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5)
他竟要自毁金丹!
噬元派掌门慌忙想要炼化金丹,可为时已晚,随着“砰”的声响,金丹瞬间炸裂,一枚锋利的碎片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刺入他的右眼之中。
“!”
刺痛瞬间蔓延全身,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右眼已经开始模糊了,他怎么也未曾想到,一个他从未放在眼中的小小弟子,竟宁可自毁金丹也不愿为他所用。
为什么?
死得其所不好吗?
金丹给了他,至少还有利用价值,自毁,什么都没有!
他只剩一只左眼,目光阴鸷地看着那名弟子。
可那名弟子没有预想之中的悲愤或是痛苦,他的面上带着释然的笑意,好似一切痛苦都即将离他远去,而他,终于获得了自由与宁静。
然后,他朝着无峰村的方向坠落而去。
眼中的金丹碎片残余的符文灵力与体内的邪气冲撞着,不一会儿,就连最后的模糊也已消散,眼中只余下一片虚无。
没有任何颜色,透不进任何光芒。
噬元派掌门有一瞬的失神。
可偏生就是这一瞬的失神,就是最致命的破绽!
裴安荀寻到了机会,没有丝毫犹豫,聚集体内全部的灵力与意志,尽数汇入清平之中。
就连护住元婴的灵力也被他汇入其中。
不留任何后路,只余殊死一搏。
清平上流转的五彩虹光更甚,就连剑身上细密的裂纹都被这盛光所覆盖而隐去,凌厉的剑意裹着所有人最坚定的意志,化作一道不可战胜的剑气,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向前破了一寸。
噗呲。
剑尖贯穿了正在搏动着的心脏。
噬元派掌门低头,捂着右眼看着剑身上流转的霓虹。
黑气开始四溢。
起初是一丝丝、一缕缕,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黑气从他的右眼、胸腔的伤口处喷薄而出,黑气如逃命一般弥漫在他的四周,却又因着与主人的禁锢,无法离去。
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左眼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败……
明明就差最后一条地脉了。
明明只要再吸收完这条地脉他就可以飞升!
他抬头看向裴安荀,冷冷一笑。
“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可你杀得尽同我一般的人吗?!”
噬元派掌门伸出手,捏紧裴安荀的剑身,鲜血从他掌心滴落,可他全然不在乎,只是用力将将剑从自己心口拔出。
剑身上布满了血渍。
他看着裴安荀,可裴安荀的眼里异常地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鸣,甚至没有任何其它的情绪。
等了许久,裴安荀也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淡漠地注视着他。
笑意僵在了面上。
剑身被拔出,胸口处的伤口汩汩地冒着血。
“裴安荀……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安荀甩了一下剑身上的血渍,血滴从空中落下,像是滴滴血雨。
“没有。”
他的声音淡淡。
“有些事没有亲身经历过,不会懂。”
言毕,他转过身。
清平剑上的流光溢彩渐渐褪去,徒留下极淡的紫色萦绕其中,玉佩束在剑柄后面,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摆动。
有风刮过,将他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没有其它多一句的话语与解释,他只是逆着风,平静地朝着仙门众走去。
年轻的掌门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渐行渐远。
裴安荀。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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