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季莱没接,何振只好正面回答,“我觉得周平堉不在的时候你跟我说话没那么锋利。”
季莱回呛他,“你就不一样了,有没有周平堉都那么锋利。”
说完接过烟,一递一接的空隙季莱想起之前吃饺子那天两人在饭馆门口点烟的场景,有一说一,那几秒的她极度舒适,只是不知道何振怎么想。
对于不熟的人来说,用自己的臆想去揣测对方的真心是一种冒险行为,季莱清楚自己正以身犯险,可她控制不住......
刚进公园没多久陆续传来一阵广场舞音乐,季莱感觉不太对劲,直至声音震耳欲聋,她跟何振相视一眼,问:“你对中老年广场舞有什么看法?”
“藏龙卧虎,望尘莫及。”
何振一本正经的话把季莱逗笑,“要不咱俩回吧。”
“行。”
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静心散步,两人火速撤离,从另一个大门拐出去。
门口有个阿姨在摆摊卖酸奶,撕得锯齿状的纸壳上用马克笔手写“酸奶”二字,简单明了。
季莱被清亮的酸奶罐吸引,在摊位停下,“阿姨,酸奶怎么卖?”
“五块。”
“来一罐。”
何振掏手机准备付钱。
五块季莱就不和他争了,等付完钱,阿姨指节把酸奶递给季莱。
“谢谢。”
她的“谢”是对两个人说的,插上吸管吸了一口,酸酸的,没那么甜,很合她的口味。
“你喝吗?”
何振摇头,“我不喜欢酸的。”
走着走着,酸奶喝掉半罐,季莱说:“你跟我出来,一会儿回去周平堉问你怎么说?”
何振不答反问:“和我散步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季莱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在朋友面前露怯,今晚出来是她主动约的何振,要是传到周平堉耳朵里,他肯定笑话季莱以往的傲气劲哪去了。
“还是你觉得我拿不出手?”
何振说话的时候笑着看季莱,但没什么温度。
季莱扭过头去,小声说:“你又不在我手里。”
声音虽然小,但何振还是听到了,笑意收回,又恢复之前的冷脸,和傍晚的西乌旗一样冷。
回到酒店季莱直奔电梯方向,忽然何振叫住她,“季莱。”
“怎么了?”
“过来。”
季莱随何振走到角落。
“你真不记得我吗?”
“什么?”
“四年前我们见过。”
季莱眉头一皱。
越下意识的反应越真,何振提醒,“拿铁酒吧。”
眉头皱得更深了,季莱问:“拿铁不是黄了吗?”
停业之后她才转去花田玩的。
“四年前七月二十九号是他们营业最后一天。”
季莱想起来一点,“那天我是去过,和我朋友阿青,可我没见过你。”
何振继续给她提示,“你喝醉了,倒在一个男人身上。”
?!
季莱迅速回忆那次在拿铁喝酒的过程,可毕竟过了四年,很多画面都很模糊了,只记得那天拿铁闭店打折,酒很便宜,阿青叫了好多朋友,但是周平堉赶上出差没去成。
“莱莱!”
季莱闻声回头,周平堉的脸从回忆中跃然眼前。
“你俩干嘛去了?”
季莱随口编谎,“我去公园溜达......刚才在门口碰到何振。”
说完抬脚就走。
周平堉又看向何振,他一脸冷漠,没应声。
等季莱走到电梯旁,周平堉小声问何振:“你和莱莱约会去啦?”
何振没正面回答,而是问周平堉,“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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