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这句话犹如一颗惊雷,在钟缊酌周围“嘭”一声炸开,愣生生将她从梦境中重新拽了出来。
“什么?”她眯着眼回头和他确认。
“我说,我要抱你——”
话还没说完,钟缊酌像只受惊的兔子,立马掀开毛毯,连滚带爬地滚下了沙发。
所幸被秦拂清扶了一把胳膊,不然非要摔个大屁股墩儿不可。
秦拂清看着她这副样子,顿感又好气又好笑。
他问:“还吃不吃?”
这么一闹,钟缊酌已然清醒了七八分,摸摸头,不好意思道:“吃。”
于是钟缊酌乖乖坐到餐桌旁,拿起眼前的松露小笼包,轻轻咬了一口。
浓郁的香气占满舌尖,不知不觉间就吃掉了三个,接着又喝了一碗鸡丝粥。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秦拂清一直等着她吃完,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好吃吗?”
钟缊酌擦了擦嘴,“好吃,谢谢款待。”
“我去哪个屋睡呀。”她问。
秦拂清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她来到客房,并留下一张房卡,“你睡醒后我应该已经离开,记得将房卡拿走,想休息随时再过来。”
秦拂清说得如此自然,就好像他对她的帮助都是理所当然。
“秦总,房卡我就不拿了。今天打扰您已经很不好意思,之后我应该也不会再来。”
钟缊酌将卡片双手递过去。
秦拂清背着手,没去接。他眼底氤氲着一片乌沉的云。
“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扰我,总是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累不累?”
钟缊酌很想赌气说一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打扰您”,可又觉得那样未免太过无情。
她垂下胳膊,无力地表示:“那好,我就先收下。”
收下只是缓兵之计,不至于驳他的面子。
但钟缊酌知道,她不会再来这里了。
-
钟缊酌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她伸了个懒腰,又花了十分钟让自己混沌的大脑重新开机。
起来以后,看到诺大的套房里已空无一人。
虽然白天可以补觉,但这熬一晚上实在痛苦,她走了以后,母亲自己可怎么办?
她决定跟叶锦去商量一下,明天开始给父亲请个护工算了。这点钱不至于非要省。
钟缊酌简单洗了把脸,收拾好随身物品,便出了门。
来到医院,钟缊酌照例坐电梯到三层,一踏进病房,却发现最里面的床位没有人,已经完全空了。
她回头又看看房间号,是这间没错。
钟缊酌有点懵。
她出来给叶锦打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最后钟缊酌跑去诊台问护士,对方一听到她打听的名字,立马变得无比热情:“您问钟先生啊,您是他女儿吗?”
钟缊酌点头,“是的。”
“他已经搬到了五层单间,我带您去。”
父亲换了病房?钟缊酌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么突然,甚至都没告诉她?
她带着满脑子疑问,跟着护士上了电梯。
五层病房的条件显然比楼下要好许多,都是独立的病房,设施也更齐全。
来到最里面的那一间,护士说钟先生在里面,您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们。然后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钟缊酌实在不理解,仅仅半天时间,怎么这里的一切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陌生得让她感到不真实。
钟缊酌推开门,看到父亲依旧半躺在病床上,床架支起撑着后背,手腕处打着点滴,而母亲则坐在旁边帮他剥橘子。
“爸,妈。换病房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呀?”钟缊酌走过去,有点嗔怪的意思,“刚刚没找到你们,打电话也不接,真吓死我了。”
“咦,不是你托朋友帮忙安排换的吗?”叶锦把橘子撂下,拽过一把椅子,“先坐这儿来。”
这一下钟缊酌更迷惑了,她托朋友?她在深城哪里来的朋友?
见事情有些不对劲,叶锦拉过她的手,表情严肃,“你想想,你认不认识一位姓秦的朋友?”
刹那之间,钟缊酌全部明白了过来。原来是秦拂清。
所以他今早走了之后,就去安排了这些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