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孩子(1 / 5)
虽说还没有到第七天,没有完全解毒,但其实热毒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
景珩能感受到。
那团火不再像之前那样日夜灼烧他的理智,不再让他一靠近她就难以自持,按理说,那点欲望也该随着毒性的消退而消散。
可他没有。
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时,心中还是会涌上股说不清的躁意。
他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大概是余毒未清,也对,这药效猛烈,就算解了一部分,残留在体内的那点也足够影响心神。
殷晚枝说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抬起头看他,那人靠在床头,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她挑眉。
这人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她说去镇上,他倒像是神游天外去了。
“喂。”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说,“你方才说,后日能去镇上?”
殷晚枝点头:“对,杨柳村的集,有骡车,不过山路颠簸,你的伤……”
“无碍。”景珩打断她。
伤是其次,盐运使司那边还压着证据,四大家族里至少有两家和靖王有牵扯,他困在这山里,外面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得快点出去。
正想着,一只手伸过来,落在他肩上。
他的思绪被猛地拽回来。
景珩浑身僵住一瞬。
“真的?那我检查一下。”
殷晚枝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这人逞能,到时候反而坏事,她一个人可扛不起这么大个人。
她凑近了去看男人肩上那处包扎,纱布还干净,看不出什么,她伸手按了按边缘,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有没有裂开?”
女人鼻息贴得很近,落在他颈侧,温热的,痒痒的。
她没注意,低着头认真地检查那处伤口,睫毛垂着,眉头微蹙,嘴唇抿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墨发从两侧散开垂落,那截后颈又露出来了,是他上回故意留下的痕迹,快要消了,淡红的一小片。
景珩目光落在上面。
隔得近了,他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暖香味,莫名勾人。
殷晚枝手落在在纱布边缘微微压了压。
景珩感受到痒意。
没有热毒烧着的时候,那些画面本不该再冒出来,可此刻她靠得这样近,那点躁意又涌上来了。
女人那截腰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裹着,比平日那身绸裙单薄太多,他想起她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的样子。
软得不像话,他移开目光。
“……不疼。”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她把手收回来:“那我再给你换次药。”
她说着,转身去拿药。
景珩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其实我的外伤不重。”
殷晚枝愣了一下:“啊?”
景珩道:“先前是因为热毒让内力反噬,伤口才看着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
殷晚枝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是在解释刚才那句“无碍”。
她点点头,没说别的。
心里却放心了些,这样也好,总归两个人要一起出去,谁也别拖累谁。
不过,既然没事,是不是……
她手上动作没停,可一瞬想了很多。
也不知今晚热毒还会不会发作?刘伯只说药效会持续一个月,但发作起来很随机,虽说这人先前几天天天都缠着她,跟算好了时辰似的,但是这东西谁说的准呢?
殷晚枝心里打鼓。
要是今天不发作,那不是损失一次机会?
她颇为懊恼,想起昨晚,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了。
手酸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失策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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