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现世可能出现了战争,能麻烦你去看看吗?”裴沉语气恳切,眼底满是焦灼的说道。
“战争?”谢倦迟歪了下头,眉宇轻挑,根本不信。
依照当下各国的实力格局,能有底气与华国正面抗衡的,不过两个国家。其中一个基本毫无可能,除非掌权者失心疯,可就算失心疯,也做不出这事。
另一个倒是有可能,可它不敢。
那个国家如今内部乱象丛生,即便不排除它想将内部矛盾外移,借着发动战争转移国内视线——但它大可以攻打其他国家,唯独对华国,绝无可能。
转移矛盾的本质是为了活,而不是主动撞上铜墙铁壁,死得更惨。
正因如此,谢倦迟打心底里不相信裴沉说的现世会爆发战事。
实际上,要不是亲耳听闻相关消息,裴沉也不敢信,但事实就是上面t有可能要开战了。
看着谢倦迟一脸“你想多了”的散漫,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裴沉急死了,再也按捺不住,干脆一把抓起谢倦迟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外拽。
“你跟我来!”
“可是我——”饭还没吃完呢。
奈何此刻的裴沉已是心急如焚,根本听不进任何旁的话。
谢倦迟在心底叹了口气。
算了,先跟着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那一桌还没动几口的菜,只能便宜林芝芝了。
地府政务大楼。
整栋楼以深灰石材筑成,檐角带着中式传统建筑的沉稳大气,墙面镌刻着阴阳纹路。受场景影响,楼体四周萦绕着淡淡的阴冷气场。
毕竟是阴间,再怎么“光明”也不会阳光的。
踏入大楼一层,左手边走廊正数第三个房间,指示牌上刻着亡魂引导科五个字。
裴沉抬手按在房门感应处,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内。
正墙挂着一幅水墨阴阳鱼图,案几上摆放着青铜香炉,青烟袅袅却无半分烟火气。
四周立着书架,摆满了卷宗。地面是青砖,踩上去静谧无声。
此时房间里人并不多,其他人都已经安排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只余下三个身着军装的年轻人,神色紧绷。
——科长李富贵也不在。不过鹤先生在。
鹤先生一身素色道袍,长须垂落,眉眼间自带几分仙风道骨。此刻他眉头紧锁,面色凝重,望着窗外凝神思索,显然是在为某件棘手之事烦忧。
听见房门开启的动静,他转身看去。沙发上的三个年轻军人也同样循声看去。
裴沉将谢倦迟带进房间后,反手关上房门,然后拉着谢倦迟的手,快步走到鹤先生面前,语气急切的喊了一声:“师父。”
鹤先生朝裴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目光落在一旁的谢倦迟身上。
青年眉眼慵懒,神色恹恹,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周身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疏离,仿佛世间万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顿了下,鹤先生的目光继而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再次在心中感叹起裴沉与谢倦迟的关系——他早已从弟子口中得知两人相识的始末,说到底,不过是傻人有傻福。
往好听了说,是裴沉的真心换来了谢倦迟的认可,属于真心换真心。
然而抛开这份赤诚,裴沉的好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
好比他。世间多少人挤破头想拜入他门下,他都未曾应允,唯独收了裴沉为徒。虽然也是受局势影响......
“谢先生。”鹤先生收敛心神,对着谢倦迟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
谢倦迟淡淡应了一声:“嗯。”
看两人迟迟说不到正事,裴沉忍不住开口催促:“师父,你快跟谢倦迟说说情况,他不相信现世要开战了。”
鹤先生抬手捻了捻自己修长的眉须,看了裴沉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见状,裴沉尽管满心急躁,却也只能压下心绪,安静下来。
鹤先生这才重新看向谢倦迟,缓缓开口:“事情未必会走到全面开战的地步,但眼下,大概率有爆发战事的风险。”
话说到此处,他转头望向沙发上三个坐立难安的年轻军人。
三人接收到鹤先生的视线,立即齐刷刷地站起来,身姿站得笔直,神色间带着几分拘谨与无措。
鹤先生语气平和,安抚道:“别害怕,你们把之前跟我讲述的情况,再复述一遍。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谢府长,是我们地府的最高领导人。”
三位士兵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抬手敬了个军礼,异口同声的喊道:“首长好!”
谢倦迟:“......不必,喊我名字就好。”
三名士兵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为难,当即转头向鹤先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们会向鹤先生求助,倒不是知晓鹤先生活着时的身份。三人只是普通士兵,根本接触不到国家高层的隐秘,即便如今国家已经逐步向下放开,却也没到全然透明的地步,以他们的等级,还是接触不到这些核心信息。
所以真相是:房间里就几人,他们不求助鹤先生,又能求助谁呢?
鹤先生默了默,眯起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但带着分寸的笑,开口劝道:“府长,知道您为人亲民,可工作时间,还是要恪守职衔规矩,若是乱了礼数,后续工作不好开展,很容易影响整体办事效率。”
谢倦迟不傻,听出了鹤先生话里的深意,不再在称呼上纠结,淡淡道:“你们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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