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两日后。
一行六人背着药草满载归来,夏语心为避免与祁夜欢照面,特意在天黑前赶回来。且这次团团破天荒地亦随她一同下山,若天黑回营,恐惊扰营中士兵。
往常团团走到山林边,送她出山林后便又返回林中,从未有下山的意思,今日却出奇地跟着她回营。
夏语心既欣喜又诧异,一路上反复叮嘱团团在营中不得伤人,而后带着团团回到营地。门候和士兵们见着团团,纷纷惊得退避一旁。
如此庞然大物,他们只听闻,却未曾所见。
夏语心虽预料到带团团回营会吓着大家,但只是开始,她一面招呼团团跟在身边,一面安抚门候和士兵,“不用怕不用怕,它不伤人。”
为消除大家的恐惧心理,夏语心拉吴家兄弟过来靠近团团,毕竟二人和团团相熟。
团团亦十分配合,用毛绒绒的脑袋左右两边蹭了蹭吴家兄弟,相处得很融洽。
见大家没那般畏惧害怕后,夏语心又叫另外两名士兵过来。
那二人放下兵器后,手上没了防卫的工具,畏畏缩缩地向前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团团。团团虽然抗拒生人靠近,但在主人威压下,对二人表现得十分温顺。
众人见状,纷纷不再惧怕,且稀罕起来,“这东西要是上战场,一头估计能顶十人也远不止。”
“是啊是啊!”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棠伙头,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食铁兽?”
“棠伙头,你怎么训服它的?”
“棠伙头,山里还有吗?”
“棠伙头,这是公的,还是母的?”
“棠伙头……”
夏语心耳朵一时轰隆隆作响。
那问话之人的意思,要是母的,下了崽给他,就差没把话说出来。
尚有人附言:“到底是公的母的?”
关键自己也没关注这个问题。管它公的母的,自己喜欢就行。夏语心不失尴尬地和与众人打趣成片,“想知道?摸一摸不就知道了。不过要小心喽,掏人家东西,不要被咬了才是。”
她一面应付,一面领着团团快步离开。
众人是不敢真动手摸,但有好几个士卒偏着脑袋去看团团腚子后面有无蛋蛋。
甚至有两士兵还不死心地追上来,“棠伙头,我们没有见着啊,到底中公的,还是母的?”
团团夹住尾巴挡着屁股,不给那些人看,圆溜溜的身体走得飞快。
夏语心背着药草亦走得飞快,她还要去伙房营放药草,以防吓着伙夫们,她先带团团回营帐,再去伙房营。
待把药草放去伙房营回来后,团团已经在她营帐前睡下了。夏语心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团团脑袋,歉意道:“对不起啊,我知道,你不喜有生人靠近,也不喜他们问那些话,受委屈了。不过,今日你表现很捧,与人为善,没有交恶,说明你本身讨喜,可可爱爱的,对不对?”<
团团睁开半只眼睛,样子有些委屈的。
但想到它夹着屁股走得圆溜溜的样子,夏语心没能忍住,瞬间笑了起来,却被一个熊抱碾倒在地上。
吴家兄弟担忧团团第一次入营,多有不便,在伙房营整理好采回的药草后,到她营帐前来看看,不想正瞧着这一幕,吴福赶紧拉住团团,“你就不要和她逗了,你看她这小身板,哪经得住你与她打闹。”
夏语心笑声止住,从地上近乎爬起来,拍掉一身的灰尘。吴福不住笑道:“我跟我哥就过来看看团团新来听不听话。”
但看见了,它很调皮,但还算听话。
吴福略显局促地挠挠头,“没事……那我们又去伙房营,将之前晾晒的药草翻一翻。”
“那谢了。”夏语心向吴家兄弟二人挥了挥手,未加谦虚。
想着团团初到营地,不宜领着它四处走动,容易吓着人,亦不好一直将它留在营帐,万一有胆大的过来瞧它,惹着它容易伤人。夏语心只得先看着团团,预备领团团进帐休息,团团却止步营帐前。
“快进来呀,你我是朋友,同我回来,我自然不会让你睡外面受冻,快进来。”夏语心撑着帐帘,不住招呼团团。
团团席地而卧,已经趴下了,它就守在外面。
见劝不动,夏语心便依着团团,“好吧,夜里要冷了就进来,听见没有?若有人来偷看你,你亦不可伤他们。”
说着,夏语心蹲下身捋了捋团团软乎乎的耳朵,确定团团听清楚后,这才转身进帐,然后脱去身上衣衫。两日一晚露宿在山里,内衫早泅湿,外衫湿了倒好烘干,可这内衫不能当了吴家兄弟脱下来烤,只能一直穿着。
脱了外衫,夏语心接着连内衫一并换掉,映着帐外微弱的夜光,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凭感觉摸到衣箧,她从里面找出衣裳。
换好后,身上暖和了,可肚子却开始叫了。夏语心揉了揉饥饿的肚子,望向温孤长羿送的两箱干粮,她省着省着吃,也省吃完了,不禁嘟哝:“这个温孤长羿,拿两箱食物能当我能吃一辈子,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还不送吃的来,我都快饿死了。”
夏语心有气无力地伸长四肢,仰靠在太师椅上,自语自言,且自问自答:“干嘛要他送?干嘛想起他?”
真没劲。
可此刻饿得难受,夏语心起身准备睡觉,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帐外却突然传来吴祺的声音,“棠小弟,你快出来。”
听声音好像有什么惊喜。
夏语心首先想到的便是吴祺在伙房营做了吃的拿来,脚下欢快地迎出去,“来……”
了。
声音却蓦地被隐入一张手掌中,盈盈小腰一转,她整个人被带进衾窠。
谁?
对方气息停在耳朵,很虚弱,“棠溪。”
又是温孤长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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