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露出破绽(1 / 2)
周虎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鹤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解释:“用的事情,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你记住,眼见,不一定为实。”
周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摸不清王鹤的真实意图。
“去一趟老农的家里。”王鹤看向窗外,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告诉他们...”
“就说,上面说租地的银子数目不对,把钱收回来,等日后查账清楚后再发放给他们。”
“什么?!!!”
“大人...”周虎满脸的不可置信,语气也变的有些焦急:“大人既然已经将银子交给他们,事情也都压了下去,现在又是何意?大人所说数目不对,真有这回事?”
周虎越说越激动,显然被王鹤的所作所为气到:“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上面的意思,难道大人不能通融一下?这银子先从县衙出不好吗?若是大人实在没有,小的...小的...”
“我实在没有,你又如何?”
王鹤看着义愤填膺的周虎,心中对他的满意越来越深,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周虎咬了咬牙:“小的可以和兄弟们说说,一起凑出来点,如今再去将赵老伯家的银子要回来,岂不是要他们的命!他们定然还会继续闹!大人难道连这点道理也不懂!”
“放肆!”
王鹤瞪了他一眼,周虎连忙跪在地上,额头布满了汗水。
“你以为,事情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你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租地,屯军粮的政策?”
周虎无言,依旧跪在地上不敢回话。
王鹤又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他几句,“去吧,按我说的去做,务必把银子给我要回来。另外...”
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纸条,上面是某一位官员的住处,递给了周虎。
“把这张纸条给他们,告诉他们,想闹,去南京是没用的,去找这位。”
周虎接过纸条,愣在原地,心中更加疑惑,王鹤则是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
周虎连忙点头,一路小跑离开了。
......
赵老伯家中,周虎和两位县衙伙计强行将银子收回来后,赵老伯的家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周虎看着其余二人出了门,自己迅速将纸条拿出递给老妇人手中。
“大娘...”周虎满脸愧疚:“您听我的,去南京城没用,按照这个地址过去,他才能帮到您。”
老妇人止住了哭声,刚想开口问话,周虎直接起身离开了。
只剩老妇人喃喃自语的声音:“小伙子,我...我不识字啊!”
......
几天后,华安城。
傍晚时分,天色阴沉,乌云密布,街上的摊贩也早早的收了摊子回家,生怕一个转头就变天。
华安府内,知府于谦坐在书房中,面前跪着一个老妇人和年轻人。
“你是说,任丘县把租地的银子又要回去了?”于谦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老妇人一边抹泪一边说:“大人,千真万确,前几日他们县衙的人来,说是上头查账,先让我们把银子交回去。我家老头子就因为这个没了命,家里就剩几口薄田,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
“好了。”于谦抬手打断,起身来到窗前。
窗外,风已经渐渐刮了起来,院子里的槐树被吹的呜呜作响。
“任丘知县叫什么?”于谦背对着问。
“王...王鹤...”年轻人回答。
“王鹤。”于谦念了一遍,转过身来,脸上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一个七品知县!就敢如此肆意妄为!先是强征百姓田地,逼死人之后又改为租地,如今又要把租地的银子要回来!他是觉得我明国没有王法了!”
于谦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了压,走上前扶起老妇人:“老人家,您先起来,这事儿我会替你做主。”
“来人!”
一个仆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带她们去偏院休息。”于谦又看了二人一眼:“你们暂且住下,这几天哪也不要去,这事儿不是你们能掺和的。”
老妇人千恩万谢,跟着仆从走了。
于谦站在书房里,手指敲打着桌沿。他想了片刻,拿起桌子上的空白折子,提笔开始写了起来。
将任丘县的事情,时间,地点,一条一条的列的很清楚。
而后将折子收好,“来人,备马!”
随从牵来一匹马,于谦翻身上去,带着两个随从,急匆匆的朝着南京城的方向奔去。
华安是明国的重要地方,到南京的距离不远,快马只有两个时辰左右。于谦三人一路没有停歇,等到了南京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进了城,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高拱的府邸飞奔而去。
高拱是刑部尚书,正二品,在南京城里有座三进的宅子。于谦到的时候,门房正要关大门。
“于大人?”门房认得他,“这么晚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