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威胁(2 / 3)
这下真是图穷匕见。
沈惊鸿不慌不乱地、直视杜尧长老说:
“若是长老当真有怨言,何不去楼主门前说,聚在这算什么本事?”
他这声音不大,却好似惊雷入水般将满座炸起一锅热油,这愣是一开口就将在座的所有人都骂了进去。
若说刚才单单是演的精彩,如今就是真精彩了,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脸色,各顶各的精彩。
沈惊鸿这话一说出来,在座的每一个人脸色都不大好,乍一眼看过去个个脸色都很阴沉,又阴沉又尴尬,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
何不归挑眉,差点不厚道的笑出声来,不过好歹是忍住了。
他将在场的状况尽收眼底,他的桌前,已经是一大把被他嗑完的瓜子壳,堆成一个小山,还不断的有增高的趋势。
四下一片死一样的安静。
随即马上是炸锅一般的愤怒。
“你!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
“真是胆大包天,毛都没长齐,就敢在这里说胡话,怕不是酒喝了好几坛吧!”
“老子倒要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本事!”
“瞧这一拳都能揍上西天的家伙,还在这儿站着不腰疼的说大话,真不知是不是阎王爷给你的胆子!”
“小兔崽子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杜尧长老冷哼一声,“你以为知道了这些,还能活着出去吗?”
状况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什么和蔼可亲的皮都撕破了。
杜尧长老表情一下子狰狞起来,五指成爪,杀气腾腾,即刻就攻向沈惊鸿:
“如果不能是盟友,那你就只能是尸体!”
“放心,只需将你杀了,将你的人皮剥下来,再用作人皮面具,戴上之后保证谁也认不出来,不会惊动任何人!”
杜尧长老善毒,但那些奇门技巧也懂上几分,更何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的江湖好友之中,自然有人深知如何制作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的人品面具。
只见杜尧长老直接杀气腾腾,攻势冲击而来。
沈惊鸿并不是专攻武艺,但他有胆量敢当场挑衅,是因为,何不归八成会出手。
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沈惊鸿自然看得出来,何不归自有他的目的,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死,更何况,来之前,沈惊鸿已经告知了段灼。
所以,当下的把握就算没有十成,也足足有七八成。
电光火石之际,杜尧长老的身形如同鬼魅,五指猛然聚拢,化作锐利的鹰爪,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恶狠狠地抓向沈惊鸿那毫无防备的脖颈。
空气中仿佛都凝固了一瞬,沈惊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有把握是一回事,可当真到了这一刻,到底还是有些心悸的,不过沈惊鸿一向善于管理脸上的表情,并不露半丝的怯意。
——眼看毒爪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突兀的声响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块破碎的瓦片如同刀片一样自窗外快速飞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杜尧长老的手腕。
“砰!”
“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尧长老的动作瞬间受阻,那原本势在必得的一爪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收回了攻势,身形也因此踉跄了几步,堪堪才能站定。
“是谁!”杜尧长老勃然大怒,眉眼之间冲上无边的杀气。
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自窗外如猎豹般跃入,身形在空中巧妙地翻转,双脚在窗户边缘轻轻一蹬,借势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这里,
——正是无杀。
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稳稳地落在了沈惊鸿的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无杀!?”见到无杀,沈惊鸿大惊,“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分明没有告诉无杀啊!
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此刻的无杀,全身紧绷,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他手中的短刀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逼杜尧长老而去。
杜尧长老冷笑道:“竖子,来战!”
两人之间的交锋瞬间变得激烈而残酷,刀光剑影中,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撕裂空气,激起一阵阵激荡的气流。
无杀从来学的都是如何将人置于死地的招式,自然不会留半分的情面,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招招致命,不给杜尧长老丝毫喘息之机。
而杜尧长老虽惊不乱,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硬生生打出了几分老当益壮的气势来。他的招式又毒又辣,专门挑人最孱弱的地方打,不是当真被他打中,怕是不死也要去半层皮,更不用说,那毒爪更是有剧毒加持。
一边打斗,一边杜尧长老嘴上还不饶人:
“真是不知哪儿跳出来的猎狗,便是如此来着宴席做客的,好没有礼,看来是你的主人没有教好你!”
以无杀的那个性子,能动手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他脸色沉静又煞气凛冽,一把短刀在手,极其善于近攻,好似半空中闪过的寸寸寒丝,杜尧长老但凡迟疑一瞬,都会被连人带骨的割开。
打斗之剧烈,那刚才还夸夸其谈的大汉,甚至都缩在座位之中,不敢上前,更不用说参与这场他几乎不能够看得清两人动作的打斗了。
沈惊鸿看得更是着急,要知道无杀本就有伤在身——他甚至不知无杀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就爬上这酒楼的最高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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