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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战帝王蝎(2 / 2)

直到今天,见过她以唐一笑这个身份用暗器杀人的只有唐清苦,还有白幼美这个意料之外的变数,除此之外,其他见过的她用暗器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暴雨梨花针】的材料很难得,炼制起来也极为麻烦,要不是现在唐门还算有些势力,在贸易上也算有些建树,想再现【暴雨梨花针】简直谈何容易。杀掉严挺之之后,唐一笑虽然将射出的针都已经回收了,但用过的针还需要重新炼制,所以现在唐一笑手里的【暴雨梨花针】并不是完全形态。

五成的把握,不足以逼她用暗器。

唐一笑一咬牙,鸦九剑在手中硬是拖出一道极长的气浪,暴挑转刺,一瞬间,鸦九仿若举重若轻,化作一杆黑色铁枪,左挑右摆,横拉过九道十道剑气,空中突然出现了大量烧焦东西的味道,滋滋啦啦一阵爆裂声响。

唐一笑一个鹞子翻身,避过空中扑过来的七只帝王蝎,看准时机,一剑砸过去,在这一剑即将要将这只蝎子一分为二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高喊,“身后!!”

原本是打着要和对方拼身法的主意,可现在前有虎后有狼,剑势已老,根本避无可避。要么,是被身前剩下的这六只扑上来伤得满头满脸,要么,是被身后依旧近在咫尺的这一只戳中后脑,可是不管怎么选,都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中了毒在这地宫里,就是神仙也救不得。

已经是千钧一发,危险的气息逼得她寒毛都竖了起来,可她还是没有任何用暗器的意思,就像是打定了以命换命的主意一般。

脑后有风。

昆吾剑一剑穿过了帝王蝎的躯体,将它钉死在了地宫的地上,剑身和蝎子的身体都在不住地颤动。

这一剑,和秦王翦此前所用的剑招都迥乎不同,就像大人拿起了原本握在孩童手里的剑一样。如果说,此前秦王翦一直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的话,那这一剑,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锋芒毕露了。

可偏偏这一剑不是杀手锏类的威力巨大的剑招,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剑而已,可其势其气都绝不可和之前的那些同日而语,其实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很简单,不难想清楚。

秦王翦一直都在藏拙。

如果不是唐一笑将自己逼到绝地,并且依旧毫无反应地像是要去送死一样,唐一笑敢打赌,秦王翦绝不会露出这样的惊艳的一剑来。

唐一笑没有回头去看这一剑,而是改枪法为剑法,以庖丁解牛般的姿态,将“硕果仅存”的这几只帝王蝎肢解殆尽。

“唐某谢过秦兄的救命之恩了。”

唐一笑的语调极其寻常,和平时一般无二,好像一点也没有看出秦王翦有意藏拙一样,也好像刚才干净利落地一连斩杀六只蝎子、疑似摊牌的人不是她一样。

秦王翦却未作回应,也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尴尬,亦没有被人隐瞒的恼怒,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我早就知道,这样爆裂的鸦九剑怎么会选一个没脾气的老好人作主人。”

唐一笑用了些时间,收集了一些这些帝王蝎的尾钩,然后一边笑道,“秦兄这话可是错了。就算鸦九剑脾气不好,那也该是它随了我这个主人的脾气,哪有主人随剑的道理?我这人天生好赌,方才我陷入绝境、无计可施是事实,我便赌的是秦兄不会见死不救,果然,我赌赢了。”

“如果我不出手,你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秦王翦对唐一笑这话并不完全认同,而唐一笑还是笑,“秦兄方才不是都看见了吗?人在半空,剑势用老,本就是避无可避,如果秦兄不出手,现在站在这里和秦兄说话的或许就另有其人了吧。”

沉默半晌,秦王翦才说道,“我对机关一窍不通,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对什么都好像漫不经心、不作计较的唐一笑这次却有些出奇地咄咄逼人,仍旧不肯让秦王翦就这样过关,“秦兄这话说得可就是诛心了,秦兄方才那一剑,就算在绝顶高手里也算是佼佼者了。即便无法前进,可回去的路总还是记在心里的,就算心里面不记得,可秦兄袖子里的东西难不成是记给别人看的?”

秦王翦神情变冷,“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也是个蠢的。”

这样的神情,和那个“万事不关我事”的秦王翦完全不同,几乎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样。

“怎么,这不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吗?这里除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即便把话直接说开,秦兄也接受不了吗?是接受不了自己伪装太差、被人识破的这个事实,还是接受不了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聪明?”

唐一笑的话在秦王翦听来真是何其刺耳,就仿佛是有人将他苦苦经营的一张几乎成真的假面生生撕掉一般,秦王翦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极其不协调的怒意。

“闭嘴!”

唐一笑看向秦王翦,目光逡巡在秦王翦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很不和谐。但和脸上化妆或者粘有面具的不和谐不同,她敢肯定,现在这张脸一定就是秦王翦的真脸,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但是这种不和谐的感觉也是真的。

唐一笑是在察觉到秦王翦有刻意地记下路线和机关之后,才对秦王翦多留了一个心眼的,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她大概猜到,秦王翦应该是太子李亨的人,只不过她觉得当初秦王翦又不像特别有意地和她接触,但现在发生的这些却足以说明秦王翦接触她是抱有其他目的的。

唐一笑在自己的直觉和眼前发生的事实之间犹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些,虽然她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未解。

“我带你来寻龙渊剑,你为什么还要帮太子来监视我?你不是剑痴吗?”

“谁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秦王翦原本带着怒意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愤愤地说了一句,“我本就是太子府的将官,替太子做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惊讶些什么!”

被秦王翦如此恶声恶气地对待,唐一笑却没有生气,而是带了些试探,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是秦王翦?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个假的呢。”

唐一笑这人从不因对方的态度如何而生气,因为那只是极表象的一层东西,她在乎的是现实与本质,比起秦王翦的态度突变,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管秦王翦说什么,唐一笑只是想从其中推测他的态度而已,可没想到的是,秦王翦竟然瞬间阴沉了脸,一言不发,走到了机关门的旁边,等着唐一笑破机关。

唐一笑不免有些失笑,“你都已经和我掰面儿了,就不怕我不带你去找剑吗?甚至我还有可能一生气,就找个机关把你害死,毕竟这些东西你可是一窍不通,我要是你,这时候哪儿还能想着龙渊剑,赶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

秦王翦满脸阴沉,整个人都阴云缭绕,“要么,带我去找龙渊,要么,我一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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