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2)
抬出帝君,徐秉生见莫忘仁气势有所缓和,忙出面调节,缓和气氛。
只听徐秉生放声道:“诸位道友,且慢动手,妖族出逃事关重大,虽是我太泽内务,但也明白诸位的忧虑所在,就让老夫做个和事佬如何?李道友,不知太泽这几日的招待,凌云宗上下可还满意?”
李成芳看一眼柳月婵,朗声道:“满意,多谢徐长老打点。”
柳月婵本就是故意让凌云宗弟子前来太泽居住,也是借机试探徐秉生的真实意图,见他频频看向自己,在说到妖毒时便出来劝说,又提到太泽对凌云宗的招待,对接下来的事情便更有把握了。
“师哥,冲虚长老,可否给小弟一个面子?”
冲虚长老拱了拱手道:“自然。”
莫忘仁一甩袖子,不反驳,便是同意。
徐秉生一边在心里嘀咕莫忘仁到底是因为负伤退让还是真的顾忌帝君,一边朗声道:“诸位道友,与其在此争执,不如坐下来商议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对策。”
寻了个空着的宫殿,徐秉生请众人入内,待宾主落座,侍者奉上灵茶,被雨淋湿之人,入殿后随着灵气烘干,心情也好转,氛围和缓许多。
天已大亮,昨夜虽在皇宫未能布下悬空阵,但太泽北都城早已有长老前往布下绝阵,避免房日兔逃跑,如今全城戒严,来访者若每身份背景,是万万入不得城中。
各方势力赶来的人越发重要,殿内很快就坐满了人。
柳月婵跟着师姐,站在冲虚长老座位后。
饮了一口茶,紫薇幻境的覆魂真人率先开口道:“妖卫出逃,界碑并无示警,那房日兔,当年重伤并未食人恢复,理应虚弱不堪,如今竟能在众多修士在场的情况下逃之夭夭,除非……”
太泽将军无闫刚刚感到,跨门而入时,听得此言吊起眼睛道:“除非什么?”
“除非太泽出了叛徒,有人接应那妖畜!”覆魂真人笑眼盈盈,一双美眸如电扫视在场所有人。
殿内一时寂静,只听得茶盏轻碰的声响。
“覆魂仙子可不要胡说,我太泽与妖族结怨已久,上下一心,绝无叛徒。”太泽将军无闫冷哼道。
覆魂真人笑道:“上一个说话像将军这么狂傲笃定的,正是昨夜遇袭,至今尚未醒来的太子呢,多年前太子便让我印象深刻,将军今日的威风,更是叫我铭刻于心。”
此话极尽嘲讽,无闫脸色铁青。
琼崖谷长老天机捋了捋梳理整齐的美须髯,语气玩味道:“覆魂道友所说,也是我等疑虑,说起来,凌云宗前阵子发现妖物藏在小镇之中,与我等互通消息,各宗自查,不知将军可在太泽排查过了。”
徐秉声道:“自然。”
覆魂真人缓缓起身道:“我还是那句话,那房日兔若果真如莫长老所说,身负重伤,自然跑不远,也不可能突破北都城的封印绝阵。妖族连房日兔都肯放出来刺杀太子,难保没个后手,事已至此,有空坐在这里闲聊,大家各凭本事,在太泽搜查一番,不更快些。”
徐秉生见莫忘仁面色不愉,忙道:“诸位,搜查之事,恕难从命。皇宫重地,岂容旁人随意搜查?”
“徐道兄,这妖气隐匿如此厉害,你们连妖卫出现的碧波宫都不肯让我们仔细瞧瞧,一提搜查就恼了,贵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徐秉生眼中寒光一闪道:“此言何意?”
“世人皆知,太泽乃道祖遗脉。”覆魂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莫非徐道兄是怕……”
“放肆!”莫忘仁一声历喝,大殿为之一震。
凌云宗冲虚长老打了个圆场:“诸位稍安勿躁,太泽的顾虑不无道理,不如这样,由我凌云宗做个见证,只搜查碧波宫和妖卫逃亡方向之处,可好?”
徐秉生看向莫忘仁,也不知道两人传音了什么,沉默片刻,徐秉生笑了:“既然凌云宗的道兄开口,便依冲虚道兄所愿,不过……”他话锋一转,“搜查范围若超过了碧波宫和妖卫逃亡之所,就休怪太泽不讲情面了。”
有了准话,各宗推几个领头人,与虎首领去碧波宫看妖卫的痕迹。
众人顾忌着蓝袍莫长老和身边的枭虎卫也各退了一步,约束弟子,不再乱闯。
众人前往碧波宫,待晨曦微露,虽是人多势众,各显本事,却都无法追踪出房日兔的痕迹,不免纳闷。
柳月婵站在碧波宫的废墟前,看上去似乎同在探查妖族线索,实际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非常害怕她中妖毒,对她关怀备至,又急于促成联姻的人。
“小柳道友,好久不见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柳月婵苍白着脸回头:“徐长老。”
“听说小柳道友中了妖毒,小老儿这些年为战天寻找修复灵象的法子,收集了不少灵丹妙药,对于解妖毒也颇有心得,不如让小老儿看看?”
柳月婵道谢,抬起胳膊揭开了一角露出伤痕,解释道:“我见妖气冲天,便入皇宫一探,没想到靠近碧波宫时,不慎被一个速度极快的妖怪划伤,虽用雪蟾吸毒,不知为何,却感到浑身寒冷无比,虽无性命之忧,修为境界却隐隐受到影响……”
只嘻嘻看了几眼,徐秉生眼中便闪过凝重,甚至想伸手抓住那玉白色的胳膊细看,枯瘦的手指伸来,柳月婵用了个巧劲避开,疑惑道:“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徐秉生连忙道歉道:“冒犯小友了。实在是妖毒剧烈,让小老儿心惊啊!”
说罢,徐秉生掌心一转,托出个小玉盒打开,递给柳月婵道:“这颗七转冰晶丹能压制住大部分妖毒,小柳道友不妨一试。”
柳月婵的伤痕,乃虚日妖鼠的爪子所制,那虚日妖鼠并非柳月婵幼年所遇那只,而是一只保护房日鼠的大妖,爪有剧毒,红莺娇用房日兔的血涂了那虚日鼠的爪子,毒性便更大了。
柳月婵并未告诉红莺娇,她临时要那妖鼠的尸体,是为了用在自己身上,试探徐秉生。
柳月婵心知,若说实话,红莺娇绝不会那么干脆取来给她冒险。
玉盒里头,品相不凡,流转着冰晶状的纹路的丹药,柳月婵拿起看了看,沉默一瞬,又放下。
“如此珍贵的丹药,晚辈受之有愧。”
“小柳道友说哪里话!”徐秉生将盒子往柳月婵方向推了推,“太泽与凌云宗本就有婚约之盟,太泽上下,早就视你为自家人。”
“徐长老说笑了,晚辈并未应下婚约。”柳月婵微冷,语气也生硬了几分,似乎十分反感徐秉生以丹药逼婚,“若长老以丹药相挟,怒晚辈承受不起。”
“道友多虑了,小老儿绝无此意!凌云宗收留战天,太泽感激不尽,太泽和凌云宗原本……唉,有一桩极深的渊源,却不知道你从尊师口中可听过,尊师若未开口,小老儿也不便说来,只是太泽与凌云宗本就该是一家,联姻实属锦上添花,两宗和好的契机,绝无以丹药胁迫之念,这丹药只是小老儿借花献佛,想与柳宗主结个善缘。”
柳月婵抬眸,语气中多了几分和缓之意:“徐长老好意,月婵多谢了,既然如此,月婵斗胆提议,可否换我师妹前来联姻?她灵秀美貌,天资也好,虽非宗主之徒,却也是长老之后,与萧师弟同门多年,心生爱慕,私下寻我,直言,无论萧师弟能否修复灵象,她都心甘情愿陪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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