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审判1(1 / 2)
灵界管理局和警方的后援不久就到了,唐钰亲手将沈鹤押解上车,王秩警官也将被拔去乘黄皮的史永押上警车。
羽游嘉蹲在钟殷画出的结界边上和图顺顺、佘思思聊天,“你们放心,她的耳朵和尾巴都被存在局里,等回去就找医生给她装上,说不定还能用。”
佘思思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羽游嘉一眼,觉得他在讲笑话。
钟殷走上来,解除了结界,“局里派的救护车来了,羽游嘉你快带他们先上车吧。”
“好嘞。”羽游嘉弯腰抱起猞狸,小小的兔狲则亦步亦趋地跟在羽游嘉身后,他仰着头,眼神始终不离开被羽游嘉抱着的猞狸。
唐钰拿着那把用狰角制成的长剑,她的手扶过粗糙的剑身,感受着狰角螺纹的摩擦,“钟殷,这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吧?”
钟殷从后方走上来,半搂住唐钰,“阿钰……”
“你不用安慰我。”唐钰打断了钟殷的开口,“等这件案子结束,我会亲自将唐狞的角带回章莪山。”
“唐钰,神君!”涂山瑞从地窖里钻了出来,神情既严肃又带着几分不忍地开口道:“这下面有样……东西,你们最好来看看。”
唐钰跳下地窖后,目光瞬间被墙角的槐木棺椁吸引,那里散发出来煞气与她生活桑的煞气同宗同源。
她心里已经猜到那棺椁里是什么,她僵直地站在地窖口迈不开脚,仿佛只要她不靠近,心里猜测的大案就不会应验。
最后还是钟殷走上前,探身看向棺椁内。
浑身肉身分明的黑豹侧躺在棺椁内,周身皮毛在昏暗的地下依旧泛着栩栩如生的缎光,就连隐在黑色皮毛下的豹纹都依旧鲜活。
黑豹的头顶处有个碗口大的疤痕,那是狰角掉落后留下的伤口,只是伤口表面并不光滑,不像是被利器横刀切断,反倒像是树枝脱落后产生的伤痕。
再加上这具槐木棺椁似乎有点小,唐狞的四肢和五条尾巴都只能紧紧巴巴地蜷缩着,显得他既鲜活又凄惨。
钟殷觉得,这具槐木棺材十分眼熟,在他的记忆里,好像在唐狞身边见过一个“人”,十分中意各色槐木制成的物品。
想到那“人”的神通,关于唐狞的死,钟殷心里难免有了新的猜想。
关于唐狞身死的一切消息都是谢秩亲口告诉他的,但直到亲眼见到唐狞的尸体,钟殷才发现,唐狞的死或许没这么简单。
只是那位大有神通之“人”现在也不知在何处,钟殷一时也无法印证自己的猜想。
再说上古凶兽死后尸身不腐也不是什么难事,或许他的猜想只是源于对老友身故的不舍,以及对唐钰的怜惜,而产生的一些妄想。
他回头看向依旧愣在原地的唐钰,不知道该不该将他的猜测告诉她。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这必然是一件大喜事。
但如果他的猜测无法应验,他也不忍心让唐钰空欢喜一场。
“阿钰,”钟殷最终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猜想,“你若不忍看到唐狞的尸体,我可以先将整具棺椁收进界内,等我们回到章峨山……”
“有什么不敢的。”唐钰板着脸回道:“尸体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
唐钰脚步沉重地走到棺椁前,扫视过躺在棺椁里的黑豹,左手握拳,食指紧紧扎进掌心,才让自己不至于失态。
她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唐狞的本体是黑豹。
“好了,阿钰。”钟殷看到唐钰握拳的左手在身侧颤抖,走近一步,捂上了唐钰的眼睛,将她抱进自己胸膛内。
“阿钰,别看了。”钟殷抬手想将棺椁收入界内,却被唐钰拦下了。
“等一下!”
唐钰将右手中那把狰角制成的长剑拿起来,左手煞气运转拂过剑身,随着煞气的浸染,长剑顷刻间褪去剑形,变成了近两米长的角。
唐钰双手捧着狰角,弯腰将它放在唐狞身侧,“阿殷,麻烦你先将师傅收入界内,等回到灵界,我一定给他重新修个最豪华的陵寝。”
做完这些,唐钰深吸一口气,转身一言不发的面向墙壁。
严格来说,这是唐钰和唐狞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唐钰终于单方面见到了有血有肉的唐狞,而不再是一缕虚妄的神念。
地窖里足够黑,黑到没人能看见唐钰的眼泪。
地窖里也足够静,静到钟殷可以听到唐钰的抽气。
唐钰腰间环上了一双坚实的臂膀,整个人被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迷失在外的小豹子被塞进母豹的肚皮下。
“啪嗒”
豆大的泪珠砸在钟殷虎口上,他抬手拭去唐钰脸上的泪痕,忽然发现他的阿钰脸小小的,只有自己手掌那么大。
不管外表再强硬,唐钰还只是成年不久的小妖,她当然有资格软弱一下,也有资格在原地休息一会儿。
钟殷将怀里的小豹妖揽得更紧了,他将头搭在唐钰肩膀上,延长了这个拥抱。
涂山瑞看着无声拥抱这的两人,默默退出了地窖,将这片空间留给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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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抓捕行动后,镇妖处并没有因为抓到真凶而悠闲下来,三人小队为了这桩妖怪失踪案的善后工作又开启了永无止境的加班。
还是那句老话,抓到妖只是工作的开始,镇妖处总共就这些人,但从抓捕到审讯、收集证据、撰写报告、配合谢秩的审判工作,以及后续的判刑收押。
桩桩都是工作,件件都需要人手。
等到最终审判那日,王秩押解着史永来到灵界管理局。
局里四楼日常用作会议室的房间大变样,为了配合处置史永这个人类罪犯的流程,这里变成了临时法庭。
唐钰也终于见到了一直被镇妖处二队收押着的尾火虎,他的人形是个身高几近2米的彪形大汉,一张粗犷的脸上满是凶相,活像过年时贴在门上辟邪的门神。
即便坐到了被告席上,尾火虎依旧不减嚣张的气焰,一上来就对坐在法官席上的谢秩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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