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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答案(1 / 2)

闻言林剔的脑子里瞬间嗡鸣一片,他的摇摇欲坠的心脏在这秒倏然朝下坠去,重重地砸出一片废墟。

“什么……意思?”

林剔的声音艰涩,他像是想再确认什么,眸光死死盯着宁贺云,“什么意思?”

宁贺云见他这样,开始忍不住地发笑,似乎愉悦极了。

他看着林剔,眼睛眯起来,“奇怪啊,太奇怪了,人好像就喜欢明知故问。”

他将手指竖在唇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该懂我的意思,不要问一些没意义的事情。”

林剔的嘴唇颤了颤,没吭声。

他自然是知道宁贺云的意思的,对方在暗示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并不只是他一人,还有纪风川。

而林剔回想起纪风川反常的举动,先不说对方那过早的入睡时间,就单凭纪风川看着并不待见宁贺云的样子,却仍旧让他来找宁贺云这一点,林剔就有了充分怀疑对方的理由。

怀疑是人性的本能,因此就算这一切都真是巧合,这份怀疑仍旧会横亘在他和纪风川之间,像什么拔不掉刺,每当触碰就会隐隐作痛。

此时一切矛头都指着纪风川,无一不在告诉着林剔,或许纪风川明知道今晚他去找宁贺云可能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将他推出去了。

他张张嘴,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闭了下眼睛,偏开了视线。

宁贺云没有一次错过林剔的反应,他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拉起,用舌尖顶了下脸侧,眼中开始燃起兴致盎然的光。

他没再给林剔任何反应的机会,倏然俯身下去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极致,林剔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眼球能和面前之人相贴。

他的心脏一提,这样的压迫感太重,他都似乎能看清宁贺云的瞳孔在一点点收缩,这便是对方兴奋的最好证明。

宁贺云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林剔只觉肩膀一凉,他的衣服便被宁贺云从肩头撕下大半,成片的皮肤裸露在秋夜的温度里,即便这是在帐篷里,却还是冷得林剔抖了下。

“别想了,看过来……只看着我。”宁贺云伸手将林剔的脸颊捏住,让他双眼的视线重新聚拢在自己身上。

林剔被捏得脸颊生疼,他浑身上下都失了力,此时便只能任由眼前人摆布。

宁贺云松开捏着林剔脸颊的手,视线半垂着看人,他手指抚上那块被他捏得发红的皮肤,状似怜爱地摸了摸,“哎呀,怎么红了啊。”

林剔被摸得发毛,他看着宁贺云反复无常的表现,直觉对方越是表露出这样的态度,就越是需要警惕。

果不其然,宁贺云下一秒便忽然撒了手,他的眼中再次闪烁起恶意,手臂高高抬起,毫无征兆给了林剔一巴掌!

这一下用力到林剔觉得太阳穴都在嗡嗡作响,林剔的脸颊立时就红了一大片,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都破了口,却在下一秒又被宁贺云狠狠掐住脸掰了回来,鲜红的血迹就沾在宁贺云的手上,显得有点可怖。

他的笑容算得上狰狞,语气里的歇斯底里像是什么毒蛇在狂暴地攀爬,“我不是说了要你看着我吗!”

上一秒堪称柔和,下一秒立刻发疯,林剔在心里忍不住骂了句操。

他暗自咬牙,眼看着宁贺云的手又攀上他裸露的肩膀,他感到那块骨头又被捏得生疼,同时对方的另一只手正缓慢地朝下探去,直接摸到了他的小腹上。

林剔打了个颤,无法言说的恶心和无力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再次想要握拳,却根本连轻微的挪动位置都无法做到。

焦躁感逐步升上来,这样任人宰割的感受令林剔近乎煎熬,宁贺云的身影在瞳孔里晃动,他开始感到类似缺氧般的眩晕。林剔的心里很明白这大概率是药物的作用,但眼下却是根本不能露怯的场合,那只会让宁贺云变本加厉地折腾人。

视线里帐篷的顶部开始出现重影,林剔感到一阵心悸,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见到的却是纪风川的脸,他愣了下,差点就要泄掉了一口气,但仅仅几秒,当他再次对上宁贺云那双截然不同的眼睛时,林剔这才反应过来原是自己的错觉。

大概是因为他再次挪开了视线,宁贺云又是一个巴掌落下来,林剔咳了一声,嘴里的血腥味愈发浓烈,他任由发丝盖住了眼睛,想到纪风川,心里的绝望感在这一刻弥漫开来。

为什么明知道很可能就是纪风川害他至此,却仍是想要伸手向对方求救,甚至带着一丝盼望,想着纪风川会不会赶过来救他……他是不是真的蠢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究竟要如何才能切断这种卑微的念想?

他觉得或许他也该要疯了。

忽然,林剔感到宁贺云的动作停下了,他心里先是一顿,随即立时朝对方看过去,却猝不及防地与宁贺云那近在咫尺的圆睁双眼对了正着!

就听宁贺云用着毫无波动的声线低低呢喃出声,“我不是……让你看着我的吗?”

林剔的心脏倏然一停,下一秒就见宁贺云倏然凑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大得让林剔浑身都痛的一抖,他重重地闷哼出声,几乎是瞬间,血腥味便充斥在狭小的帐篷空间中。

林剔真的有那么一秒以为自己的肌肉都要被扯裂了,他痛得呼吸都条件反射停了一息,宁贺云甚至用齿尖磨动伤口,林剔没忍住哼了声,紧跟着便听见了耳边传来的含糊不清的低笑声。

他打量起林剔这副没什么表情的脸,总觉得十分碍眼,宁贺云半撑起手臂直起身,他凑到林剔的耳边,姿态亲昵近乎恋人,语气温柔地问出声:“风川他c过你吗?”

林剔的眼睫一颤,他没说话,只是与宁贺云对视,他面上没露出什么额外的情绪,这让宁贺云看不出问题的答案。

宁贺云对他的反应感到无趣,他端详了人片刻,“算了,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反正……”宁贺云的嗓音因为方才的大声喊叫变得十足沙哑,此时听上去仿佛含了一捧黑沙在摩擦,“过了今晚,他之后也根本不会睡你了。”

他捏着林剔的下巴,作势就要俯身去咬林剔的唇——却在此时,身后的门帘传来了几声响动。

有明亮的光线从门帘外的夜色里投射过来,宁贺云伸手的动作一顿,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就坐在林剔身上,不动了。

林剔的视线被宁贺云挡去大半,但即便如此,他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门口的变化。

他的视线转动,那双熟悉的运动鞋便被他纳入视线范围内。

林剔忽然就僵直了身体,脑海中的空白潮水一样蔓上来,冲掉了所有思绪。

宁贺云笑了,他先是低低地发笑,又慢慢放大了声音,之中透着种目的得逞的愉悦,就好像是他又胜了一局,这场游戏,先低头的人终究还是纪风川。

他忽然抓着林剔的头发,用力朝后一扯,迫使林剔仰起了脖颈,自己则低下头去,对着林剔的喉结就是狠狠一口。

林剔克制不住地颤抖,却因为仰头的动作,声音被全数卡在喉间,连呼吸也变得极不顺畅。

作为人类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那种剧烈的痛感是肩膀完全无可比拟的,他开始察觉到宁贺云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看他因为疼痛变了表情的脸,对方看不惯自己毫无波澜的那种态度,所以才想折磨他、打碎他。

但下一秒林剔就觉得自己的头皮一松,痛感消失,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视线迷离间,他朝着上方看去,就见纪风川拿着手电筒,一手掐着宁贺云的脖子就直接将人掼到了地上。

门帘重新落下,室内稀少的光线透过煤油灯和柴火堆噼啪燃烧,他忽然心下一松,感到眼皮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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