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朝廷(7 / 10)
沈惊鸿一愣:“为什么?”
“我总是做噩梦,总是吵到您。”无杀垂眸,“您睡不好,实在是我的过错。”
沈惊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他伸手捧起无杀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无杀,你看着我。”
无杀抬头,对上沈惊鸿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睛。
“我不想和你分开睡。”
沈惊鸿一字一句地说:“你做噩梦,我陪着你,你睡不好,我哄你睡。你不需要因为这种事自责,更不需要因此离开我。”
无杀的睫毛颤了颤,他没有说话,但是对他来说,没有说话,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默认了,尤其是在面对沈惊鸿的时候。
沈惊鸿低下头,吻住了自责的小狗。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沈惊鸿贴着无杀的唇,声音低哑,“那就用别的方式补偿我。”
那天晚上,他们折腾了很久。
床帐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也不忍打扰这一室的缱绻。
自那以后,他们便经常在睡前“运动”。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有效的办法。
每次亲密之后,无杀都会睡得很沉,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精神也很好。
而沈惊鸿自己也睡得更安稳了,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屋子隔音不太好。
何不归本来住在离段灼和承影比较近的厢房,那个时候,夜里老是不堪其扰。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隔着一堵墙也能听到那些暧昧的声响,弄得他经常半夜被吵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待了一段时间,实在是受不了了,何不归特意选了一个离段灼和承影最远的厢房,心想这下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搬进去的第一晚,何不归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虫鸣,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静。
真好。
然后下一秒,隔壁传来了动静。
何不归猛地坐起身,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何不归的脸一下子黑了,真是太操蛋了,他忘了,沈惊鸿和无杀也住在这边。
第二天,何不归顶着两个更深的黑眼圈,又去找汀兰换房间。
“又换?”汀兰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要住哪里?”
“最清静的厢房。”何不归咬牙切齿,“最好边上都没有人。”
汀兰虽然觉得他非常的莫名其妙,但还是给他安排了。
于是可喜可贺,何不归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转眼便是半个月。
沈惊鸿和无杀相处得越来越自然。无杀练剑的时候,沈惊鸿会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医书,但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矫健的身影。
无杀对自己的练武非常苛刻。
一招一式,他要反复练习上百遍,直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才会罢休,当真是严以律己,高手过招之间,行将踏错就会丧命,自然不可能有一点马虎。
沈惊鸿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夜里总会好好的帮无杀擦药和按摩,当然了,按摩按着按着就会往别的意味进行,这个就暂且不论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在一个傍晚被打破了。
细雨纷纷,天空灰蒙蒙的,雨丝如织,将整个细雨楼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那天,沈惊鸿正和无杀在屋里下棋——其实是沈惊鸿在教无杀下棋,无杀学得很认真,但总是输,输了也不恼,只是默默记住沈惊鸿的每一步,下次努力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沈惊鸿喜欢看无杀输了之后暗自苦恼的样子,但是也很想看无杀赢了的样子,想想看,昂扬的小狗也很可爱。
雨落乌啼,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惊鸿抬头,透过窗户看到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青衣卫浑身湿透,显然是一路冒雨赶来的。
“出事了。”
沈惊鸿看了一眼就马上放下棋子,站起身来。
他这一生之中在下细雨楼中待的时间挺长的,足足有好几年,所以,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完全可以判断出来。
于是无杀也站了起来,只见那青衣卫翻身下马,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细雨楼主楼。
果不其然,不多时,汀兰便急匆匆地来找沈惊鸿:“沈先生,楼主请您过去,有要事相商。”
沈惊鸿点头,带着无杀赶往议事厅。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段灼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封信函,眉头紧锁,承影站在他身侧,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但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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