有好玩的。不过凉州相对其他几州,确实更安全,毕竟阿兄在此坐镇。至于沙州,大漠风光倒是不错,但鱼龙混杂,是要小心些。”
周月夕问:“我昨晚听五兄说了你们一路遇到的危险,那真是吓人。我从前以为三娘子是只会琴棋书画的娇弱女子,没想到这么有胆识。”
明宜笑说:“人遇到危险时,难免会爆发出一点平日没有的勇气。”
“这倒是。”
离开王府没多久,便到了城中大街,外面嘈杂声不绝于耳。
周月夕打开帘子:“听说最近德兴茶楼来了个很厉害的说书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宫廷密闱都一清二楚,我们去听听如何,看他到底是不是这么厉害?”
明宜点头:“我其实只在凉州城待了几日,对城中并不熟悉,公主安排就好。”
“哎呀三娘,出门你唤我名字就好,可别暴露了身份。”
“好的,月夕。”
长宁公主比她小了半岁,但在她眼中,却像孩子一样。
天真是好事,比旁人总要开心些。
两人到德兴茶楼时,已有不少喝茶听书的客人,那台上的说书人正准备开讲。
“快快快!”周月夕拉着明宜,随茶博士来到前面的一张座位。
与此同时,说书人的醒木已经敲响。
“列位看官,今日要说的这段奇闻,不是宫廷,也不是王府,乃是前阵沙洲发生的一桩奇闻!”
明宜一听,顿时心生好奇。
“话说北狄宫变,前太子心腹鲁刺儿被新大汗追杀,一路逃到沙洲,原本就要命丧追杀他的重甲兵之手,却不想遇到路过的西平侯夫人。那西平侯夫人弓马娴熟,几箭射退北狄兵,将鲁刺儿救走!”
明宜心下大惊。
怎么会说到自己?
而且说书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只听客人们叫道:“那鲁刺儿乃是作恶多端的北狄贼子,那西平侯夫人怎会救他?”
“客官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你们可知道这鲁刺儿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只怕会吓诸位一跳。他乃是秦飞扬秦将军幼子——秦七郎!”
“什么?秦七郎!”
堂中客人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长宁公主兴奋道:“三娘子,他说的是真的么?”
明宜不置可否,只低声道:“这里说这些不方便,待回府后,我再说给月夕你听。”
“好吧。”周月夕又兴致勃勃看向说书人。
只听说书人继续道:“秦将军被害后,这位秦七郎被北狄拔延部族长所救。这拔延部有客官应听说过,与沙狄李氏的境遇差不多,常年受北狄王族压迫,鲁刺儿长在拔延部,便是想让拔延部与沙狄一样,最终逃离北狄,归附大宁。”
又有人高声问道:“既是如此,此前他为何总在河西滋事?”
说书人道:“秦七郎身为大宁人,要在北狄受重用,自然得立下大功才行。”
“原来如此。看来这秦七郎,也是老凉王一样的人物!且身在北狄,忠心不改,卧薪尝胆这么多年!”
听到这里,明宜终于听出了不对劲,这说书人分明是在给秦破虏博美名。
她环顾了下四周,没看到什么异常,又抬头看向二楼。
果不其然!
那坐在栏杆边的一桌人,不是秦家姐弟和秦家军残兵,还能是谁?
见她看过来,秦破虏朝她挑挑眉,秦梦则喜笑颜开地朝她用力挥手。
明宜对秦梦笑了笑,然后冷冷瞪了眼秦破虏。
这小兔崽子的花花肠子,她是甘拜下风。
周月夕转头,顺着明宜的目光朝楼上看去,看到秦家几人,咦了一声:“三娘子,你认识他们?那个郎君还挺俊朗!”
明宜皮笑肉不笑道:“她就是秦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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