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 / 3)
红莺娇沉思:“师父,这里头有古怪,我想想。”
“此事必是关键。”赫兰奴语气笃定,“孽胎是奎山转世,即便被王禄从灵胎弄成了孽胎,借妖族和奎山的因果化去了部分大气运,可上一世不也是这个情形?他为何神智清醒?总不至于是你没偷鼎给他的缘故。”
“咱们的鼎哪有这个好处,那鼎萧战天得了都不敢随身带着,如今想想,是怕镇压到他吧,他那时都找了个秘密的地方放着了,就是没告诉我。”红莺娇摇头,“奇怪,到底为什么呢,难道是灵象没修复导致的?“
“他上一世让心月狐影响了我的感情,让我偷了乾坤鼎给他,害得师父你火种不全又没我在西南帮忙,镇压艰难,还给了他机会进魍都秘境,取万转灵芝草修复了灵象,唉!惜我当时顾着吃醋,拉着月婵和他分开走了,不知道他后来还做了什么……”
赫兰奴听到此处,心中一股怒意难以压制,吼道:“吃醋?你不同他一路,还同姓柳的一路?”
“那不是……虽然我被妖术影响了,可心里就是爱月婵嘛,下意识就想同她单独在一处。”红莺娇越说越小声,“师父你别吼,影响我想事了……我在对比呢,别说话!”
赫兰奴骂了一句“孽徒”,沉声道:“许是与太泽有关。按你所说,他这一世没能做成太泽帝君。太泽本是奎山一脉,又是灵胎局的传承所在,或许有助他保持神智的法子。所以心月狐想用他来复活亢金蛟,妖王的意志也无法苏醒夺舍。”
“师父,太泽上辈子都成了妖怪窝,若真有法子,心月狐也不至于死了。她在衡武身边当妃子那会儿就能找出来帮亢金。”红莺娇反驳,“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那你说是什么?”赫兰奴不耐,正好一道传讯符飞来,她站起身来,“你自己想。呼罗找我。”
“我才是圣女,师父,呼罗长老怎么还找您不找我?”
“你该庆幸我做了这个桫椤大长老,还能帮你压着暗宗。不然就你最近连番折腾,又不许祭祀,暗宗早就怨声载道了。”赫兰奴冷冷道,“我同你说过多少次,暗宗受魍魉影响最深,你若死了,他们也要死。这是摩尼王室控制暗宗的根本。你往魍魉跑那次,若不是我在外头压着,你用化钧斧的时候,暗宗弟子就会大肆祭祀为你助阵保命。”
“师父辛苦,师父您忙……您忙。”红莺娇连忙狗腿的给赫兰奴捏肩捶背。
赫兰奴睥睨她一眼,忽而冷笑:“我倒是想起来了。他变成这样,兴许是你那个小情人的缘故。”
“什么小情人?师父您喊萧战天孽胎就罢了,不能好好喊月婵的名字么!”
“我跟道门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赫兰奴不悦,“你天天热脸贴冷……”
“啊啊啊!师父!”
“出息!什么样子。”赫兰奴收了话头,“那孽胎张嘴闭嘴找你这孽徒的小情人,就是最大的破绽。”
红莺娇被阴阳得浑身刺挠。
“你那小情人,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神龙遗骸,还能记下上头的阵法,这本身就很说不通了。”
红莺娇觉得这话说的没错,忽然想到一件事,忙道:“是了!上辈子他始终不肯解除婚约,月婵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还有,还有,元芝带的那几个差点堕妖的猴子,师父,我跟你说,那几个猴子,一靠近月婵,拿了月婵的贴身物品,神智就清醒很多。”
赫兰奴一甩袖子,冷冷道:“呵,还是个妖怪的香饽饽。你这么喜欢她,指不定她有什么古怪呢……”
“那绝对没有!”红莺娇急了。
“行了,你好好想想。等她出关再说。”赫兰奴大步向外走去,“我忙着,你也别闲着。分身叫回来,跟我去抓王禄。”
“师父,你要去抓王禄?”
“那姓萧的孽胎运气太好,回回跑掉,我还继续追不成?先对付王禄。你赶紧把魍魉压下去,让呼罗少跟我提祭祀的事。”赫兰奴撂下话,一甩鞭子,扬长而去。
赫兰奴自己不再追击,却时常鼓动道门几位高手前去,逼得王禄不得不现身搭救。
这位桫椤大长老从没告诉各派掌门萧战天体内藏着奎山。
道门伤亡,对赫兰奴而言无足轻重。
一来,那些掌门若知道奎山的谋划,只怕不能齐心协力围杀。
他们本就浑水摸鱼,互相防备。
二来,萧战天身上有逆转阴阳、转世灵胎的奥秘,一旦泄露,道门各宗必然争抢,人人都想做第二个奎山。
到时候矛头全要指向西南。
西南的桫椤大长老只说萧战天体内有妖王亢金蛟的气运,杀他不易,须得慢慢磨,等气运耗尽。道门各宗似信非信。或者说,他们愿意信。反正萧战天在西南边境作乱,死的先是西南的人,他们的山门远在千里之外,急什么?
妖族早没了当年的气候,二十八妖卫死的死,散的散。
便是亢金蛟复活,不能大量食人,早晚也要落败。
赫兰奴两件事抓得紧:一是守住防线,不让妖兵越过平原进入西南腹地食人;二是将萧战天困在这片平原上,不让他到处流窜。
杀萧战天,靠的不是人多,是破阵。
阵不破,杀他一百次也是枉然。
只能等。
等自家孽徒的小情人出关,等阵法破解,等那个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来的转机。
这一等,便是百年。
*
百年来,萧战天的神智越来越乱。
人性和妖性交替占据上风,清醒的时候少,发狂的时候多。发狂时杀的是自己的妖兵,清醒时杀的是人。
不论哪一种,死的人都越来越多。
王禄始终跟在萧战天身侧。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浑水摸鱼,专心给自己疗伤,琢磨如何从萧战天体内取回魂血,偶尔替萧战天推演天机,避开道门围剿。
他也在等一个机会。
王禄算不到柳月婵的行踪,但从萧战天的反应,已笃定她在西南。
他猜自己苦寻之物,或许就在柳月婵身上。
萧战天神智已乱到这般地步,再说爱慕未免浅薄,分明是性命攸关,是找回神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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