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我没说胡话好吧!”红莺娇下意识反驳,“近点、那近点就是做事说话都方便嘛,我说的不对吗?”
红莺娇在心里嘀咕:柳月婵怕她近点,是嫌弃她来多了?
她心里算了下,这几年来来回回确实围绕凌云宗附近跑,也难怪柳月婵烦。
柳月婵虽然说没闲心想儿女情长,只想好好休息,但红莺娇觉得自己要不常来看着点,总是牵挂得很,所以此时被柳月婵叹她“说胡话”,她可不依!
“你还常说我小心思多,你想哪里去了……就说阵法,商量事,纸鹤哪儿有当面说利索!近点,不凑近点说话,难道我要跟你隔着山头喊啊!”红莺娇义正言辞,面上虽然还有几分微红,但眼神十分坦然。
因为她,又一次,很迅速地找好借口,说服了自己。
“我想哪儿去了?”柳月婵心口一跳,愣愣转头看向红莺娇的一霎那,目光落在红莺娇微红的面颊和坦然的眼神上,一时也摸不准刚刚略显微妙的感觉,和那脱口而出的话语,是不是她真的想岔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错意,柳月婵虽面无表情,耳朵慢慢红了,眼中显出几分无措。
很快,这份无措变成了火星,点燃了她一双杏眸。
说不好这怒气怎么来的,反正情绪被红莺娇牵着走的感觉,柳月婵也不是头一回有了,她尽量平静地轻轻吸了一口气,还不等吐气,又轻而绵长吸了一口,袖子里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
“我说近点就成胡话啦,我多来几次,你是不是想说我胡来?”红莺娇不依不饶,“我今天刚来,你就明着暗着赶我走,我看啊!你心里有鬼!”
“你这次跟你师姐去槐山道还带旁的同门吗?”红莺娇追问,她见柳月婵似乎有几分失神,不像平时从容,忍不住上前一步与她齐肩,又学柳月婵背着手,“萧战天跟不跟着去?”
“他怎么会跟着……”柳月婵面无表情道。
“那就好!”红莺娇露出笑容,只是她还没高兴多久,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红莺娇施法藏匿身形,柳月婵被岔开思绪,也只好先去开门。
门外正是她的师姐,柳青旋。
柳青旋不经意地往柳月婵身后瞟了一眼,道:“小师妹怎么亲自来开门?平日里不是直接施法……”
柳青旋抬手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正是柳月婵平日里开门的施法样子,平日里小师妹早该感应到有人来了,没道理她走到门前,才匆匆开门。
“师姐有什么事吗?”柳月婵勉强笑笑,只是这笑容因为刚刚的事儿,少了几分从容,旁人看了或许看不出来,但柳青旋对自家师妹还是多了几分了解。
“啊。没什么。就是这次去槐山道的人选有了几个变化,冲虚长老门下接了个任务,那几个师弟这次就不跟着去槐山道了。你知道李长老吧?”柳青旋收敛了好奇的神情,忽地展颜一笑,有几分狭促,“上次神药谷他门下那个姓萧的弟子,灵根不是有缺么,太泽那边传来消息,说槐山道附近有个能治灵根的神医,已托了礼前去拜访,只是对方抽不开身来凌云宗。”
“李长老的意思是,这次去淮山道,便带上萧师弟一起。”虽说柳月婵没应下太泽的婚约,普通弟子也不知内情,但柳青旋自然是知道的。
她想不明白为何小师妹没有一口回绝,便揣测自家师妹对那个姓萧的弟子,虽然不耐烦应对,但算不上厌恶。说不定,还有几分喜欢呢。
柳月婵蹙眉,不动声色往红莺娇藏身处看了一眼,道:“师姐应下了?”
“李长老提这事儿时,师父也在。师父同意了,我来转告你一声,顺道给你送新的曲谱,淮山道的白氏一族,乃是当世乐法之最,你若有心,等到了那儿,不妨与我合奏新曲,与白氏切磋切磋琴艺。”柳青旋神态闲雅。
师父同意了。
此事合情合理,不好推诿。
柳月婵虽然不想和萧战天有太多接触,也知道不能永远回避下去,只好压下心中顾虑,接过曲谱,点头道:“我知道了,师姐,曲谱我明日便练。”
柳月婵站在门口。
柳青旋轻轻一笑,双眸柔和道:“月婵,不请师姐进去喝喝茶吗?”
柳月婵知道师姐心细,平静道:“师姐,我要修行了。”
“好吧,好吧。”柳青旋好奇一二足以,也没打算深探师妹的私隐,步履优雅的转身,款款离去。
等柳青旋离开,红莺娇就炸开了锅。
一把挥去屏蔽的法阵,红莺娇跳到柳月婵跟前,急吼吼道:“你还说他不去!”
“……你安静点!”柳月婵挡住红莺娇凑近的脸,两人的距离已经有些过分近了,“他是我师弟,难道我永远不跟他见面?又不是没见过,你急什么。”
“你说的话,可别又当屁放了!”红莺娇嘀咕。
“这几年,我与他,你难道不会用眼睛看!”柳月婵忍不住道。
“就是我用眼睛盯着,你两才没搞小动作。”红莺娇嘀咕,“他现在也不是垂髫小儿了,跟从前的模样越来越像。”
萧战天年纪小,个头模样都没长成,也许是心理年纪差在那里,柳月婵放不下身段和小儿谈情说爱,这才言之凿凿修行为先。
现在可不一样了,长大了,少年模样有了端倪,难保柳月婵控制不住自己,萧战天定颜二十九岁,当帝君后,更加有威仪,长得也算得上一句,周正英武,当年不少女修对他有好感。
柳月婵也是在萧战天当了帝君后,越来越反常,时常有些言行不一之处,说一套做一套也不少,她可不傻,没那么容易相信柳月婵的话!
柳月婵听明白了红莺娇言下之意,有心分辨,但知道红莺娇认定的事情,她反驳也无用,何况当年,确实诸多蹊跷。
只愿日后,能潇洒此身,不再为情所困罢!
“既然萧战天要去槐山道,那我也要去。我要去槐山道!”红莺娇喊。
柳月婵毫不意外,不言不语静静站了一会儿,拿着曲谱装作看谱,直到红莺娇重复了一遍要去槐山道的话,这才抬眸冷冷道:“知道了!左右萧师弟在哪儿,你就要在哪儿。日后你要跟来,不必跟我说,反正你都要跟着,我答应不答应,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要意思意思问你一句嘛。”红莺娇解释,“我跟着去,也不是想掺和你们之间,只是我们三个人从前那点破事儿,还没个结果,互相看着点,大家都能好好修行办正事!”
平复了下心情,红莺娇又道:“你去槐山道,要修行,练新谱子,既然没闲心儿女情长,我向你保证,我也就是凑个热闹,跟你的萧师弟,也决不儿女情长!”
“不过槐山道那神医,真能治萧战天的灵根吗?我从前怎么没听过槐山道有什么厉害人物。”红莺娇纳闷。
柳月婵道:“槐山道那人,医术上,确实有几分能耐,温养滋补的药方,虽然修复不了萧师弟的灵象,但对他的经脉大有好处。只是那人格外怕生胆小,躲在白氏一族,轻易不往外踏出一步……”
“我遇着萧战天时,他修为还不错,在外头做你们凌云宗的师门任务,可半点看不出是个灵根受损的人。”红莺娇感慨。
红莺娇感慨的是三百年前,柳月婵下意识不想听红莺娇和萧战天那些单独相处的经历,当年既不曾问,现在也不想听,便道:“你回去吧。五日后,我会随师姐出发去槐山道,至于在槐山道做什么,恕我不方便透露,这几日还需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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