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吏部郎中(1 / 2)
宋濂一愣,他当然也发现了不对劲,可并没有细想,如今刘伯温一提,他似乎有些察觉。
刘伯温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李善长试点的几个县,都在推行新政策。而就任丘县却闹了岔子,将买地变成了租地,当然了,也是因为死人的缘故。”
“可既然改为了租地,那这知县定然知道不能再顶风作案,他的上司也绝不允许。”
宋濂接话道:“伯温的意思是,这位知县,明日不可为却仍旧将租地的钱要回来,是故意为之?”
“没错!”刘伯温将折子打开,指向其中:“不仅如此,如果这他只是贪财,完全可以放过死去老农的那一户人家,去要其他户租地的银子。”
“而他,却傻的这个程度。”
宋濂捋了捋胡须:“明眼人都知道的道理,他一个知县,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说...”刘伯温顿了顿:“这其中,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经过刘伯温的分析,宋濂也发现了不对劲,但这王鹤,究竟是为了什么?
“伯温,依你的看法,要不要派人去接触一下这位王鹤?”
刘伯温想了想,若是只靠这件事,或许能让王上重视,也或许能让新政策停止,但却无法撼动李善长一派的地位。
换句话来说,这件事最后或许会演变为只是一个知县胡作非为,而严嵩,胡惟庸,李善长,却受不到任何影响。
他点了点头:“派个人去接触一下吧。”
“谁去合适?”宋濂问道。
刘伯温思考了片刻:“听说吏部来了位年轻人,三十出头就当上了吏部郎中,胆大心细,想做事也敢做事。”
宋濂瞬间明白,会心一笑:“伯温说的可是那位懂得隐忍的才子张居正?”
刘伯温点头,脸上露出欣赏:“我观此子将相才也,有气量,有格局,如今他也算是我们的人,让他去见见这王鹤,打探一下情况,再合适不过。”
“如此甚好。”宋濂起身,拱手告辞:“在下就不多留了,回去后,我就让张居正走一趟。”
......
三天后,傍晚时分。
王鹤正在书房里翻看书籍,师爷张老二敲门进来。
“大人,外面来了个人,说是南京城来的,要见您。”
来了!
王鹤心里一跳,脸上不动声色:“什么人?”
“没报名字,只说您见了就知道了。”张老二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穿的虽是便服,但看起来气度不凡,不像一般人。”
王鹤放下书,:“请他进来。你下去吧,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能靠近书房!”
张老二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门帘掀开,走进一人。
那人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青色长衫,双眼炯炯有神,看似普通,但其气场却颇为强大。
王鹤只觉得他城府极深,身上散发出同龄人没有的傲气,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
对方直勾勾的看着王鹤的眼睛,似乎想把他内心的事情全都挖出来一样。
“王大人?”那人拱了拱手,语气平淡。
“在下正是。”王鹤回了一礼:“不知先生...”
“我姓张。”那人打断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从南京城来。”
王鹤心里仔细回想,原主的记忆中也不认识南京城姓张的大官啊。
看王鹤的表情,那人笑了笑:“吏部郎中,张居正。”
王鹤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张居正!
此人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吏部郎中???
若是在历史中,这家伙可是明朝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文臣,没有之一!
绝对的超越李善长,三杨,严嵩等人。
张居正贪吗?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清官,但也绝非巨贪。
换句话说,他的适度妥协,是为了推动改革。
功在社稷,过在身家。
刘伯温这是派张居正来见自己?那张居正难道就是刘的人了?
王鹤脸上挂满了笑意:“原来是张大人,张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张居正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任丘县的事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直截了当,没有半句废话。
王鹤心里飞快的盘算,他当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但这时候不急着接话。
“下官不太明白张大人的意思。”王鹤也在对面坐下,脸上换成一副困惑的表情。
张居正冷笑一声:“不明白?那我来提醒提醒王大人。你征了百姓的地,逼死了一个老农,发了租地的银子又收回去,还让人跑去华安府告状。王大人,你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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