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夏语心刚要开口赶走他,但想到温孤长羿此前隐藏行踪,而此刻天色已大亮,不宜将他赶走,问道:“祁将军乃营中主将,为何会不知公子腿疾已愈?”
温孤长羿坐在地榻前,单手支住膝盖,抬眼望来,“不只祁将军,外人皆不知晓此事。”
外人?
那自己知道了算内人?
不不不。
夏语心急忙暗暗否认,何况还有夏漓、富九方亦知晓。
温孤长羿当即洞察到她的心思,含笑道:“除你之外,只有夏兄、九方知晓。但你与他们不同。我要留在你帐中几日,可否?”
温孤长羿转而礼貌询问,而非强行霸占。
夏语眼珠一转,略作思索:“尚可。正好,我前往山中采药也不在帐中,公子自便。”
“棠溪。”温孤长羿站起身来,移步至她身前,“为夫许你进山采药,并非许你夜不归营。在山中,尤其夜里,你如何休息?”
“这就不劳烦公子操心。”
“说说。”
“这自然是同兄弟们找处山洞休息。公子此前不也住在山洞中吗,我偶尔住一两晚也是可能以的,难不成、公子还想与我同睡?”
夏语心故意提及兄弟们,继续问道,“此前伙房营中与我同住过的兄弟,公子将他们送往了何处?连祁将军亦不知晓他们的去处。”
温孤长羿理了理她身上的布衫,缓声道:“我已将他们送回邑安城。若他日真起战事,城中已有人护卫。”
“当真?”
温孤长羿点头,千真万确。
夏语心舒了口气,只要不卸他们脑袋就好,随即背上布袋里装的干粮,抽身离去。
刚要掀开帐帘,温孤长羿上前拿住她的手。那掌心的伤口早已愈合,是那晚他以阴阳之法为引施窥心之术。
温孤长羿:“你、可有何感应?”
夏语心看了看自己一双平凡无奇的手掌,疑惑道:“感应什么?”
突然想到,她拿起温孤长羿的手,仔细看了看,可他掌心并无异常,先前那道伤口已愈合无痕。夏语心转身到帐外对着团团数落,“难怪你要同我回来,原是你同你家主人心有灵犀。知他要来却不事先提醒我,你跟你家主人一样心眼多。这两日就罚你乖乖守在此处,不许他人进入营帐。”
团团无辜地竖起耳朵,听完后又耷拉下头去,表示知道了。
“那我走了,记住我的话。”夏语心轻轻抚了抚团团脑袋。
温孤长羿跟至帐帘前,见吴家兄弟及戴贵李祥泰梂三人拿着背篓前来叫她,静静停在营帐中。
眼见即将出发,团团依旧趴在营帐前未动,吴祺:“团团今日不去吗?”
夏语心点了点头。
吴祺随即注意到她手上原本干瘪的布袋又变得鼓鼓的,欲言又止,“昨晚……给你送了泡饭。”
她没有出来,吴祺给了团团吃。此时想来,她定是不饿,且营帐掩蔽结实,而团团也守在营帐前,吴祺未再继续开口。
夏语心背上背篓,回道:“实在太困,换了衣衫就睡下了。团团还未睡醒,就由它睡吧,它本就比你我懒惰。”
吴福甚是赞同,平日在山里,团团除了睡就是觅食,听棠小弟如此一说,吴福大笑。
团团抬眼盯了吴福一眼,又闭上眼睛睡了,一点不愿搭理的样子,但很想拍吴福一巴掌。
李祥戴贵泰梂不禁笑起来。
几人有说有笑离去。
军营附近的山林药已采了数遍,这回又要前往山林很远处去寻药。天落黑前,几人尚未能赶回大营。而在采药的附近亦未能寻着过夜的山洞,谨防猛兽袭击,几人挑了一棵大树过夜。
看着眼前比自己腰身还粗壮的松树,且无武功,夏语心自知是爬不上去,便把干粮分给吴祺他们后,自觉留在树下望风,让吴祺他们上树休息。
以她那小身板愿主动留下来守夜,几人一看便知,是她爬不上这棵大树,且还不好意思讲出来。
吴祺旋即连人带背篓拉她站上横生出的杈枝上,“待在树上更安全。”
夏语心笑了笑,“我这、不能每回都让你们把风,也当主动替你们把一回,让你们也睡个好觉。”
“嘴硬。”吴祺看向她。
夏语心不可否认,提醒吴祺,“记得明日一早带我下去。”
这样高,凭她自己是下不去的。
吴祺点头,背过身靠住树干,“睡吧。”
夏语心找了处舒适的位置,小心坐下,然后抱住树干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梦中刚翻个身,此时天已亮,倏地从树上掉落下来,“咚”的一声响,砸着了什么,随即又被一把提起。
吴祺惊醒,瞬间俯身冲下,一把拉住她。
还好,不是很疼。
但是胸脯先着地,两乳都快摔破裂了,夏语心捂住胸脯揉了揉,蓦地对上吴祺的目光,惊地停住手上的动作,“心心心都快砸碎了。”
说着,她赶紧揉揉胸口。
而吴福被也砸中后,趴在地上痛得要命,咬牙站起身来,“是你的心砸碎了?还是我心砸碎了?”
他一早起来看大家歇在何处,不想刚抬头便被树上掉下的东西砸中,奶呼呼的两团径直压在身上,吴福虽然被砸得很疼,但许久才缓过神来,“棠小弟,看你瘦精精的,一身骨头、才是将我的心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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