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午夜的晶鑫会所无比热闹,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吃喝是由头,更多是玩乐,业内人都知道晶鑫会所的公关小姐最漂亮,这不此刻邓利强正和一个小姐酣畅交战。
他块头大,力气也大,把身下人顶得嗷嗷直叫,不过俩人都没刻意避讳,因为邓利强住的这一层是会所放废弃杂物的库房,平时根本没人来,所以不管叫得多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完事后邓利强出了一身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数也没数塞进小姐胸衣里,说:“能不能帮强哥一个忙?”
“你说。”
“帮我弄个手机,能接打电话就行,电池抗用的,再帮哥办张电话卡,多充点话费,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小姐痛快答应,“这么简单啊,没问题。”
“出去吧,强哥要歇一会儿。”
小姐捂着胸口,羞答答地打了邓利强一拳,说:“那我办好了来找你啊!”
在此前一小时邓利强刚从外边回来,他偷偷溜出去的,虽然沙棘不允许,但邓利强心里太憋屈了,这种气他受不了!
只是邓利强还没想好怎么反击,但有一点他得先确认,到底谁阴了他一把,而他第一个想确认的人就是何振,事实证明这一趟的收获也对得起他的冒险。
正当邓利强身心疲惫准备搂一觉的时候房门开了,他警觉坐起来,手伸到枕头下抓住枪。
沙棘?他怎么来了?!
邓利强把松散的衣襟合上,趿拉拖鞋赶忙下床。
沙棘裹着一件黑色夹克棉服,带进屋里一股凉气,但比凉气更让邓利强不寒而栗的是沙棘的脸,他强颜欢笑,“你怎么来了?外边冷吧?”
沙棘坐到椅子上,嘴唇紧闭。
他这人的性子和宋哥很像,虽说邓利强跟他混了一段时间,却摸不透他的脾气,总觉得他身上没人味,阴森得很!
邓利强大气不敢出,呆楞地站在一旁。
沙棘吭一声,问:“出去干嘛了?”
“......”
邓利强感觉一身汗还没消完马上又出了一身,只不过这次是吓的,他没想到宋哥的眼线盯得这么紧,他挑会所最忙的时候溜出去,可还是被发现了。
“我那个......出去透透气。”
“透气?跑人家烧烤店闻烟味是透气吗?!”
邓利强吸吸鼻子,为自己辩解,“我知道是谁报警了!”
“哦?”沙棘一挑眉。
“他叫何振,是柳成那个租车公司的经理,我今天看他和俩警察出去吃饭,一个公安局的,一个狱警。”
沙棘看着邓利强,莫名冷笑,“你就那么肯定是他啊?”
“整天和警察混在一起,不是他还能有谁?我就不信他不知道柳成干的那些烂事!”
沙棘从烟盒拿出一根烟点上,全程很淡然的样子,他身上总有一种临危不乱的特质,也许和宋哥混得久,自然而然学了一些。
“你知道如果有人出卖我,我会怎么办吗?”
邓利强听到沙棘的话赶忙凑过去,“你说,我洗耳恭听!”
只见沙棘拿烟的那只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示意邓利强。
邓利强不解,“挖眼睛啊?”
沙棘淡淡地说:“是以眼还眼,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没必要客气。”
站在他的角度,一点不在乎邓利强心里怎么想以及要怎么做,他关心的只有城门大火是否殃及池鱼。
邓利强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沙棘说完他没接话。
沙棘拍拍邓利强肩膀,“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跟我们干,不会亏待你的!”
“你多虑了,你和宋哥一直对我不薄,我还指望跟你们发大财呢!”
沙棘点点头,把烟灰弹到脚边。
邓利强说:“要不要问问宋哥该怎么处置那个姓何的?他可让咱损失不小啊。”
沙棘脸上似有不悦的样子,说:“你百分百确定是他吗?如果另有别人岂不是误伤?而且你也说了,他两个朋友都是警察,这个节骨眼别轻易冒头,过了风声再说。”
“......”
邓利强知道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动脑筋的事不在行,不然也不会几次入狱,沙棘刚才说的“以眼还眼”他虽然明白什么意思,可具体怎么做暂时想不出来,如果按他自己的做法,直接上去捅几刀拉倒,那才解恨。
思来想去不得解,他萎坐在床头,视线里沙棘已经有了离开之意。
关门前沙棘又交代邓利强一句,“马上过年了,这几天你给我消停待在这里,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再说,除夕夜我过来陪你过年,怕你一个人难受,宋哥特意交代的。”
沙棘这句话让邓利强整日紧绷的心得到缓解,他连忙说:“谢谢兄弟了!”
除夕是个很神奇的节日,对中国人来说它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好像什么事都得为它让路,就算一个再十恶不赦的人在这一天也会善心大发,把仅存的那点柔软拿出来,像多数人那样,喝点小酒,看看春晚,顺便感慨一下自己牛逼又多舛的大半生。
......
腊月二十九晚上七点,季莱坐在何振车上哈欠连天,昨晚值班,白天睡了一觉,睡到两点去台球厅吃饭,吃完回来又困了,睡到六点被阿青薅起来,因为要去机场接周平堉。
他出差半个多月,这次回来要求仨人必须都去接他,架子摆得离谱,不过看在他说带了礼物的份上仨人“含恨”凑齐。
这几天又降温了,刚上车何振就把羽绒服脱给季莱,说暖风刚开要等会儿才热,可两件羽绒服没法穿,何振坚持给她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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