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这几人里面,钟缊酌算是和他最熟的了,她主动迎上去,喊了声:“秦总,您来了。”
秦拂清微微点头,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用公事公办地口吻通知:“蒋易凛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他会来找麻烦。”
其实在傅沅宗走之后,涂敬舟就隐约意识到了他说的人是谁,只是内心不敢面对。
他也让刘叔去查了那姓蒋的资料,的确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涂敬舟在这一刻,深深感受到有一个身居高位的爹是多么重要。
他甚至在想,倘若当初秦政庭没有拿到那份项目,现在坐在那个位置的,会不会就是他的父亲了。
眼下,涂敬舟需要秦拂清的帮助,却迈不过心中那道坎。
两个姑娘都向秦拂清道了谢,他端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一句:“谢谢。”
秦拂清嗤了声:“太勉强的感谢我不需要,况且,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你。”
涂敬舟知道,倘若没有傅沅宗这层关系,他定不会帮他。
这话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他脸上,涂敬舟咬了咬牙,偏头看向窗外。
秦拂清表完态之后,默默将目光移向旁边的女孩,凝视片刻,开口:“出来,跟你说几句话。”
尽管涂敬舟和秦拂清之间有矛盾,但钟缊酌是不好拒绝他的要求的。
她就在另外两人的注目下,迈着缓慢的步子,跟在秦拂清后面,来到了楼道尽头的那扇窗户边。
“有没有吓到?”他沉声问。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在钟缊酌的脸上,像是染上了一层粉红胭脂,她抿着红润的嘴唇说:“没有。”<
“但涂敬舟是真的吓到我了。”
方才瞧见那小子的脸上贴了好几块纱布,不但没落魄样儿,反倒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想起傅沅宗形容的话,好一场惊心动魄的英雄救美,秦拂清心里顿时翻上一股酸意。
他凉凉地撇下一句:“他皮糙肉厚的,挨顿打算得了什么。”
钟缊酌惊讶于他的直白,就算不待见人家,也不至于损成这样呀。
“但他是因为我,才遭受得这些......所以我很愧疚。”
女孩耳边细碎的发丝被风吹得飘飘荡荡,也晃得男人心痒。
秦拂清定睛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在疯狂滋生着一个念头。
倘若今天受伤的,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他,她会有什么感受,也会愧疚吗?甚至会心疼他吗?
他看得太久,以至于忘了分寸。
钟缊酌不安地向后挪了半步,出声提醒:“秦总......您在想什么?”
“哦。”他回过神来,侧过身子,捏了捏太阳穴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以后去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多带点伴儿,注意安全。”
钟缊酌点头:“我很奇怪,我明明没有偷看那个人,只是恰好对上了一眼,他非说我偷看。”
“这不是你的错。”秦拂清眼神暗了暗,“蒋易凛是蒋家最受宠的小儿子,被惯得没了教养,这样下去,早晚会吃大亏。”
钟缊酌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她想不了太多,只知道秦拂清又在百忙之中赶来替他们解难,便再次向他致谢:“秦总,还麻烦你跑来一趟,太过意不去了。”
秦拂清轻轻扯唇,嗓音平淡:“顺手的事,不麻烦。”
“里面那小子什么时候出院?”他问。
“下周日两点左右。”
“好。”
钟缊酌挺好奇他问这个干嘛,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秦拂清已经挥手向她道别。
她紧走着送了几步,然后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电梯拐角处。
出院那天,涂敬舟像是被憋坏了,一个劲儿地催促刘叔去办理离院手续。
“先把这顿药吃了再走。”护士叮嘱道。
涂敬舟没办法,拿起水壶时,却发现没有热水了。
钟缊酌说:“我去打水吧。”
他们在病房里收拾行李,钟缊酌便跑去外面的水房打热水。
路过电梯口,余光瞥见有人杵在那儿,也不按电梯,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正常来讲,她是不怎么关注与她无关的路人的,可那人的发色太特殊,是挑染的银白色。
钟缊酌大脑“轰”地一下,侧头望去,蒋易凛正背对着她抽烟,有护士从电梯上来,看到他的行为后怒声指责了几句。
蒋易凛嬉皮笑脸地把烟掐了,钟缊酌也顾不上打水了,在他转过身之前,飞快折回了病房。
她的脸色很差,气喘得也不均匀,宋黎若见了纳闷问她怎么了。
钟缊酌抚着胸口,走上前说:“刚刚我在电梯口看到了蒋易凛,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管他来做什么,在医院他还能掀出什么风浪?”涂敬舟看着满不在乎,可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瞬。
“不然我们收拾完就赶紧走吧,在他来找麻烦之前。”宋黎若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既然秦拂清说已经协调好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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