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工作几年,季莱终于体会一把早晨被别人送上班的感觉。
在距离单位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她对何振说:“我在这下吧。”
何振没问为什么,停车后季莱拿包下去,“byebye。”
车门关上,她顺着甬道往前走,几百米,很近,她之所以不让何振送到单位门口是怕同事看见,毕竟她是狱警,何振是犯人家属,单位人多眼杂,闲话传得快。
马上走到门卫时何振打来电话,“下班要我接你吗?”
“有通勤车。”
“要我接的话就发信息,我还在刚才下车的地方等你,挂了。”
季莱看眼手机,确实挂了,她想了想,把号码存上何振的名字。
走到办公楼前,季莱碰到昨晚值夜班的孙建平,他身后跟着几个犯人,应该刚打饭回来。
孙建平笑着先跟季莱打招呼,“今天这么早啊。”
“醒得早。”
“我领他们先进去,你回办公室等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还挺神秘。
季莱懵懵地点头,说了声“好。”
等她回办公室坐下,不到五分钟孙建平也来了,他站到季莱桌边,说:“何耀出了点事。”
“怎么了?”季莱皱着眉头问。
“我也不清楚,早上我带犯人打饭的时候听了一嘴,貌似又打架了,被打得不轻。”
嗯?之前打架是因为他哥不来探视,他心情不好总找别人茬,现在来探视了还打?
季莱起身说:“我去看看。”
往医院走的路上季莱肚子里憋了一股无名火,她在未管所呆得算久了,上到领导下到犯人,几乎没人拿她怎么样,可听到何耀被打伤竟然有种自己被欺负的感觉,很不舒服。
医院二楼病房,季莱跟同事打听过后才知道何耀被关在那,等她走进房间,看到何耀双腿贴墙倒立,上半身在床板横着。
怎么如此钟情这个动作?难道有助缓解疼痛?
听到有人进来何耀赶紧把腿放下,一看是季莱他又本能放下戒备,冲季莱笑笑。
季莱径直朝他走过去,问:“怎么受伤了?”
嘴角、颧骨上都是淤青,紫红色,看着就瘆人。
何耀嘻嘻一笑,“让人揍了。”
语气很平常,像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季莱继续问他:“为什么揍你?”
何耀眯着一只眼睛做回忆状,“不知道,可能看我不顺眼吧,已经打我好几回了,一次比一次下手狠,他太壮了,我有点整不过他。”
说完摇摇头,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不对劲,很不对劲......
无冤无仇谁能这么打人,就算纯粹看不上眼也不会这么频繁,拿狱警吃干饭的吗?!
季莱问:“打你的人呢?”
何耀脖子向后一抻,说:“被警官拉去教育了。”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问问。”
“哎,你别管了,我从小就经常挨打,早习惯了,你要真想帮我,别告诉我哥啊,我怕他生气,再不来看我怎么办。”
季莱没说话,思忖着要不要跟何振讲这件事。
“季警官,你答应我啊。”
“嗯,给你的卡里还有钱吗?”
从西乌旗刚回来的时候季莱给他存的,正常花的话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有。”何耀说话摸摸衣服,像惯性动作,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衣裤没有口袋,然后手朝裤脚摸去。
季莱见他掀开裤腿,从袜筒里拿出一张卡,“我哥怎么让你给我存这么多,一千块钱我得花到啥时候,对了季警官,你说犯人穿的衣服为啥不给装个兜?能费多少布料啊?!”
跟布料无关,主要怕犯人生产时候藏东西,尤其是具有伤害性的物品,季莱不想跟何耀多解释。
她又扫了一眼何耀身上的伤,看样子无大碍,“我先走了,这件事我帮你解决,记住我的话,别再打架了,影响减刑,好好表现才能早点出去。”
“明白,放心吧!千万别告诉我哥哈。”
季莱并不知道何振之于何耀有多深的依赖,她以为这是兄弟间正常的感情,毕竟亲生父母都不在了,何耀惦记他哥很正常。
回到办公室季莱收到孙建平发来的信息,“中午别去食堂了,我定了几个硬菜。”
季莱回他:“你没下班吗?”
“有事,今天不休了。”
“好,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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