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亲吻(2 / 2)
甚至普通信众,也会好奇为什么单单塞莱斯特与其他主教不同,他纯净圣洁的白袍之下又为何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岚摸了摸鼻尖:“权,权宜之计。”
虽然味道是岚的私心,但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其他选项。
他忽然不敢再说话了。
某些部位的异常越发明显,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塞莱斯特:“这样戏弄我,也是权宜之计吗?”
他按住岚满是冷汗的手指,攥着他的指尖触碰到大开的领口,压在了锁骨之上。
嗓音轻声发抖“……这只手,从这里开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匈堂,肚脐,脊柱,肩胛,甚至是这里,都只是权宜之计吗?”
岚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敢细想触碰的是什么,却被按着挑开那袭象征着禁玉和圣洁的纯白袍服,硬生生的感受。
主教被要求身体时时保持洁净,每日都会花上许久沐浴更衣,入手触感细腻温热,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你束在我身上的绳索,那么多的花样和姿势,也是权宜之计吗?”
“还有那一根,沿着绳索挑弄,恨不得挑开每一根绳结的皮拍,也是权宜之计吗?”
“……”
岚哑口无言。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入他的肩胛,活人的体温如此真实,主教近乎哽咽的问:“你将我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却想一走了之?”
在来古堡之前,他根本不会喝酒,也从来不吃甜腻的小点心,他不会用香膏,不睡绵软的床,他是教廷前途最好的审判官,他从来不沉溺欲望,他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体会喜欢那些触碰。
有时候他甚至憎恨,公爵为什么不肯粗暴的对待他,哪怕是用痛让他畏惧,也好过这长久的煎熬。
那样,他就不用在夜里辗转反侧,又被光怪陆离的梦境惊醒,他也不会头疼的藏进浴室,用冷水清洗,更不用在教宗和同僚面前倍感心虚。
最开始,塞莱斯特以为是血契的作用还未消散,可当契约解除,身体依然诚实的给出反馈,他终于骗不了自己。
他已经被公爵调熟了,再也回不去了。
可始作俑者就那么轻松写意的离开,快活又潇洒,连最后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塞莱斯特。
坏透了。
主教咬牙切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教廷需要关照的后辈?一时兴起逗弄的小崽子?身体还算漂亮的血仆和玩物?
这些日子,塞莱斯特难受的不行,又恨的牙痒,难受和恨交替出现,往往一种感受刚刚结束,另一种就成倍成倍的翻涌上来。
好难受。
岚:“塞莱,这是我的问题,你等酒醒了,我们再来——”
塞莱斯特单手按住岚的唇,逼迫他咽下多余的话,轻声问:“冕下,大人,您觉得,我很像个傻子吗?”
根本就是喝酒后的幻象,还说什么醒酒再谈,难道要去公爵的墓前,对着墓地谈吗?
反正只是梦而已,梦中放肆一次,算得上什么。
他揪着岚的衣领将他拽起来,用唇舌封堵了所有不想听的话语,不得法的舔舐啃咬,岚不得不抬手环住他,轻轻拍拍脊背算作安抚,哄道:“我来,塞莱,我来。”
塞莱斯特当然不肯松手,岚只好挑开他的衣带,将手放了上去。
“……”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一旦到了正题,塞莱斯特就像生锈的齿轮,卡住了。
他求救般的看向年长者,蓝眸又浮了水光。
岚简直怕了他,只好按着他的脊背,将他往怀里揽了揽,又偏头去亲吻他的鬓发:“乖孩子,放松,放松,交给我。”
他虽然实践经验不怎么地,但胜在理论经验尤其丰富,手指修长灵活,不多时,主教便失了力气,只能往他的怀里挤。
塞莱斯特哽咽:“难受——”
岚亲亲他,额头暴起两根青筋,顺手固定住不让他乱动:“乖塞莱,乖,不难受,马上就不难受。”
塞莱斯特这个蹭法,别说岚,神仙也受不了。
好不容易让发酒疯的主教安静下来,岚借他的退弄完了下半部分,又将人捞到浴室清洗干净,塞回被子。
等一切打点完,早到了深更半夜。
这回,主教是真的昏睡过去,怎么叫都不醒了。
这时,岚才有时间清洗自己。
他草草洗了个澡,站在二楼阳台望风,颇有点来一根事后烟的惆怅,结果看着看着,忽然眯起了眼眸。
三更半夜,街上早就空无一人,远处的巡夜人亮着提灯,可远处的阴影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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