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收尾(2 / 2)
不夜城之中,训练刀刃用的玉身令,其实每一个都不太一样,用不同的玉石做成,颜色大小形状都不太一样,很好分别。
现在何不归手里握着无杀的玉身令是黑色的,如同浓墨一样。
但是当年,何不归抢来的第一块玉身令,是血红色的,艳丽无比,偏偏又带着一点蛊惑人心,就像那个人一样。
所以说,拿了玉身令又能如何呢?
到头来,他与那个人之间的结局,也不过是相忘于江湖。
所有强求皆是不得。
到头来,也还是当胸一剑,从前种种,说来也尽是遗憾,不必再提。
风波终是在这寂静的夜晚画上了暂时的句点。
杜尧长老被擒,参与这次聚会的人一个个被逐一控制,场面一片狼藉。
暂且以这作为收尾。
后面赶到的汀兰逐一接手,把人押去地牢里面关着。
四家都忙乱的很。
暂且无人关注到沈惊鸿这边,沈惊鸿看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无杀抱起。无杀生的比沈惊鸿高上一些,过体重却并不是很重,更何况沈惊鸿也并非是文质彬彬、弱不禁风,习武也是习武的,只是造诣不高而已,力气自然是有的,抱起一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
“无杀?无杀?”
沈惊鸿唤了两声,但是无杀并没有反应。
——看来这药的效果有点太好了。
只见无杀的面容苍白,哪怕是昏迷之中依旧眉宇间紧锁,但在沈惊鸿温柔的怀抱中,似乎连紧锁的眉稍微放松了几分。
沈惊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了细雨楼,将无杀安置在自己的屋内。
从刚才一出来,沈惊鸿就可以闻到无杀身上非常明显的血腥味,这段时间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接着一浪,实在叫人难以休息,无杀的伤也是反复的崩裂。
叹了口气,沈惊鸿无奈又心疼地替昏迷不醒的无杀处理伤口。
“我当真是无意叫你来的,本是个伤患,外面那么多岗哨,真不知你是如何上了酒楼。”
沈惊鸿轻声道。
虽然知道无杀听不见,但是他还是继续说。
“这下好了,我又欠了你一回,这越欠越多,不知何日才能还清。”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释然道:“也罢也罢。”
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沈惊鸿从柜子里翻出了新的绷带,他之前去补货了。
转头看见无杀双眸紧闭,平日里那仿佛能冻结一切寒冷的神色,此刻却隐匿于昏黄烛光之中,显露出一种难得的脆弱与无助,无杀长长的睫毛,在微弱的光线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沈惊鸿有些愣了愣。
心跳停了一瞬。
有点想去拨弄一下无杀长长的睫毛。
下一秒,沈惊鸿对自己摇摇头,真不知这一天天的自己在想什么。
他轻轻解开缠绕在无杀身上的绷带,那绷带已被鲜血浸透,随着绷带的脱落,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逐渐显露,旧伤未愈之处又添新伤,交错纵横。
一看见便叫沈惊鸿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
他特别留意到无杀的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深浅不一,更像是攀爬、摩擦留下的痕迹。
沈惊鸿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手,目光轻轻的扫过那些伤痕,他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会加重无杀的伤痛。
接下来就是非常熟练的上药下针和重新缠绷带。
处理妥当后,沈惊鸿替无杀将被子盖在身上,便站起身来,目光温和地扫过房间,确认无误后,他缓缓走向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夜风拂面而来,让他不禁微微一顿。
就在这片刻的停顿中,他的视线落在了门框旁的一个不请自来的身影上——何不归正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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