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强求(2 / 3)
殷晚枝被他这两个字噎了一下,难受倒不难受,就是……她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扒开。
景珩没有勉强,收回手。
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颤动的睫毛,唇角微动。
虽然嘴上要远离他,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至少不是她嘴上说的那种“银货两讫”。
他查过她。
他知道她没有亲人,孤身一人,这个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巧了,他也不会。
他的东西,她会接受的,就算不会也不可能有其他男人。
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她手底下抽出来,替她拢了拢被蹭乱的衣襟。
殷晚枝抬头,和男人目光相对。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但却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心里一个咯噔。
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到了晚上,这点不好的预感就成了真。
景珩把她安排在自己舱房里。
一张床他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两人难得相安无事,景珩只是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而后就不动了,殷晚枝僵了半晌,后背贴着的那具胸膛温热而平稳,呼吸渐渐均匀。
她绷紧的脊背一点一点松下来,最后索性两眼一闭,反正也挣不开,随他去吧。
接下来的几日,便都是这么过的。
白天他处理公务,她就被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案上堆着话本子、零嘴、时令鲜果,炭盆烧得足,舱里暖融融的,与外头的江风寒意隔绝开来。
殷晚枝翻了几页话本子,又拈了块桂花糕,余光瞥见景珩正低头批文书,眉眼沉静。
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当初在船上,是她千方百计找借口往他跟前凑,如今倒过来了,他恨不得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
连晚上睡觉都不放过。
起初她还挣扎一下,每次喊“殿下”便被亲一口,喊了两回便学乖了,老老实实改口叫“行止”。他倒也没再为难她,只是那双眼看过来时,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这艘船规格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走得稳,舱里暖,连炭盆都摆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熏着她,又不会让她觉得冷。她后来才发现,船舱的许多细节软榻的朝向、桌案的高低都像是照着她的习惯来的。
她心头微动,却没说什么。
这几日她确实清闲了许多。各种事情清了一大半,京城那边的铺面有李观月盯着,她只需过目几封书信便好。
这一日,景珩照例在案前批文书。
殷晚枝靠在软榻上翻话本子,翻了几页便觉得无趣。起初看第一本时还觉得有意思,可本本都甜得发腻,实在是乏味。
她百无聊赖地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景珩身上。
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份文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什么。
殷晚枝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从前的日子,那时候在船上,他也是这样坐在案前,她也是这样坐在一旁,假装看书,实则偷偷看他。
当时觉得是逢场作戏,现在想来,倒也不全是。
她正出神,舱门外传来脚步声。
章迟来禀报事情:“殿下。”
殷晚枝回过神来,合上话本子,撑着软榻起身:“我先回避一下。”
说着便要往外走,正好,这几日景珩一直不让她脱离视线范围,她正想去找青杏问问宋家船上的情况。
“去哪儿?”
景珩没抬头,声音却落了下来。
殷晚枝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答,他又开口了。
“过来。”
不是商量的语气。
殷晚枝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章迟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文书,见殷晚枝站在案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权当没看见,将文书放在案上便退了出去。
景珩拿起最上面一份,展开铺在桌上。
“看看。”
殷晚枝低头看去,瞳孔亮了一瞬。
那不是公文,竟然是一份关系网,京城商界的人脉图谱。哪几家铺子背后是哪个府上的关系,哪个掌柜与哪位贵人沾亲带故,哪个行业的水深水浅,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比她自己派人打听的详尽十倍不止。
她心跳快了几拍,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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