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副导这时想起什么,一脸复杂担忧的问:“老郭,你真打定主意退圈,再也不拍戏了?”
郭导点头,笑得松弛又坦然:“嗯,我跟你不一样,你有家有室,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呢单身汉一个,父母也早就各自重组了家庭,有了新的归宿和孩子,早就和我没什么牵绊了......干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觉得自己可怜,也不觉得孤独,反倒很享受这种无牵无挂、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
“不瞒你说,我从小就有一个冒险梦。话又说回来,哪个孩子年少时没做过仗剑天涯、探秘未知的梦呢?如今我年过半百,这个搁置了大半辈子的梦想,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启程,我怎么可能拒绝?”
“而且,老秦,我觉醒了非凡能力啊,不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入场,如果是普通人那我肯定就不去了,多没意思,我又不是真的毛头小子。”
许是那场匪夷所思的奇遇打通了郭导的‘任督二脉’,让郭导觉醒了非凡能力——那日在医院,他看见王建国的灵魂形态,王建国便察觉出他的这份天赋能力,当即上报国家后,国家向郭导递出了橄榄枝,邀请郭导放下当下的拍戏事业,加入国家队。
郭导只犹豫了两天,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纵然已是五十知天命的年纪,可他胸腔里的热血从未冷却,骨子里对冒险的向往,到底战胜了半生安稳。
副导看着郭导眼底不容动摇的坚定,心知再劝无用,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酸涩的强硬:“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明白自己的选择要承担怎样的后果。真要是哪天把命搭进去了,我可不会去你坟前哭丧。”
郭导朗声一笑,抬手拍了拍老友的背,语气平静得通透:“人从不是老了才会死,生死本就是无常之事,我早已看淡身边人的离别,接受所有的生死,也坦然接纳自己的死亡。”
“真有那么一天,你只用在我墓碑前放一束花就够了,也不必年年都来。我们经历过那些事,都知道人死不会消失,而是会变成诡,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说不定我死后,还能遇上那两位,沾他们的光,入梦来看你。”
副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可拉倒吧,你要是敢来梦里找我,咱俩就玩完!我看你是想吓死我。”
郭导闻言,畅快的大笑声在空气中散开。
***
十二月底,酷热的南州也迎来了最冷的时候。
但这片扎根赤道腹地的土地,向来被烈日笼罩,全年酷暑难耐,气温从未跌破过二十度,土地被晒得发烫,植物永远泡在燥热的风里。
可今年,不,准确来说是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铅灰色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低矮的部落棚屋上方,细碎的雪花从天际飘落,带着着刺骨的寒风,席卷了整个部落。
气温骤降至零下,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
部落里光着身子疯跑的孩童被冻得小脸青紫,瑟瑟发抖,缩着身子躲在大人怀里。大人们慌作一团,手忙脚乱地给孩子套上衣物,自己也披上了旧衣,可这里世代身处热带,压根没有御寒的厚衣,只能一层层胡乱叠穿薄衣,显得凌乱又不伦不类,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就在一片慌乱中,一辆皮卡车碾过赤土路面,扬起尘埃,驶入部落。
车辙刚停,部落里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便立刻警觉地围了上来,眼神戒备的上前查看。
驾驶室车门推开,一个黑发黄皮肤的东洲男子下了车,他看上去三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站在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当地南州人中间,足足矮了半个头,身形显得格外单薄。
可他神色从容,张口便是流利娴熟的当地语言,与围上来的年轻人交谈起来。部落年轻人看清他的脸,认出是熟识之人,脸上的戒备瞬间消散,语气也放松下来。
三言两语简单沟通后,东洲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绕到副驾驶旁,伸手拉开了车门。
副驾驶上,随即走下另一名男子,年纪约莫四十岁,若是华国警察见到这张脸,就会认出此人正是刘洋。
司机整理了一下衣角,淡淡开口:“都交代好了,之后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这些人就行,有騩神赐福,你能听懂他们的话,也能说他们的语言。最后,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别找我。”
刘洋抬眼看向他,问:“你呢?”
“我有别的任务,我们俩负责的内容不同。”司机随口回道。
刘洋颔首,语气诚恳:“多谢此次相助。”
司机咧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都是自己人,本就该互相照应,一切都是为了騩神,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刘洋也笑了,应和道:“一切为了騩神。”
...
...
刘洋所在的部落名为恩加拉,与恩加拉部落世代毗邻的有个玛库图部落。
两个部落同守一片水源与草场,往日里虽有小摩擦,却也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可近半个月来,玛库图部落仗着人多势众,先是不断越界侵占恩加拉部落的草场,驱赶恩加拉部落的牛羊,后来更是直接封锁了两处支流水源,断了恩加拉部落半数牲畜与族人的饮水供给。
恩加拉部落的族人忍无可忍,几次派出青壮年与玛库图部落对峙,双方先是口角争执,继而推搡斗殴,几乎每次都以恩加拉部落族人受伤落败收场。
玛库图部落的战士更是嚣张,每每得胜后都会在边境线上叫嚣辱骂,挥舞着长矛与砍刀炫耀武力,扬言要彻底吞并恩加拉部落的领地,将恩加拉族人沦为奴隶。
部落里的孩童因为缺水缺粮整日饿得啼哭,妇女们看着瘦弱不堪的孩子,只能暗自垂泪,青壮年们个个憋了一口恶气,却又忌惮玛库图部落的兵力,敢怒不敢言。
部落酋长穆萨整日愁眉不展,看着日渐困顿的族人,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却始终想不出应对之策。
这一切,都被刘洋看在眼里。
自司机离开后,刘洋便以外来贵客的身份,在恩加拉部落住了下来。
他平日里极少出门,总是独自待在棚屋中,摆弄着一些t部落人从未见过的诡异器物,嘴里念念有词,周身时常萦绕着一股阴冷晦涩的气息,让靠近的族人不自觉心生畏惧,更加不敢轻易靠近冒犯。
这天傍晚,几个被玛库图部落打伤的青壮年一瘸一拐地回到部落,身上的伤口渗着血,嘴里愤愤地诉说着玛库图族人的蛮横行径,部落里顿时炸开了锅,躁动的情绪几乎要掀翻整个部落。
刘洋倚在棚屋门口,想了想,朝酋长穆萨的居所走去。
穆萨的棚屋是部落里最宽敞的一间,不过屋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兽皮与一个破旧的木桌。
穆萨正坐在兽皮上,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部落长老们。
见到刘洋进来,众人停下议论,眼神警惕又恐惧的看向他。在他们眼中,刘洋神秘又诡异,要不是恩甘伽发话,他们根本不会接纳他。
刘洋没有多余的客套,径直走到穆萨面前,开门见山:“酋长,我知道部落如今的困境,玛库图部落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恩加拉部落要么被活活困死,要么被吞并。”
穆萨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苦涩:“尊贵的客人,我们又能怎么办?玛库图部落的战士比我们多一倍,武器也更锋利,我们打不过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忍是换不来和平的,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刘洋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缓缓蹲下身,直视着穆萨的眼睛,“我可以帮你,帮恩加拉部落打败玛库图部落,夺回所有被侵占的草场、水源,还能让你们拿到玛库图部落囤积的所有粮食、牲畜与珍宝,让恩加拉部落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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