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钟缊酌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收起这颗不争气的好奇心。
终于熬到快十点,这个时候他父亲也要回来了。
钟缊酌放下笔,从书包里掏出小叶紫檀手串,郑重置于双手中:“少维,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这是我家里还没破产时买的,可能对你来说也不值多少钱,但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
怕他有心理负担,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是家里破产前买的。
吴少维先是微微一怔,视线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紧接着,一双桃花眼里露出脉脉柔光。
他扬起唇角,一反常态没有说些拒绝的客套话,伸手接过:“谢谢,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
钟缊酌如释重负地笑笑,将最后一口奶茶喝掉,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收拾书包。
“我明天晚上学校有课,再来估计就要等下周。”
“行。”
钟缊酌走到门口时,又听到吴少维喊了一声:“缊酌。”
“嗯?”她回头去看,乌黑的长发一甩,几缕发丝贴到脸颊上,眉眼间娇俏秀气。
吴少维张了张嘴,那些倾心的话最终仍未宣于口。
他指着她的后背:“你衣服上有碎纸屑,我帮你拿掉。”
“好的。”
吴少维长指屈起,将那并不存在的东西轻轻拂去。
“拜拜。”
钟缊酌几乎是蹦跳着跑到电梯旁,按下一楼楼层。
等走出楼宇,呼吸到一股沁人心肺的新鲜空气,大脑才逐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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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吴少维刚刚的表情......似乎和平常很不一样。
钟缊酌不确定那代表什么,总之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钟缊酌对这些超出正常朋友间的关怀和情感流露,并非是反应迟钝,只是时常告诫自己,不要太过自作多情。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并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你眼里的示好,仅仅是因对方对待朋友的方式和界线与自己不同而已。
不过她想,马上十二月中就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这段补课也应该很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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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间风光绮丽,通往半山腰的蜿蜒小路上,行驶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
车内的男人在闭目养神,轮廓分明的五官下透着冷峻。
直到车子行驶至警务亭前,听到一声毫无温度的传令:“您好,先生,麻烦出示进山批条。”
秦拂清终于缓缓睁开眼,下巴冲前方一点:“老季。”
季昌迅速拿出一张带着红字的纸条,警务员扫过一眼后,点点头,示意放行。
“秦总,咱就这么不请自来,万一霍老先生闭门不见怎么办?”
“他会见的。”秦拂清摸了摸旁边印有龙纹的檀木盒子,“起码会想看看这件珍惜的望星楼御窑瓷器。”
半山腰的空地上,坐落着一栋中式别墅。
白墙灰瓦,飞檐斗拱,那墙头隐隐绰绰探出几株翠竹来,宛若一幅山水画。
秦拂清站在古铜色大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
不一会儿,身穿白色袄服的女佣打开门,见到来人后,道一声:“秦先生,霍老先生已在客厅等候,请跟我来。”
“有劳。”
一行人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穿过假山瀑布,楼台亭阁,来到别墅正厅。
雕刻着云纹的廊柱后面,摆了一张床榻。面容和煦的老者此刻正半卧在床榻上,闻着那袅袅沉香打盹。
女佣将人带到后,便自行离开了。
秦拂清无奈,只得亲自上前,坐在霍严纲对面,轻声唤他:“霍老先生,我来了。”
屋内仍旧一片寂静。
过了约摸五分钟,身后的季昌正要张嘴说些什么,被秦拂清抬手止住。
只见霍严纲眼皮动了动,未睁开,浑浊有力的嗓音却传了出来:“三年了,终于肯来见我了?”
秦拂清淡淡笑了声:“您说哪儿的话,明明是您自己躲到这戒备森严的山里来,还怪晚辈们不肯探望。”
听闻,霍严纲背对着他坐了起来,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斗,放到秦拂清面前晃了晃。
这一动作可谓相当傲慢,对于秦拂清这样的人来说,是极其罕见的。
但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顺从地从陶瓷碗里舀了一勺烟草,装入斗钵内,再用勺背压了压。
霍严纲吸了两口之后,才肯抬眼看对面的人,漫不经心地一问:“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探望我这个老头子,到底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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