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受伤(2 / 4)
殷晚枝心里那点古怪的感觉更浓了。
昨晚他也是这副样子,面上看着冷静,手上的动作却磨人得很。
她受不了的时候喊他,他就停下来,垂眼看她,问“怎么了”,然后继续慢慢磨。
她那时候还以为他是热毒发作。
现在想想……该不会这人是吃醋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吃醋?他?
可随即,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若是先前,她肯定觉得自己猜对了,她的相貌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这几天下来,她越来越拿不准了。
这人要不是中了热毒,对她的勾引可一直都是无动于衷,平日里对她更是冷得很,除了在床上,下了床就跟没事人一样,该核账核账,该看书看书,分明没有一点喜欢。
他要是真吃醋,能是这副样子?
大概就是热毒还没清干净,心情不好罢了。
殷晚枝想着,心里那点自作多情的苗头被她按下去,松了口气。
不喜欢也好,后面钱货两讫,她甩人才没心理负担。
目光重新看过去。
阳光照在男人眉眼上,好看得很,让人心痒。
就是脸色并不是特别好看,但殷晚枝根本没注意这个,毕竟这人脸色鲜少有好看的时候。
她托着腮,忽然开口。
“外面都在让阿愿帮忙画像呢,要不我也帮你画张像吧。”
景珩笔尖顿了顿。
“不用。”
“就画一张。”殷晚枝已经开始翻找笔墨,“我画得可好了。”
景珩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正兴致勃勃地铺纸,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像是真的来了兴致。
光从窗沿洒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本想阻止。
他的画像流出去,被有心人认出来,会很麻烦。
可目光落在那张脸上,那点笑意晃得人眼晕。
罢了。
反正他总归会将人带走。
画了也流不出去。
他垂下眼,继续看账册。
“你别动啊。”殷晚枝拿着笔,眯着眼打量他,“就这个姿势,挺好的。”
景珩没动,任由她打量。
女人专注得很,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偶尔抬眼看他时,那目光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不似平日的算计,不似心虚时的躲闪,也不似床上受不住时那种湿漉漉的央求。
就只是看着他。
直白的,纯粹的,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景珩原本是任凭她看。
可那目光落在他眉眼上、鼻梁上、唇上,一寸一寸地描过去,他忽然觉得有些热。
不是热毒那种烧灼的、难以自控的热。
是另一种。
从胸口漫上来,顺着血脉爬到耳后,不重,却让人难以忽视。
他蹙眉,挪开视线。
——这毒。
他垂下眼,努力平复那点不正常的躁动。
可余光里,她还在看他。
那截轻咬着笔杆的唇瓣微微陷下去,饱满的,润泽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收回目光,没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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