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不能糟蹋的心意(2 / 3)
餐桌上各怀心计,那李小姐碰了钉子之后自然不甘,但也一时没找到另的机,一顿饭就这样吃下来。
餐后移到客厅,靳远与李先生去了书房,说是鉴赏什么书画,唐媛带李太太参观家里。客厅就只剩下他们这些晚辈,守着电视和餐后水果。
靳名璞一晚上都在想要和靳名珠说话,而靳名珠根本就不理他,心思全在靳名珩和宋凝久身上,倒是把那李小姐晾在了一边。
电视上正在播放广告,那李小姐为了不使自己尴尬,往靳名珠身边坐着靠了靠。套近乎地,问:“靳小姐,这条丝巾可真漂亮,是洛丝汀大师的作品吧?”
靳名珩不理她,刚刚她和宋凝久的交战已经败了,现在她只能在靳家其它人身上找突破口。靳名璞显然不合适,那就只有靳名珠了。
“是啊,李小姐也喜欢吗?”靳名珠笑着,将一晚上带着丝巾比脖子上解下来。
她脱掉外面的大衣后,里面就穿了件无领的打底,原本在屋子里戴丝巾就怪怪的。这下摘下来,便看到脖子上露出两处吻痕。
那李小姐原来只是找话题,在看到她解开丝巾后脖子上露出的痕迹时楞了下。可是靳名珠好像并没有什么所觉,故意炫耀着那条丝巾,说:“这次他们可只限量发售了十条,每一条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若是喜欢,可叫靳名璞买给你。”然后又状似无意地在宋凝久面前晃了晃,问:“宋小姐也喜欢吧?”
宋凝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明明可以感觉到她的敌意,可是那笑异常灿烂。
“哥,你这可不对。别只顾着给妹妹买,宋小姐会吃醋的。”话说的像是妹妹在向哥哥撒娇,可是在明知她对自己哥哥那心思之后,这话落在宋凝久的耳朵里自然是别具深意,心下有些不舒服涌上来。
靳名珩见她一晚上还算收敛,便没怎么搭理她。这会儿见她又有些不安份的苗头,眸色便沉下来。眸色淬冰地落在靳名珠脸上,带着警告。
可唇角却偏偏带着弧度,装作不在意地说:“你嫂子不喜欢这东西。”
“奥,那嫂子你可就真没福气了。”靳名珠状似遗憾地叹着,也不知有意无意,手抚上脖子,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细白颈上的玫红两点,又说:“昨晚上我哥还答应,说等下次再给我多买两条。”
昨晚?
宋凝久捕捉到这个敏感的字眼,转头看着靳名珩。她就是再傻,也听出靳名珠是在暗示什么吧?
可是面对宋凝久审视的目光,靳名珩却表情却淡淡的,慢条斯里地插了块火龙果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问:“昨晚?你确定昨晚答应你的不是靳名璞吗?”
这话似乎更具深意,所以仿佛是洞悉了什么,让她心里一紧。
“大哥,昨晚——”靳名璞慌慌张张地想开口,靳名珠的脚却暗自踩了他一下,令他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可是这样的场景,就任那李小姐也觉得这三兄妹怪怪的。说是兄妹,为什么她总觉得靳名珠对靳名珩说话带着暧昧,而靳名璞对靳名珠的态度也不对?
宋凝久大概也听出一些端倪,可是她没有说话,靳名珩自然也感觉到她投在自己脸上审视的目光。忍着蹙眉的冲动,是因为他太高估靳名珠的智商,以为她会好自为之。
靳名珩抬腕看了时间,握着宋凝久的手,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客人没说走,主人就要离开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不过他今天的李家大概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没礼貌,说着便起身。
“大哥……”靳名璞觉得他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当然,靳名珩不会听他的,这家里没人能管得了他。他今天之所以带宋凝久回来,是因为对这个家还心存希冀。毕竟宋凝久嫁给他,不管怎么样,得到认可总比以后得不到认可要好过一点。
不过看来又是他想多了,这个家里没有尊重宋凝久。没人尊重他爱的人,他又何必给别的人尊重?
牵着宋凝久手到玄关处,接过佣人递上来的衣服帮她穿上,然后出门,刚刚走到车边,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句:“等等。”
两人巡声转头,就见靳名珠跑过来,他身后跟着的靳名璞提着些东西。
“大哥,妈说家里的东西也吃不了,让你们带回去一些。”靳名璞说。
靳名珩瞧着他手里的东西,正是宋凝久买的礼物。忍着回去砸桌子的冲动,唇角晕开抹笑,打开后备箱,说:“搁进去吧。”
脸上明明带着笑,可是那口吻还是令人听出冷淡。靳名璞抱歉地看了眼宋凝久,他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比起母亲与他们,他还是要听唐媛的。
靳名珩之所以忍着没让他把这些东西扔掉,则是想着这是宋凝久的心意,给这些人也是浪费,因为他们根本不配!
宋凝久倒没什么感觉,因为早在看到李家一家出现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比起那时的当头棒喝,如今这点小动作都已经让她麻木。
“是啊,靳家的这些东西太多,有得都因为吃不掉坏掉,宋小姐记得下次别这么客气。”靳名珠难得随着靳名璞说话,不过是也是因为挤兑。然后身子刻近靠近宋凝久,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宋小姐,你可要把我哥看住了。”
唇角含着诡异而神秘蜜的笑,气息吹拂间隐隐有股水密桃味拂过来。
靳名珩怕靳名珠乱说话,伸手一把搂着宋凝久的腰将人锢在自己面前,远离了靳名珠。看着他俩说:“是不该客气,靳家的东西再多都是本少的,本少喜欢让老婆买回来放着长毛,又哪里沦得着你们多管闲事?”
转头,对还楞楞瞧着靳名珠红唇的宋凝久,说:“走吧。”
帮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将让她坐上去。从车尾绕到驾驶座的时候,他脚步在两人面前停顿了下,斜眼睨着他们,尤其是靳名珠:“如果想死,你就继续作。”
那模样,冷不丁地吓了靳名珠一激灵。
靳名珩说完,则甩上车门,红色的兰博基尼轰地一声出了靳宅,留下一团尾气。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下山,宋凝久一直都望着窗外没有说话。靳名珩知道她不会高兴,任谁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都不会高兴,难为她还坐到现在。
车厢内的空间狭小逼仄,他叹了口气,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说:“难为你了,小久儿。”
宋凝久闻言,转头目光瞧着他。
她定定的目光说明她有手事,心下意识地又攥紧了下,仿佛做过剧烈的挣扎,问:“名珩,昨晚,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靳名珩闻言,将车子停在一边,问:“傻瓜,我不是解释过了吗?怎么又提起这个?”
难道她就因为靳名珠的几句话,就轻易被挑拨了。
宋凝久也不想被挑拔,可是事情怎么会那巧,靳名珠怎么就知道昨晚他没有回家?
靳名珩叹了口气,认真是看着他,重申:“我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到底相不相信?”
醉酒后将靳名珠当成宋凝久,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可是他也很懊悔好不好?他可以体谅宋凝久心里的不安,可是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解释。
这种事解释的越细只能让她不自觉地计较的更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他是靳名珩,他说没有就是没有,她应该相信自己。
宋凝久也不想自寻烦恼,可是靳名珠脖子上的吻痕,以及靳名珩胸前的指甲印一直都在眼前晃着,还有靳名珠靠近自己时,从唇间拂过来那股水蜜桃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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