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我在(2 / 2)
这天之后林剔依旧将生活过的井井有条,不同的是,有时候他会看见纪风川路过他的窗前,有时候又站在他身后,还有的时候纪风川是一只往南飞的白鸟,他却住在地球的最北边。他失重一般漂浮在空中,落不到地面,也到不了终点。
其实他明白这种感觉叫想念。
而他想念纪风川,已经过去第十二个日夜。
在第十三天,林剔去超市买了一大袋子的酒回来,红的白的,只要是看着顺眼的酒他就全都买了一遍。
与其这样断断续续恼人的想念,还不如就干脆集中的想纪风川一整天。他将今天定为想念放纵日,并同自己说好,过了今天就不许再这样藕断丝连。
这样真的有效果吗?林剔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他是奇迹,能将情绪收放自如呢?
他又开了瓶白酒,那烈性的酒精灌入肺里时,他感受到了与情绪不分伯仲的焦灼感在燃烧。
能分散这处痛苦的只有另一处痛苦,他像是得了什么解药,开始一杯又一杯的喝。
却恰在此时,门铃响在外头响起来,开始只是断续的响两声,但始终没人来开门,这声音就响的频繁了起来。
林剔被扰的烦躁,喝了酒,他的脾气也有点上头,猛然起身啧了下,就大步朝着门口走过去。
门铃是可视化的设计,他迷离的视线朝着小窗一瞧,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隐约看清了门外这人,他觉得来人似乎很眼熟,可被酒精浸染的混沌的脑子却有点记不得这人具体是哪个。但既然他认识,还觉得熟悉,那肯定是朋友一类的人。
林剔的警惕心与喝掉酒水成反比下降,就这么的,他软手软脚把门把拉开,谁知才刚一开门,他就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都要坐到地上去。
门外那人“哎”了一声,伸手就架着他的两边胳膊把身体给撑住了,没让林剔真的滑倒。
林剔喝的连后怕的感受都不剩下,只迷迷糊糊抬头往上看。真的很眼熟,熟悉到他一靠近对方,身体就自然而然的感到了心安。
他含混不清的嘟哝一声,猛然扑上去挂到了对方身上,本来在关门的那人一转头就被扑了个满怀。
“喂……”对方被扑的后退两步靠到了门上,脑袋好像都被磕了一下,发出了声痛呼。
但此时林剔的却无法思考太多,他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揉对方的头,企图缓解对方的痛感,但其实连位置都没摸对,只是在头顶的地方毫无章法乱揉一通。
对方好像很无奈,晃了下林剔的肩膀,试图让林剔醒过来,但这一举动只是加重了林剔的眩晕感,他索性把两只手臂都挂到了来人的脖子上,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处蹭了蹭,嗓子里不自觉发出了点不舒服的呜呜声。
对方被这么一抱,人就不动了,就站在原地,任由林剔靠着他折腾。
林剔只觉得这样仿佛心脏都被填满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在安心的同时也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呵欠,很快就贴着对方的颈侧闭上了眼睛。
室内的酒味异常浓烈,醺醺然的充斥着人的鼻腔,来人就这样维持着抱人的动作在玄关处站了好一会儿,随后才慢吞吞的把人调整了下位置,抄着膝弯直接打横抱起来,塞在怀里朝室内走去。
期间他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空酒瓶,碰撞间发出了清脆的玻璃瓶碰撞声,林剔的脸窝在他胸前,被惊扰的皱皱眉,嘴里还说了些什么话。
他没听清,于是低头哄着问林剔,林剔很快就小小声重复了一遍,他说:“我好像看见纪风川了……”
男人抱着林剔的手紧了紧,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无知无觉睡着觉的林剔,触碰到林剔这件事比他想象中容易,但这似乎更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半晌他叹了口气,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像笑却不是笑的表情来,“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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