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迁怒(3 / 3)
“啧啧,多水灵一姑娘,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医生摇头叹息。
靳名珩却没理他,将姜汤交给护士,说:“麻烦你帮我给她喂下去。”
护士点头,接过。
靳名珩去了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披了件浴袍出来。他出来时候医生和护士已经不主卧了,只有宋凝久安静躺床被间。
他掀了被子上床,用自己身子紧贴着她身子回暖。睡梦中宋凝久身子滚烫,果然是高烧,脸从没有血色到变得通红。
感觉到她自己怀里发抖,嘴里不时发出吟哦、呻吟。虽然病,可是却充满生机。他抱着她,嘴恨得她肩头上轻咬了一口,说:“你个倔丫头,你就作吧,难道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一起?”说到后一句,还真有点委屈。
睡梦中宋凝久却仍然抖瑟着,唇微掀,只是声音微弱,只能听到细碎声音。他好奇地凑过去听了听,好像喊:“奶奶…奶奶……”
好小好小声音,特别无助,让人没来由就泛起一丝心疼。他唯有将她抱怀里,手轻轻拍着她背,他记得小时候,妈妈是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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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久再醒时是第二天清晨,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梦。梦里开始是下雨,风呼呼地刮着灌进她衣服里,冻得浑身都发疼。
后来,她赤着脚走冰天雪地里,然后不自怎么就掉进了被砸了个窟窿冰河里。她拼命呼救,可是天地间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她呼救声回荡整个山谷,都没有人来救她。
后来后来,她失去意识。失去了很久意识之后,感觉自己偎进了副温暖胸膛里。耳边是轻声慢语细哄,背被人轻轻拍打。
真是温暖又幸福。
幸福就像小时候奶奶时候,冬天里,她就是这样钻奶奶被窝里。脚丫伸她肚子上取暖,奶奶,那时真很疼她。
睁开眼睛,充足光线透过薄纱窗帘映进房内。外面经过一夜雨水洗礼,这会儿已经分外安静。她试着动了动四肢,才发现自己是真一个人怀抱里,而且她脚就真伸他平坦结实肚子上。
她吃惊抬头,映进便是靳名珩脸。他仍然穿着暗红糸睡衣,不过扣子都开了,她脸原本就贴他胸前肌肤上。
头发是乱乱,早就没了型,过长刘海搭额前一直过眉。他好像有些累,所以睡得也毫无防备。
宋凝久目光久久地落他脸上,然后试着动了动,他手还习惯性地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嘴里还咕哝:“乖,别动,我这里。”只是两下,她心就震动了下。
难道昨晚,那个温暖怀抱,那个安抚自己声音,真是靳名珩?
她不愿意相信,可是眼前事实,除了他似乎也没有别人。她目光环绕了遍室内,确定自己是靳名珩卧室里,记忆也开始慢慢回笼。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借着靳名珠离开这里,只是外面雨下得太多,她行动不便,便找了个亭子避雨。她犹记得自己当时被冻得浑身发抖,可是没钱,也没有手机可联络到人,主要是不想回到别墅受靳名珠羞辱,真有种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凄凉。
可是她是怎么回来?她记得靳名珩回来时,醉得已经不醒人事,她与靳名珠房间门口动手,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思绪还转着,冷不丁地对上一双漆黑眼珠,吓得她差点尖叫出来。
靳名珩及时捂住她嘴巴,说:“嘘,别叫,不然外面医生还以为我多禽兽呢,连你这个病号都不放过。”
见她神情时而皱眉,时而发怔纠缠模样,那眼珠转来转去也知道她没事,他嘴里就又开始没正经。
宋凝久闻言脸色胀红,狠狠拽下他手。
两人拉开距离,冷空气从扯开被子侵进来,她首先发现是自己什么都没穿,然后就是没劲,拽开靳名珩后,她就跌回了床上。
靳名珩见她冻得打了个哆嗦,顾不得自己,直接拿被子裹了她身上。
“才刚醒过来你就作吧,早知道这样,我昨晚就不该管你,让你死外面才好。”没见她醒来时就担心,见她醒过来靳名珩就骂。
骂完之后靳名珩看她裹着被子,别着头,小脸绷得紧紧,并不看他。他气得直接扳过她头,让她看着自己,问:“宋凝久,你是不是傻子?她赶你出去你就出去,外面下着雨,到底有多冷你知不知道?”
只要想到昨晚她那个亭子里,被冻僵样子,他现都还心有余悸。
宋凝久看着他,眼眸间露出讽刺,她说:“靳名珩,她是你妹妹,说不定还是私下情人,我算什么?我有什么立场不出去?”
两人目光相对,其实彼此心里都清楚。
她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出去,不止是为了离开这里,多成分是赌气,心里憋得难受。她不甘于这么没名没份跟着他,受欺负。她恨是自己,自己这般无能,只能做一只笼中鸟。所以她才以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让自己清醒。而靳名珩隐约是明白,只是他明白,却未必愿意放手。他深深看了她半晌,然后说:“好,宋凝久,我会让你放心。”说完便出去了。
宋凝久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深究,只是看着窗外光线,觉得刺目,眼睛也跟着干涩难受。
医生和护士很进来,给宋凝久喂了些温水,然后又做了一遍检查。
“多亏了靳少,不然你这命昨晚怕是要丢外面了。你脚不方便,跑出去干什么?”医生跟她聊着天。
宋凝久目光却只瞧着外面,不答话。
医生看着她,觉得这女人阴阳怪气,跟靳名珩还真挺像,绝配!
两人出去后,宋凝久便闭上了眼睛。她被冻得不轻,伤了元气,精神自然不好。
护士给她吊了点滴,直到拔针都没有醒。这期间靳名珩一直都没有回来,她是到了午后才醒,护士便送了一些粥上来,吃得差不多时,房门打开了。
只见靳名珩拎了个牛皮纸袋走进来,护士见状便退了下去。他走到床前,直接将牛皮纸袋扔到她腿上,说:“现你是这里主人了,以后可以随便赶什么人出去。”
宋凝久疑惑地将里面东西抽出来,才发现是份房产转赠合同。她微惊,抬眸对上靳名珩满目淬笑眼睛。
“这是我卖身钱?”她问,眼眸间泛起浓浓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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