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赴宴(2 / 2)
沈惊鸿压低声音,对着何不归问:
“你为什么来了?”
何不归笑着说:“凑热闹嘛,谁不喜欢,反正不是我出酒钱,随便喝。”
——
与此同时,
酒楼外面。
这个小镇上的酒楼背山面水,倒是极其讲究风水布局。
在这座依山而筑的酒楼旁,夜色仿佛被泼洒了最深沉的墨汁,将一切细节悄然吞噬,只留下点点星光与远处灯。
酒楼的一侧,紧贴着那峭壁如削的山体,两者之间的缝隙原本狭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在岁月下,被风雨侵蚀,石破天惊般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细缝。
但是山体之上又几乎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一层滑的青苔。
根本就不能攀登。
酒楼的正面,则是一副戒备森严的景象,一排排哨岗,密密麻麻地排列隐藏在黑暗之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他们的监视。
想要从正面悄无声息地接近,无异于白日做梦,难如登天。
然而,
在这无边的夜色掩护下,一个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穿梭于酒楼与山壁之间。
无杀以一种近乎隐秘的方式,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月光稀薄,仅能提供微弱的照明。
但这对于无杀而言,已足够他在这近乎垂直的峭壁间精准的攀爬。
他的双手虽然布满细碎的疤痕,但是指尖灵活而有力,每一次触碰到岩石的缝隙或凸起的棱角,都能迅速找到最佳的支撑点,能够在这光滑的壁面上找到立足之地。
“呼呼”风声。
还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随着身体的移动,无杀的呼吸节奏与心跳几乎同步,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状态。
目光锐利如鹰。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中,也能精准地捕捉到前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无论是岩石的纹理,还是远处隐约的风声,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蹬踏之时大腿肌肉在紧绷中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小腿则如同弹簧般,在每一次跳跃中都将他推向更高的位置。
这些动作看似轻松,实则异常考验精准,但凡一个失足,那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却见前方的通过空间格外的狭小。
无杀在半空之中停顿了一下。
在转身的瞬间,无杀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完成了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与犹豫。
他的动作流畅而连贯,就如同螳螂捕食时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无比精准。
随着无杀不断向上攀爬,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忽隐忽现,宛如夜色中的一抹幽灵,悄然无声地穿梭于峭壁之间。
顶楼!
无杀迅速伸出右手,准确无误地攀住了顶楼屋檐边缘那略显粗糙的青砖,指尖用力,青筋隐现,他借助这一瞬间的支撑,腰部猛地一拧,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弹簧弹起,侧身一转,就爬上了酒楼顶。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而这一切,对于那些在哨岗上严阵以待的守卫而言,却根本就一无所知,他们依旧沉浸在各自的警惕与守望之中,对无杀的行动浑然不觉。
酒楼内。
已然酒过三巡,沈惊鸿后来换了个杯子,也喝了两口酒,而何不归分明喝了有药的酒,但是到现在为止,一点反应都没有,面色如常。
主座之上,杜尧长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们两个这边,那浑浊的眼睛里暗藏几分算计。
他大概猜得到沈惊鸿一定会赴宴,因为他手里有着沈无崖的消息,但是他没有想到,何不归竟然会来。
何不归这个人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虽然沈惊鸿就已经很难搞了,不过何不归这个人其实更危险。
突然间就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细雨楼里面,还稳坐了碎金阁阁主的位置,一下子就青云直上,深得段灼青睐。
而且这个人,从前如何,前尘往事,是怎么查都查不到。
真是奇怪的很,就好像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一样,身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估摸着那张脸皮都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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