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3)
自从季莱跟何振说毛毛可能吸大/麻的事,何振对他那些散漫和不着调的行为开始重视。
平时毛毛翘班基本都用帮柳成夫妻办事的名义,实际上百分之九十是干别的,以前顾及他是柳成妻弟,何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如果真如季莱所说,柳成必须有知情权,教育毛毛应该交给他姐和姐夫去做,严重的话还有警察收拾他。
不过思前想后何振心里有点犯含糊,毛毛虽说没什么正事,对工作不认真,但也不至于吸那东西吧?柳成夫妻俩平时没少往他身上搭搭钱,家里他几乎大撒把,老婆忙前忙后,偶尔接个孩子就感觉自己辛苦得不行。
历数种种,最后何振得到的结论是眼见为真,如果毛毛平时没有伪装生活习惯和做事方式,查他简直轻而易举。
......
月末时候何振又给陈律师打了一次电话,陈律师说目前在等法院开庭通知,这个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要有耐心。
期间柳成回来过一次,查查账,交代何振一些事又走了,他还带给何振一个消息,说花城的店面装得差不多了,想等开业的时候何振能过去替他管理一段时间,而这边的店早已稳定,暂时全托给毛毛不成问题。
当何振把这件事说给季莱听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稍微打听了一下,“刚装修完就开业,没甲醛吗?”
“简单装的,等通风一段时间再开业。”
“噢。”
打听就此结束。
“我要去的话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何振故意把话说得严重,可季莱只是“嗯”了声。
沉默像一汪死水,某人不甘心,又往里丢石头。
“你好像希望我走。”
季莱不解:“怎么看出来的?”
何振指着眼睛,故意瞪大。
她笑了声,“又不是不回来,你要远走高飞吗?”
“可能要久一点。”
“多久?一个月?”
“我也不知道。”
季莱忽然有种感觉,或者说是非分之想,难道何振想让她留他吗?
念想刚冒头就被季莱掐死,“花城的店在哪个区?”
“白云。”
“你去了住哪?”
“到时再看,时间短就住酒店,时间长就租个房子。”
季莱她妈还有亲姐都在花城生活,但她没跟何振讲过。
虽然两人关系不明,但何振从不差事,如果她说了,何振就算不想去也会象征性看望一下,到时候欠人情的反而是季莱。
......
夏天的花仿佛在一夜间全部绽放。
有天下班回来,季莱看到李叔家门口的花盆里开了很多五颜六色的花,那时她才意识到夏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了很久。
最近季莱所在的监区忙着搬家,说是搬家,不过是从楼上搬到楼下,之前有次反过来,从楼下搬到楼上,同事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这一天天,净搬家玩了!”
可无论怎么搬也出不了这个大院,跳不过那道高墙。
所有同事里属季莱的东西最多,抽屉里塞满了书,死沉死沉的,孙建平和王禹搬完自己家当过来帮忙,一边帮一边唠叨,“莱莱,你说你这么爱看书考什么警校,直接上清华多好呢。”
“北大也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讽刺带调侃,季莱面无表情,“没听说光看漫画能考上清华北大的。”
孙建平这才仔细看了一眼书封,确实都是漫画。
打打闹闹过后东西也搬完了,孙建平打了一桶水帮季莱收拾屋子,王禹则倚在门口看乐呵。
季莱和孙建平互相给个眼神,随即孙建平把水泼到王禹脚下。
“卧槽!卧槽!”
王禹跳脚跑开,看着鞋尖上沾的水珠,嚷道:“我是火命啊,最怕的就是水。”
孙建平把手上水对着王禹又甩了两下,说:“让你不干活。”
“这种好事当然留给你了,回头让莱莱记你一个人的人情,我不掺合。”
孙建平忽然立正喊了句:“张队!”
王禹一听张队,非常自然地拿起抹布使劲擦了几下门框,“太脏了,得多擦几遍。”
说完他转过身去,这才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孙建平憋不住笑出声,王禹抄起抹布要擦孙建平的脸,他赶忙跑到季莱身后。
“别闹了。”季莱说:“你俩回去,我自己收拾。”
东西搬得差不多,只剩下归置。
“行,那我俩走了,不给你添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