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涂敬舟说院儿门口的警卫又换了人,进来时都不认识他,竟然要求出具通行证。
聊着聊着,菜也陆陆续续地上了。
宋黎若忽然想起那天在学校偶遇秦拂清的事,顺便问了一嘴:“缊酌,你在古玩馆兼职感觉怎么样啊?”
“还可以。”钟缊酌如实讲,“工作不累,接待的客人也很有素质,薪酬还高,能找到这份工作算我运气好。”
“那秦拂清对你严格吗?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架子会不会很大?”
秦家在京里声名显赫,处于权势最高的那一层。
即便钟缊酌这样的圈外人,来院儿里的这几年,也有所耳闻。
钟缊酌摇头:“他很少来古玩馆,我跟他只正式见过一次。”
还没等宋黎若问出下一句,涂敬舟在一旁插嘴道:“你们说的秦拂清,是秦政庭的儿子吗?”
宋黎若语气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敬意:“对,他单位最近资助了京大的智能机器人项目,秦拂清作为资助方代表来过我们学校交流,你认识他家里人?”
涂敬舟垂下眼,不知是不是钟缊酌的错觉,他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
“算不上认识,我父亲在调岗之前和他父亲秦政庭在同一个组。秦拂清从京大毕业,给母校拉赞助很正常,没什么好称赞的。”
这下连宋黎若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味儿。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在钟缊酌印象里,涂敬舟向来温和有耐心,从没见过他这以这种口吻和她们讲话。
她不想一顿好好的饭被这样搅乱,主动扯开了话题:“敬舟,说说你在伦敦上学的感觉怎么样呀?那里的天气还适应么。”
涂敬舟偏过头,盛了一碗汤,顿了顿说:“还成,英国佬都擅长虚与委蛇,至少表面是友好的,剩下还有一部分teenager,本地人都讨厌他们,少搭理就好了。”
“天气就是总阴晴不定,时不时地来上一段雨,我开始还备伞,后来都懒得打了。”
涂敬舟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她:“对了,我记得你不是也提过想去英国留学,有计划了吗?”
钟缊酌咽下一块红烧肉,“嗯,是有这个打算,但具体还没想好。”
“你若是想读伦敦大学可以随时咨询我,我免费给你当中介。”
宋黎若见气氛缓和了,也打起岔来:“这你就不懂了吧,缊酌对伦敦大学不感兴趣,她更想去帝国理工。”
钟缊酌读的是计算机专业,的确更适合念帝国理工,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需要更昂贵的学费。
钟缊酌不自觉叹口气:“八字没一撇的事呢,我还是先把本科念好吧,至少等雅思考到七分以上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雅思考到七分,哪儿有那么容易。
钟缊酌老早就开始复习英语了,这段时间把成绩从六分拉到了六点五,却怎么都上不去。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理科生,英语的确不是她的强项。
钟缊酌很庆幸自己能找到古玩馆的兼职,赚钱多,也不需要经常去,可以腾出时间来学习。
也因此在上次与秦拂清会面之后,她心里一直有些担忧,怕老板会开掉她。
又过了一周,午休过后,钟缊酌接到了冯伯的电话。
说是周末有个古董展缺讲解员,问她接不接这个活儿。
“秦先生也会去吗?”
冯伯说:“对,先生也去。”
钟缊酌几乎没犹豫,应下来:“没问题,您把时间地点和展会资料发给我。”
她答应得如此痛快,想必是很缺钱。
冯盛琢磨着,这小姑娘长得明眸皓齿的,气质也佳,看着像富裕人家养出来的,不知为何会缺钱。
他没再深想,笑着说:“行,我一会儿都发给你,那些古董资料提前记下,尽量别出错。”
钟缊酌应诺几声后,撂下电话,又跑去柜子里找衣服。把一件好久没穿的白衬衫黑色西裤翻了出来。
这次千万不能再犯错,要给秦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心里这样想着。
古董展是在西城区,展厅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但胜在少而精。
那拔地而起的白钢化玻璃柜里,装着的每一样古董都价值不菲。
作为讲解员的素养,钟缊酌今天特意画了淡妆,整个人更显得风姿绰约,亭亭玉立。
她戴着耳麦,大大方方地站在展示柜前,为客人们讲述那一段段传奇的历史。
今日所到客人,大都非富即贵,衣着各各考究,流露出上位者的调性。
在这一群顶层阶级的富豪中,唯有一人,像是见惯了宝物,并未对这些奇珍异宝展现出太多兴趣。
熠熠生辉的水晶灯光下,他独自坐在休息区,隔着一道珠帘,在细细品味着桌上的茗茶。
姿态从容优雅,气质偏沉冷,即便在这样的场合下,也不禁令人生出几分敬畏。<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低头附在他旁边耳语一番。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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