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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听话,擦身子(1 / 2)

涅布赫尔换上新衣服后,在哨站里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少年本就生得极好,褪去那身不合体且灰扑扑的旧衣服,再换上简予行精心挑选的任意一套衣服,走在灰白冷硬的军事基地里,回头率直线上升。

中午在食堂,甚至有个胆大的女通讯兵端着餐盘凑过来,红着脸夸他的锁骨链好看,问是在哪买的。

涅布赫尔心里得意,面上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咽下嘴里的甜糕,硬邦邦地甩出一句:“简予行买的。”

女兵的表情瞬间凝固,端着餐盘同手同脚地飘走了。不到半天,关于“指挥官金屋藏娇”的离谱八卦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基地。

处于风暴中心的涅布赫尔对此毫无自觉。他这几天最热衷的事,就是穿着新衣服去简予行的办公室里晃悠。端着水杯在办公桌前走来走去,或是靠在窗台边故意捋起袖口露出暗银色的腕链,一天换两套,七八个购物袋眼看就要见底。

“简予行。”少年终于忍不住拖长了尾音,“衣服不够换了,什么时候再去镇上?”

简予行从战报中抬起头,目光在那件奶白色的粗线毛衣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掠过淡淡的笑意:“过几天。这件很好看。”

涅布赫尔嘴角立刻压不住地往上扬,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光”,心满意足地蹦出了办公室。

……

傍晚时分,涅布赫尔开始觉得不对劲。晚饭的甜糕味同嚼蜡,四肢沉重,骨头缝里直往外渗着冷意。何闯声来收餐盘时,看他蔫巴巴的,手背往额头上一探,被烫得缩了回来,硬塞了两片退烧药看着他睡下。

第二天白天,烧退了一些。涅布赫尔心道何闯声大惊小怪的,换上那套酒红毛衣就往外走,还去训练场和程可安过了两招。虽然出拳明显绵软,但他把这归咎于人类的身体太弱昨晚没睡好就没力气。

傍晚,体温毫无预兆地飙了上去,退烧药毫无作用,反而越退越反弹。军医提着医药箱急匆匆赶来,抽血听诊折腾了一通,看着完全正常的各项指标急得满头大汗。

“长官,这……各项生理指标都没问题,没有感染迹象,但就是高烧不退。”军医擦着汗汇报。

简予行看着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眉头紧锁的少年,隐隐有了猜测,沉声挥退了军医。

门被关上,简予行走到床边坐下。涅布赫尔已经烧得迷糊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地狱古语和人类语言混杂的破碎音节。

简予行拧了一条冷毛巾覆在少年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涅布赫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他本能地偏过头,滚烫的脸颊贪婪地贴进简予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掌心里,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那层粗糙薄茧。

简予行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少年被汗水浸透的衣领上:“宁不初,松手,把湿衣服换了。”

涅布赫尔毫无反应,只顾着牢牢抱紧那团冷源。

简予行无奈,只能单手将人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耐心地掰开他攥紧的手指,去解衣服的扣子。

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让涅布赫尔打了个寒颤,他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紧紧攥住简予行的手腕。

“不要……”

“听话。”简予行压低声音,带着安抚意味,“衣服湿了,换干的再睡。”

或许是那个声音太过沉稳,涅布赫尔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任由简予行剥掉那件湿透的上衣。

简予行重新洗了温毛巾替他擦拭降温。少年的皮肤烫得吓人,热度透过湿毛巾直逼指节。当毛巾顺着后颈擦过单薄的肩胛骨,滑至腰侧时,怀里的人突然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腰眼不受控地往旁边躲。

简予行动作一顿,迅速将毛巾移开,草草擦完后背,拿过干净的衣服替他套上。

就在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准备将人放回枕头时,原本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的涅布赫尔突然攥住他的衣领,借着他俯身的姿势猛地向前一扑。

“砰!”

简予行猝不及防被压倒在床铺上,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涅布赫尔已经跨坐在他腰上,双手紧紧按着他的肩膀。

简予行刚要开口,少年的上身便直直塌了下来,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伏在他身上。滚烫的额头直接抵进颈窝,鼻尖贴着颈侧来回乱蹭。

“宁不初!”简予行皱眉去推少年的肩膀。

可那双手臂收得极紧,简予行每挣扎一次,他就勒得更用力,嘴里发出不安的呜咽,拼命往这具微凉的躯体里缩。

“唔……简予行……”

简予行怕伤到这个高烧的病患,被迫停止了动作,叹了口气,将手掌轻轻落在少年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安抚。

“我不走。宁不初,松开点。”他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哄着。

安抚起了作用,涅布赫尔的呜咽声慢慢平息,但他并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简予行的颈窝。

灼热潮湿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简予行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紧接着,简予行浑身一僵。

涅布赫尔那双烫得像火炭一样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

没有了恶魔时期那种舔咬和掠夺,此刻的触碰毫无章法。烧糊涂的少年只是本能地追寻着让他感到舒服的体温,在简予行的颈侧、下颌甚至脸颊上胡乱地亲吻贴蹭。

濡湿,灼热,柔软。

简予行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习惯了冰冷的规则与厮杀,却对这种毫无防备的纯粹亲昵束手无策。他仰面躺着,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

“宁不初……”简予行的声音彻底哑了,语气带上警告。

但在一个烧得失去理智的人面前,警告毫无意义。涅布赫尔折腾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累了,终于停止了那种要命的乱亲。

但他依然保持着牢牢箍住男人腰腹的姿势,脸埋在颈窝里,嘴唇紧贴着那块被他蹭得发红的皮肤,沉沉睡去。

简予行试着动了一下肩膀,怀里的人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手臂再次收紧。

简予行彻底放弃了挣扎。

……

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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