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真的吗?”
“……真的。”柳月婵无奈,“不骗你。”
“真的吗?”
柳月婵不再答她,她终于确定,红莺娇应当是陷入了心魔之中,虽说魔教之人有避开心魔的法子,但很明显,也不是完全不受心魔的影响。
她将红莺娇往床榻里推了推,盘膝坐在外沿,一手掐诀,一手源源不断向红莺娇传递灵气,缓缓牵引红莺娇狂躁乱窜的灵气按照周天经脉走势运转,顺便给自己调理伤势。
果然是梦吧?
红莺娇闭着眼,随着天色由白亮转昏黄,头渐渐不疼了,四肢的疲倦无力感带来极端的困意,睡着之际,她依旧愤怒执拗的想,为什么梦里都不能得到肯定的回答呢。
半夜时分,红莺娇醒了。
几乎在红莺娇清醒的那一刻,柳月婵也起身,欲离开,身后的青帛却不知何时被红莺娇压住,红莺娇迷迷糊糊醒来,感应到床边人的离开,背部有一股拉扯的力道传来,便打了个哈欠,含混道:“柳月婵?”
“青帛。”柳月婵冷淡地说。
“什么?”红莺娇支起身子,黑亮的发丝垂到面颊边,“哎哟!”
这句脱口而出的哎哟声,源于柳月婵用力从红莺娇背下扯青帛时,因为用力太大,带动红莺娇几乎是一百八十度在床上翻了个身的愤怒!
“干嘛啊!”红莺娇叫道,整个人蹦了起来,“你说句我压着了,我不就起来了!”
柳月婵卸去灵气,将自己长长的青帛抓在手中,冷眼看红莺娇道:“明日复盘秘境所遇之事。你中了幻术后,我在秘境中看见了九尾妖狐,今夜你好好想想,是何时遇见心月狐的。”
“心月狐?”红莺娇一愣。
说到中幻术,红莺娇本想说自己瞧见柳月婵跟萧战天成亲一事,但来不及思索,就被“心月狐”三个字吸引了全部心神。
“我没见过心月狐啊?”红莺娇沉吟着,“你当真遇见了心月狐,而不是危月燕,或者那个白猿?”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柳月婵神色淡漠,“想来我在你心中必是谎话成篇之人,才需要不断向我问询确认。”
红莺娇心虚道:“我不就多问了一句嘛,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我知道我中幻术是不对,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
就是什么呢?
红莺娇说不出口,有些犹豫。
柳月婵已经抬脚走出了房门,红莺娇见柳月婵走的干脆,心中纳闷。
失败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柳月婵也不是失败一次会这么生气的人,怎么这会儿眼睛里刮刀子,昨个,不是心情不错么?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红莺娇摸摸肚皮,探出房门喊小二送菜。
“唉,客官有什么吩咐?”
“我饿了,来两盘卤牛肉,啊呸……来两盘素菜,一滴油都别放,白菜豆腐。”一说到白菜豆腐,再联想到幻境喜宴上的珍馐美味,红莺娇胃口全无,说不上是想着喜宴没了胃口,还是为着这不咸不淡的青菜豆腐失了兴趣。
“算了,我不吃了。你随便上壶茶吧。”红莺娇摆摆手。
小二迷惑的看了她一眼,若不是见说话的是个大美人,此时便要翻白眼,嘴上还是大声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坐在窗边等茶那会儿,红莺娇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发现该涂药的涂药,该包扎的包扎,都处理好了,这手法一见便是柳月婵做的,忍不住笑了下,只是想着柳月婵回房时淡漠的神情,嘴角又下撇。
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寒衣节过去了,街道和各家门口再不见烧纸的人,从客栈的方向,能看到不远处农户人家正将游荡的鸡鸭往笼子里赶,“咯咯咯”“嘎嘎嘎”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她何时见过心月狐?
红莺娇思索着,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竟遇见过心月狐。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几只狐狸,魔教有人养过,狐狸虽然好看,但不好养,臭的很,她不喜欢,她更喜欢没事就跑屋檐顶上晒太阳的猫儿,慵懒又神气。
难道是披着人皮的妖狐?
三百年来,她打斗过的人无数,也许某个时刻就遇见过心月狐,中过道,否则也不会在冰心莲环境中显行。
一想到自己中了幻术,红莺娇也有几分后悔。
可一想到竟误打误撞得知了心月狐的消息,红莺娇又有些兴奋。
沉浸在回忆中许久,最后红莺娇从芥子戒拿出个传音铃铛,对着铃铛留声,默默说着细数当年打斗过的人,打算改日让哈桑背地里将这些人全部彻查一番。
这一忙活,夜就深了。
拿着茶壶,翻上客栈的屋顶,红莺娇躺在屋顶上,枕着胳膊思索今日幻境的种种事情。
她在中冰心莲的幻术前,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大清楚了。
按照柳月婵当初所说,她猜到自己应当是提前柳月婵一步到了冰心莲的第五层。
只是红莺娇不明白,为何自己会那么在意萧战天跟柳月婵成亲。
她……
她瞧见的景象,竟不是魉都之门么?
为什么呢?
“唔……”红莺娇觉得好像也有人问过自己为什么,但躺在床上那会儿的事情迷迷瞪瞪的,一觉醒来她已经忘记柳月婵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一直抓着柳月婵的手腕,所以醒来时,柳月婵才用力将青帛从她背下抽了出去。
红莺娇揉揉脑袋,也搞不明白这次中幻术,头居然能疼成这样,竟叫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某些记忆的片段,是来自冰心莲环境中,还是脱离幻境之后自己的想象。
柳月婵说这冰心莲幻境时,就举了个例子,说:斗蚁非实响,杯蛇亦幻影。
亦真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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