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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 / 3)

可他怎么会用“语心”二字题写门匾?是巧合,还是……?遂询问道:“为何、叫它语心阁?”

“语为心境,境为人初。初不识颜,颜已铭心。你是我的棠溪颜。往后便是这语心阁的主人。心如镜,既为心,便为镜。”

“你……?”夏语心的心瞬间提至嗓子眼。

前世,父母为她取名语心,同样寄寓着做人做事秉持用心如镜。李予安亦知晓她名字的寓意。

但她可以确定,他绝不可能是李予安。

夏语心敛定心神。温孤长羿知晓属于原主棠溪颜的一切,但她尚未可知。

不一会儿,厨房的小厮便搬来一张香楠食桌,放于外间堂中。

待小厮们摆放好食碟,温孤长羿胸脯处的伤口瞬间裂开,血渍隐隐浸出纱带,脚下一沉,他险些跌倒。

夏语心神思恍惚,倏地惊得一颤,急忙搀住温孤长羿,“……怎么了?”

“无碍。”温孤长羿由她扶着进屋,顺理成章屏退了身后的下人。

夏语心适才有所恍然,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臂,“温孤长羿,你故意的。”

他是故意,亦非故意。

相思子剧毒发作,相思之意缠结难解,百般心绪挠乱心神,周身仿如百虫啃噬,温孤长羿一时难以自控,白瓷玉盘哐当坠地,将她禁锢于身侧,“吻我。”

他痛得几近失控。

夏语心惊怔,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他摁向身前,被迫吻住他。良久之后,温孤长羿猩红惨白的面孔才渐渐平复,然后打坐软榻上,闭目运功疗伤。

看他胸口溢出的黑血,夏语心尚未缓过神来,“温孤长羿……你、你的血,是黑色的。”

“不用怕,现已无大碍。”他睁开眼睛。

夏语心指了指他胸前流出的乌血,“那日在阴山丛林中,商甲所言,你中了他的相思子剧毒,是真的?就是这个?”<

可他始终未曾提起。

温孤长羿服下一粒药丸,止住血,说道:“相思子,相思难断,此毒无解。所以啊,棠溪,我这一生都离不开你。”

“温孤长羿,你是又在设法推诿退婚之事……”

话还未说完,便被温孤长羿径直堵了回去。温孤长羿吻住她的话,额头轻轻抵在她额间,气息低沉、柔长,“棠溪,我离不开你。”

“这世间,哪有谁离不开谁……”她刚一开口,见温孤长羿气息又探向前,似要再度将她这般话语堵住,夏语心抬手覆住他的嘴。

温孤长羿静静凝视着,缓缓吻上她的指尖。夏语心心中一震,慌乱地将手收回,却被温孤长羿攥住,轻轻握于掌心:“阴山一战,夜王竟妄图将你掳回吴国。你说,我当如何处置他?”

“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夏语心抽回手,取来药瓶,重新为温孤长羿包扎伤口,“你是不是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

所以,祁夜欢从不知晓他的行踪。

温孤长羿:“三年前,高国联合梁、卫、吴三国征伐代国。吴国对外称其国力羸弱,且与代国相距甚远,不宜出兵。但吴国靖王素性好战,这等说辞自然不足以令人信其会因此放弃联兵征伐代国的绝佳战机。靖王按兵不动,便足见其定有其他谋划。”

“世人皆知靖王有五子,除太子弘宣外,其余四子鲜少有人闻其名、知其貌。而此四子中,最得靖王倚重、可委以重任者,当属三子吴欢。先前瘟疫爆发之际,我曾遣人赴吴查探,发现真正的吴欢世子早已不在府中。留于府内之人,不过是假冒的夜王罢了。”

“意思、早在三年前,祁夜欢便混入了邑安军中?”

温孤长羿点头。

夏语心敷好药粉,正待为他包扎。方便于她处理,温孤长羿主动褪去衣衫,腹间王字形腹肌轮廓赫然显露。夏语心手上动作微滞,忙侧过脸去:“温孤长羿……”

你这是要色诱吗?

可待她缠好绷带,温孤长羿即刻系好衣带。

夏语心定了定神,取出随身令牌置于食案上,物归原主,“其实你早知晓祁夜欢不是将军,所以,我偷取令牌时,你才慷慨地佯作不知,故意让我拿走。如今,理当将它归还于公子。”

“无论他是我邑安的将军,还是吴国的夜王,只要他一日不暴露身份,我便一日善待于他。你持此令牌前去,夜王自会认出你是我的人。在他身份未败露前,绝不会夺取令牌,亦不会对你起杀心。”

这是最为稳妥的两全之策,既明言她是自己的人,亦周全了她的安危。

温孤长羿抬手举起一樽酒。

但夏语心越想越是气恼。她先前本以为祁夜欢是将军,初入军营时,为便于在军中行事,便巴巴地前去与祁夜欢打好关系,哪曾想……可这些事,温孤长羿竟是半个字都未曾对她提及。

她转过身,避开温孤长羿递来的酒,沉声道:“我不喝。”

“可你同他却能喝。”温孤长羿仍举着酒杯,等她接过去。

夏语心起身前去打开房门,下了逐客令:“温孤公子……不,如今该称您城主大人。天色已晚,您该回自己房中歇息了,我已困了。”

她拒饮此酒,温孤长羿左手一只酒樽、右手一只酒樽,轻轻一碰后一并饮下,非但不离去,反而坐回食案前慢慢吃起糕点,唤道:“棠溪,过来。我一身伤,即便留下也做不了什么。”

“可、这是我的房间,至少现在我住在这里,大人怎能留宿?”夏语心抽走他手中正吃着的糕点,似要将他赶出去。

身后两扇大门突然关上,眼前罗帐垂落,温孤长羿一息进到她身前,抬手掀开眼前罗帐。此时她若再退,便要退到榻上了。

夏语心瞥了眼身后,语气近乎命令:“不许再过来。”

温孤长羿果真未再上前,只是绕至床的另一侧,径自躺了下来,开口道:“过来。”

说着,他伸出手臂,示意她来枕。

夏语心气得攥紧了双拳,只恼自己不会武功,否则定要将他拎出这屋子。

她使力扯过床上的被子,打算抱去外间软榻上睡,可刚转身,身体便落入榻上,温孤长羿抬手撑开被子将二人一同罩住,轻声道:“别动,小心伤口裂开。”

他分明是故意借伤势胡搅蛮缠,夏语心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温孤长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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