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3)
柳月婵知道此时此刻,徐秉生是真的相信,以太泽的实力能够在几年内修复萧战天的灵象,只可惜……
柳月婵目光悠远地透过徐秉生,落在了他身后正散发袅袅白气的香炉,忽然道:“世事难料,徐长老说这些,未免太早了。”
“何不等萧师弟修复灵象后,再议此事呢?”
“那小柳道友是应允了?”徐秉生一喜,今日得了这句话话,之后如何,便大有可为!
“何谈应允,萧师弟修为这般低与我并不相配!”柳月婵扬眉,露出几分对自身实力的傲气,“只是小女幼时曾居太泽保婴堂,感太泽眷民之德,今日听萧师弟便是太泽后裔,心中颇为感慨!若萧师弟真有修复灵象之日……”
柳月婵顿了顿,转头看向柳震,知道师父今日对她必有诸多不解,便上前一步,一双明眸剪秋水,望向柳震,“师父,您曾教导弟子通明自然之法,弟子从前未曾细细想过,弟子筑基之后,通灵彻视,却不曾明晰道心,今日太泽提亲,忽有几分对世情的感悟。”
“萧师弟既不返回太泽,想要留在凌云宗修行。待他修复灵象,没有寿命之忧,我若与他有缘,朝夕相对,自当生出情谊。若是无缘,又何须太泽提亲,勉强为之?”
“只他一日不曾修复灵象,筑基无望,何谈元婴化神?”
“我千岁之时,他已化为白骨,即便定下婚约,又有何意义?”
柳月婵两问,徐秉生终于惊觉,他为何从刚刚起,便感到一种奇异的不悦。
面前的少女虽比他修为辈分低,然而无论他降低身份好言相说,还是话语中想要以利相激,少女皆受之泰然。
而他想说之事,刚来了个头,每每重要关头便被柳月婵意料之外的答复带偏,叫人心头郁闷。
徐秉生这一生,极少在小辈当中有这样的感觉,倒像是自己心中所想,被面前的少女看透了一般。
果然是他,太急了么?
倒是小觑了面前的小丫头。
柳震倒不觉得以太泽的能力不能将萧战天的灵象修复,只是他本就不想自己的关门弟子与太泽扯上关系,凌云宗与太泽那几桩旧事,是他不得不让徐秉生留下啰嗦的原因,但也仅此而已。
月婵小小年纪,考虑得倒是十分周全,柳震不由点头。
徐秉生知道萧战天的灵血后有多么激动,这几日的冷板凳也如兜头一盆冷水,泼得他冷静下来,纵有千言万语想说,也不得不耐住心中焦急。
他知道自己赖在这里已叫柳震有几分怀疑,这桩婚事不相匹配那是肯定的!只是两方话没说透,到底有珍珑册做个回旋的余地。
此时柳月婵自己说破了,徐秉生虽未如愿,却也得了几分希望,不至于节外生枝,双方也算满意。
联姻一事说到这里,只能搁置,等萧战天恢复灵象再议。
客气了几句,徐秉生离开。
徐秉生一走,柳震私底下问柳月婵对萧战天的观感。
柳月婵道:“其实弟子道心所向,的确有入世之念,可感情上,也没有什么上佳的人选,若萧师弟能恢复灵象,试试也无妨。”
这是她三百年前的想法,
“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感念太泽,想着他既然喜欢我,给他个机会便是……弟子姿容尚可,萧师弟慕艾并非异事,但少年心性未定,再过几年,别有所爱,也未可知。”
柳月婵这话颇有几分沧桑,不像个情窦未开的少女,于情之一字上,竟一副看淡,释怀的态度。
云娆正好走进堂内,闻言一惊,与柳震面面相觑。
“师娘!”柳月婵见云娆来了,露出几分笑意,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师娘今日在堂内薰得什么香?真是好闻。”
“回头我把丹方给你一份。”云娆拍拍柳月婵的手。
“对啦,师娘,弟子才疏学浅,听闻太泽有一方神印,名为珍珑御印,却没听过珍珑册,太泽以珍珑册为聘,那珍珑册是何物?”柳月婵故意问道,她若是问师父,必然得不到什么回答,但问问师娘多少还能看出点什么。
云娆眉心中多了几分忧愁,勉强笑道:“也不是什么宝贝……我与你师父有事要说,你先回去吧。”
柳月婵应下离开,
之后便去了柳青旋处听琴。
回屋时,天色已暗,正是她平日里修行的时。
柳月婵叹了口气,想师父的伤势。
她不会应下太泽的婚约,珍珑册却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
推开门,风声吹的小院竹叶唰唰作响,柳月婵怀中被柳青旋塞了个新的梅瓶,色为暗青,竹叶的暗影落在梅瓶处,随着柳月婵的行走,不断变化,瞧着十分漂亮。
放下梅瓶,柳月婵走到屏风处更衣。
刚脱了外衫,她解领口的手一顿,右手并拢一记灵诀打向了床榻处,只见那空荡荡的床榻上“啵”地一声,现出个鹅蛋大小,圆滚滚的面团小人。
小人吃了这记灵诀,便不受控制飞向了柳月婵手中。
然后,被柳月婵一把捏紧!
捏得整个圆胖的脸蛋鼓了起来,那露出的两排白晃晃的牙齿更加刺眼。
“什么东西?”柳月婵面无表情,“还是个活的。”
“疼疼疼!”只见那小人两排白牙扭曲着裂开,在柳月婵手中不停挣扎,像个被捏瘪了的白面胀包子,口吐人言,“松开松开!是我啊,是我!”
“啊呀,原来是你。”柳月婵手劲不松,“对不住,红莺娇,捏疼了你吗?”
“不疼能叫你松吗,哎哟哎哟~你咋还用力!”熟悉的声音从小人里传来。
“你怎么溜进来的?”
“你先松开嘛!”
“快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