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晚上回到家,钟缊酌给叶锦打了个视频电话。
白天她听母亲发来信息说父亲的伤势已经好许多,昨天连同胃镜也一起做了,确实是有炎症。
视频里,叶锦眼角有轻微的红血丝,钟缊酌以为她又熬夜,“妈,不是给我爸雇了护工吗?怎么还熬夜呀。”
“妈没熬夜,就是睡得不踏实。”叶锦刚吃完饭,正往病房走,“这几天总做噩梦,想如果你爸真出意外走了,咱娘俩可怎么办啊。”
钟缊酌“呸呸”两声,“您别胡思乱想好不好,车祸的概率很低的,这次过去就不会有事了。”
“而且因为这次意外,合作方那边说项目进度又要放缓......”
父母学的专业是半导体,之前开公司也是做的相关行业,来深城一是因为这里适合创业,二是有旧友开路,他们人手本就不多,钟启明相当于主力之一。
钟缊酌劝慰母亲:“没关系,慢慢来嘛,您往好处想,说不定父亲休息一段时间回去又能冒出新点子,神经总绷得太紧也不行。”
叶锦已经到病房外,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打了个哈哈说:“等下我把手机给你爸,跟他聊两句吧。”
画面转到父亲的脸上,钟缊酌立马开始唠叨起来,说您要听医生的话,以后不能再喝酒熬夜,记得按时吃胃药。
钟启明经历这次遭遇,大概也是想通了一些,一一向女儿允诺。
钟缊酌挂掉电话之后,看到几分钟前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打开,瞥见那一行字,顿时怔住了。
吴少维:【缊酌,我收到洗好的裙子了,是秦拂清派人送来的。我想冒昧问一句,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
这段话最让钟缊酌感到意外的,不是吴少维误会他们俩的关系,而是他竟然表达得这么直接。
钟缊酌深吸一口气,板着脸敲字:【没有,我那天坐他的车回来,秦总恰好看到可能怕我弄不干净,就帮忙拿去处理了。】
吴少维:【噢抱歉,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别介意啊/尴尬/】
钟缊酌本来也没在意,只是对他太过直白的口吻略感不舒服,这会儿见他也诚心道歉了,便大方回:【不会,我还担心他太忙把这事忘了呢,还给你就好。】
钟缊酌以为这段对话就结束了,结果吴少维又问她:【这周末有没有空?我这边有两张米罗摄影艺术馆的门票,想约你一起去看看。】
这让她想起那天在酒店外,秦拂清说过的一句话:什么规格的招商会,需要主管级别的嘉宾必须带舞伴?
其实钟缊酌在现场也有观察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带了舞伴。
当时她太紧张,也顾不了那么多,现在联想秦拂清的话,确实让人费解。
她不敢因此断定吴少维就是故意的,但还是稍稍避个嫌比较好。
钟缊酌干脆利落打下一句话:【我对这个兴趣不大,你要不问问别人呢?】
吴少维似乎挺失落,好半天才回她一个“好”字。
钟缊酌心想,就算这样会伤害到两人的友谊,也总比让人家误会的强。
-
隔日周六,钟缊酌是下午五点多到的古玩馆。
秦拂清告诉她可以晚点来,但她还是提前了一个小时。
钟缊酌先是给小虎喂了点猫粮,小家伙那会儿还在眯觉,听到响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大抵是饿了。
喂完猫之后,钟缊酌又去泡了一壶普洱茶,这是香港人喜欢喝的品种,秦拂清有交代过。
约莫过了六点半钟,从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钟缊酌跑出去,看到胡同里停了辆相当显眼的黑色劳斯莱斯。
驾驶座上正走下来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那人直接绕到后座,恭恭敬敬拉开车门。
“先生,古玩馆到咗。”说的是标准的粤语。
暮色将至,钟缊酌勉强能看清客人的模样。
梳着大背头,五官硬朗,浓眉,眼窝深邃,穿一件浅灰色格纹西装套装,内搭领巾,很复古的造型。
钟缊酌上前几步,谦和问候:“梁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讲解员,请您跟我来。”
梁屿琛打量几眼面前的姑娘,和司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守在外面,然后冲钟缊酌点头说:“有劳。”
钟缊酌带人直接去了会客室,她将泡好的茶端上来,麻利倒上一杯:“梁先生,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一会儿带您去展览室参观,秦总可能要晚些过来。”<
“谢谢。”
他拢共没说几个字,但钟缊酌能明显听出那略显僵硬的港普发音,好在他音色低沉,像是降过调的大提琴,晦涩但不难听。
“姑娘,请问贵姓?”
“免贵,姓钟。”
“原来是钟小姐。”梁屿琛放下杯子,带着平和的笑意,作势起身,“我喝好了,麻烦带我去展览室。”
“好的,没问题。”
这位梁先生和以前大部分客人不同,明显是行家。
他能从外观大致判断出古董的年代,对于色泽和图案观察得也非常仔细,就连钟缊酌讲述的那些历史知识,也能略知一二。
梁屿琛指着眼前的粉色小碗问:“这件挺眼生,钟小姐能否介绍下?”
钟缊酌迅速从脑中调出对应档案信息,流利回答:“这是雍正期间的胭脂水釉小碗,其釉色酷似胭脂而得名,胎体极薄,内壁施纯净的白釉,外壁施胭脂水釉,烧成难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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