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来客(1 / 2)
顾寒清点的几位将领,都是后世能力出挑的,他又将后勤辎重牢牢握在手中,前世僵持已久的战役,这一世轻松了许多。
快到年关的时候,边关迎来的第一场大胜。
军队势如破竹,连拔了大安几座大城,俘虏将领无数,章桥的父亲、安国大将军,以及随侍的几位督军谋士,悉数被俘。
消息传到的时候,正值休沐,顾寒清无需入朝,便窝在府中,一边昏昏欲睡,一边听燕昉念折子。
朝野中李修闵的人被他拔了大半,都用自个的心腹顶了上去,连原本贴身侍从的观止也被打发去了羽林军任职,现在身边陪他最久的,就成了燕昉。
自打上次睡在一起,顾寒清便和燕昉达成了某种奇怪的默契,燕昉在鸾仪司值守完,便直奔摄政王府而来,一路在跟前忙到子时,然后谁也不提让他回自个家,就那么收拾收拾,上了顾寒清的榻。
到好像他完全没有自己家似的。
第一次的时候,燕昉还战战兢兢,等顾寒清上了榻,他在床前晃晃悠悠的转了许久,偏头看他的动静,然后小心翼翼的占了点卧榻的边缘,顾寒清没有反应,他就撩开被子,自己爬了上来,动作规规矩矩,直挺挺躺下来,离顾寒清三尺远。
然后顾寒清闭目,他就往这边磨蹭,每次只磨蹭一点点,磨蹭了大半天,都没靠上。
他弄得顾寒清没法睡觉,摄政王不得不开口:“……燕昉,我们中间的那个缝隙,它好像在漏风。”
燕昉就悄悄的挤了过来。
后来睡熟了,也不要人说了,直接往顾寒清身边一团,自己挑个喜欢的位置睡觉。
只是有时候动作急躁,不知是有意无意,磨蹭到了不该磨蹭的地方,顾寒清眉头一跳,稍稍拉开了距离。
每逢这时,燕昉也是微顿,看似规矩的躺下了,余光却一直看着顾寒清的表情,见他依旧闭目养神,没有明显的厌恶和不耐,垂下的眸子便带了些许笑意。
于是在之后几天,磨蹭的概率显著增加了。
可只要顾寒清睁眼,燕昉便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身体僵直的坐在床角,似乎已然害怕到了极点,顾寒清想着前世对方所遭遇的一切,便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摄政王选择平躺下来,背对着燕昉睡觉。
然而虽然新来的侍读毛手毛脚,怎么都够不上顾寒清选侍从的标准,但手感不错,很是好摸,顾寒清欲言又止,始终没让他搬出去。
于是这日休沐,燕昉就陪在书房。
顾寒清不想动弹,在榻上小憩,燕昉念完了一封,翻开下一份,便是边关来的急报。
他带笑的眉眼微沉,表情霎那冷了下来。
顾寒清:“燕昉?”
燕昉垂眸,语调又带上了浅笑:“是大安边境的事情,说是俘虏了几个将军谋士。”
他一目十行,将俘虏的名字悉数看了个遍,这才将折子递给顾寒清。
顾寒清:“可有你的熟人?”
大安丞相之子,这些俘虏,应该都是他认识的。
燕昉依旧笑:“……有些有一面之缘,不算什么熟人。”
顾寒清视线落在他脸上,觉着着笑意略有些牵强古怪。
他道:“我朝对待俘虏,大多以劝降为主,极少杀戮,若是可用之才,愿为我所用的,性命无虞。”
燕昉:“……王爷仁慈。”
他顿了顿,却是无法在顾寒清探究的视线中维持平静,笑道:“……王爷今日坐的久了,可要起身走上两步?”
换过饮食后,顾寒清的身体和腿都渐渐好了起来,太医看过,说每日需要扶着走上两步,有助于恢复。
顾寒清便伸手,撑着燕昉站起来,他能走的距离有限,步伐也踉跄的厉害,勉强转了一圈,又窝了回去。
燕昉:“王爷?”
顾寒清:“太冷了,不想动,反正总会好的,再等些时日不迟。”
好的太快,李修闵又要着急了。
燕昉便继续读折子,等天色昏暗,又闲聊了些别的,他才状似不经意:“王爷,大安的俘虏什么时候送抵京师?”
顾寒清未答,燕昉又笑:“臣没有别的意思,到底是臣母国的俘虏,有些……惦念。”
顾寒清:“年关之前,便会抵达京师,应当会交给鸾仪司羁押,你要是惦念,可接管一部分事宜。”
到了大雍,这帮人已是瓮中之鳖,顾寒清不担心他们闹出风浪,他到是有些好奇,燕昉会如何管。
毕竟燕昉对他的好感,已然超出了顾寒清的预料。
顾寒清是逼大安交换质子,害燕昉前往异乡的罪魁祸首,是令大安皇族咬牙切齿的深恨之人,就算因着前世的机缘,他对顾寒清有所眷念,也不应该毫无恨意。
如果母国亲眷出现在眼前,燕昉是否会为了他们,做出与大雍利益相背的事情?
燕昉颔首,只是继续磨墨:“臣知晓了。”
过了不到半月,俘虏果然抵达京师。
根据鸾仪司安排,搭载俘虏的囚车,将在今日中午,驶过朱雀长街。
燕昉照常出王府,却没去鸾仪司点卯,他朝指挥使告假,孤身行至朱雀长街。
两侧早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摩肩接踵翘首以盼,燕昉从人群中穿过,寻了个酒楼。
他朝掌柜推过去二两金:“二楼临街的雅座。”
这酒楼正是燕昉游街时,顾寒清曾停留的那座,只是那时燕昉形容狼狈,满身汗水,一副人尽可欺的落魄模样,现在则绯衣官服,眉目殊丽,容色极盛,单是看着,就知道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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