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捷报“你呢?腿酸不酸?”(2 / 3)
都说爱和性的边界有时并不清晰,睡出感情这回事可能会发生,甚至于产生错觉。林晚橙有点分不清现在这种心情到底是因为她和席准多睡了几次,还是她原本一直压抑着的喜欢又势不可挡地苏醒了。
只是早上醒来,便再度想起那种感觉。
她有一个技术很好的炮友,却是谁也不能告诉。林晚橙别开头去,脸颊轻轻暖融起来。
她没有在吃早餐的地方看到席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们接下来几天的行程越走越远,要依次去建阳、武夷山和福州,车程都要一两小时。
今天是申雪跟他们一同外出,邵德文和naomi见状要热情加入,被申雪委婉地拒绝了:“活动还没正式上线呢,还有保密原则。二位实在想帮忙可以问问杜总有什么需要。”
车子开远了,frank从后视镜看到那两人干瞪眼的神情,笑咧了嘴,附耳和林晚橙说小话:“诶嘿,我就喜欢他们那副看不惯又干不掉我们的样子。”
他们这个小分队早出晚归,采访得很顺利。
林晚橙一整天都没看到席准和杜骏年,却听到底下团队兴高采烈地跟他们汇报,又找到一个软木画的手艺传承人,年近古稀:“要不要明天临时加段行程?”
“那敢情好!”
他们到了地方,其实也是坐落在一个古建筑里,杨老师的徒弟看起来三十多岁,领他们进门:“随便看,这儿都是老师的作品,注意不要触碰就好。”
屋内林林总总陈设着几十件软木画立体雕塑,林晚橙环目四周,难掩震颤的心跳——每一座亭台楼阁都栩栩如生,她看到其中盘旋着一条巨龙,仔细一瞧,关节竟然都能活动,玲珑精巧至极。
老人家坐在台案前,拿着放大镜慢慢地挑出一根极细的木丝,那过程看得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徒弟见状解释道:“我们做软木画雕塑一般取栓树,是很珍稀的材料,质地松韧,一一削成薄片,又有浮雕、圆雕、透雕等不同的刻法,讲究着呢!”
林晚橙凑近那条龙看了许久,摄影和采访员工已经架好设备,邀请杨老师入座。
老人家穿得很喜庆,捻一捻头发,在镜头前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
“咱们没有台本哈,您随意说。我们同事会问您问题,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兴许是面前一张张笑脸鼓舞而友好,老人家的局促渐渐消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采:“传承的难度就在于这刀法,有些树皮要切到只有0.1毫米的精度,需要用心极专、下手极稳……”
林晚橙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错过一分一毫。等到团队收工,逮到机会上前悄声问:“杨老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老人家没一点架子:“别叫我老师,叫我阿婆就好。”
“噢——阿婆,这条龙的关节处,您是不是用微型榫卯结构去做的?”
“丫头真聪明。”杨阿婆诧异笑起来。
没有用一点胶水,谁敢相信?雕孔用鸡血轻沾一下就粘合了,这就是古人传承下来的绝妙智慧。
席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在和两个学徒交流。光风霁月地站在那儿,却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认真在听后者分享自己学艺的经验。被一两个闪映的年轻员工看到,偷偷交头接耳:“shawn总好接地气。”
林晚橙抬眸也看到了他,两人的目光凑巧隔着人群擦过一瞬。
男人侧脸清冷,看她一眼,停顿须臾便慢悠悠移开了。林晚橙怔了怔,忽然一下反应了过来。
——那个吻给了她错觉。
那天晚上她差点以为席准也混淆了,很快又意识到他大约只是惯于温柔一些。她早料想过的,像他那样的人,应该深谙此道,才不会轻易弄混。
性和爱的确是区别很大的两件事。
但她不明白席准怎么能每次都做到那样自持,沉着地宣泄,又冷静地撤离,好像只有她是真的搅进这个漩涡里。
林晚橙在人前伪装得镇定自若,只是视线轻促地弹开了——她看到naomi从不远处靠过去,不知在问席准什么问题。
naomi和邵德文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这样居然也能找过来?消息实在灵通。
frank也看到那头鬼鬼祟祟挤进来的身影,眉头快拧成麻花:“绝,这哥们儿毅力也太强了些。”搞得他那个白眼都有点翻不上去,“不过咱们做销售的,也确实得这样才行。”
不用他们叮嘱,马上有闪映员工跑过去对邵德文说:“不好意思,这边是采访场地,保密原则,您二位手机可能要上交一下。”
“我去外面等一下。”林晚橙对frank说。
“不继续观摩了?”
“屋里人太多。”
她有意回避,抬眸却发现naomi已不见了踪影。林晚橙不知道席准客气地把闲杂人等“请”了出去,只见男人从那头阔步走了过来,对frank打了个招呼。
“坐了两小时的长途车,累不累?”
frank绝不会错过和他交流的机会:“那可不,没想到距离还挺远,腿都麻了。”
席准勾勾唇,低头问林晚橙:“你呢?腿酸不酸?”
林晚橙意识到他问的不是一回事。
低下了头。
“不酸。”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逗她,眼睛不去看他。而席准只是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又笑了一笑:“那就好。”
坏人。
林晚橙扭过头佯装很仔细地看学徒做雕刻,耳尖热意却控制不住弥漫开来。
真正是门快要失传的技术,据说现存手艺人只不到二十个,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虚心请教阿婆:“像这样一副软木画,您一般会需要多少天才能完成?”
“要看复杂度,几天到数月不等。”
“您没想过多收几个徒弟吗?”
“现在的年轻人,哪还会感兴趣这些哦。”杨阿婆愣了一下,安静须臾,这么当玩笑话讲了出来,“十年冷板凳,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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