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吴少维瞧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睛,终于咧嘴笑了下。
张桢回来时,见两人正聊得开心,吴少维面色好了许多,说话也利索了,看来眼前这“解药”比他买的有用。
“哥,你还吃解酒药吗?”
吴少维摆手,“不用了,让你白跑一趟,真抱歉。”
张桢懒得跟他废话,“那我叫车来。”
吴少维想了想,却说,“你送缊酌回去,我今天还不能回家,喝成这样被父亲看见,又要骂我,我就在儿凑合一宿吧。”
张桢无奈,但也只能依他。
他叮嘱道:“明天记得去医院做个检查,一口气喝这么多,别喝成胃穿孔。”
从西四胡同出来,钟缊酌靠在后座上,思绪万千。
竟没想到吴少维心思如此细腻,对待朋友也是真诚得过分。
看来自己先前对他的揣测,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而另一侧的张桢,像是为了避嫌,刻意坐远了些,与旁边的姑娘拉开距离。
这一路两人各怀心事,几乎零交流。
张桢瞥了眼从玻璃窗映出来的那道倩影。
琢磨着,今天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知道这哥心里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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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秋季后,京市的气温降得很快。
凉风从窗户细缝里吹进,冻得钟缊酌直打哆嗦,她不得不抬手去关掉窗户。
冯伯这时候正好进来,说他要去外面买烟,让她自己看一会儿店,秦先生最近忙,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别给他添麻烦。
钟缊酌点头:“好的,您放心。”
回想起来,确实有段时间没有看到秦拂清了,就连大院里也不见他的踪影,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钟缊酌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被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好奇起秦拂清的私事来?
门外忽然想起汽车鸣笛声,打断她这不知从何而起的惆怅。
钟缊酌以为是客人提前到店,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结果看到的却不是预约人张老板的脸,而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当钟缊酌的脑海里和那个名字对上时,不禁心头颤了颤。
这人是黄寅安。
黄寅安坐在一辆奥迪车里,将车窗降到最低,冲她摆手:“钟小姐,好久不见了啊。”
他说话声音流里流气地,似乎是喝了酒。
钟缊酌手指蜷起,尽量保持态度恭敬:“黄总,实在抱歉,今天已经有别的客人预约,您改天再来吧。”
“嘿,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们一个个地都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啊,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拉屎放屁!”
钟缊酌不知道,黄寅安因秦拂清不让他来古玩馆这事儿,心里一直不痛快,最近又赶上严查,关掉很多会所,导致他没地方寻乐子了。
今天聚餐完路过这附近,脑袋昏昏沉沉地问司机周几,司机一说周六,他立马吩咐掉头拐进这条胡同。
黄寅安越想越来气,一个负责招待的学生而已,秦拂清还能因她跟自己翻脸?
就算真是看上她了,以后大不了再送他个漂亮姑娘,至于这么小气?
黄寅安又道:“钟小姐,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钟缊酌以为他要问最近馆里的空期,没太设防往前走了几步。
哪知刚到车前,男人突然捞起她的手腕:“来来,先让我亲一口。”
说完就拽着她使劲往自己跟前送。
钟缊酌吓坏了,用力扯着胳膊,另一只手按住窗边,大喊:“你敢乱来!我报警了!”
“嘿嘿报警?报警有用吗?你试试啊,看我怕不怕!”
不止是钟缊酌,这一举动把前面开车的助理也吓得够呛。
心说这可是秦先生的地界,也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万一真惹怒了他那不得一块完蛋,您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但他又不敢轻举妄动,怕一回去直接丢了饭碗。
钟缊酌脸色煞白,手腕都扯红了,关键时刻搬出了秦拂清:“这里有摄像头!秦总一定会知道这件事,在他的地盘流出丑闻,他的脸也没处搁!”
这句话倒确实提醒了黄寅安。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意这姑娘,但名声他肯定是很在意的。
黄寅安“呸”一声,闷闷地收回了手:“真扫兴。”
他转头跟司机命令:“开去御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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