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夏语心:“将军确定我是被扔……”
说着,她指了指身前的地榻,“扔下去的?”
她一直绕开话题,避而不答。
祁夜欢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姑娘昨晚出了末将营帐后,富侍卫便来为姑娘重新布置营帐,姑娘可知?”
夏语心摇头。
此事她确实不知,夏语心转眼打量着新布置下的营帐。刚醒来时,她发觉软褥很舒适,但无人之时,她最先想到的是好生看看这副身体,未曾注意到这营帐与此前原主住的已大有不同。
何况榻上铺垫的软褥与此前原主用的是一样,蓬松舒软,她这才未曾觉察。许是有这样舒软的被褥,此前才引得伙房营的伙夫们都挤着来凑热闹,最后让原主落到无处可睡,每晚只能挨着帐角应付。
但看来看去,只有这营帐的大小不一样。而夏语心却突然在地榻边沿发现一件玄色外袍,那正是温孤长羿昨晚穿的,一半掉在地上,一半掖在软褥下。
想来昨晚定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但以温孤长羿对原主的态度,应当不至于像祁夜欢所说那般,扔自己吧?
但很难说。
只是这衣服,不用再掩藏,祁夜欢应当亦注意到了。
夏语心看向祁夜欢。祁夜欢目光正从那件玄袍上转移回来,道:“城主令富侍卫前来为姑娘重新布置营帐,更是已传令末将严明军律,要求各营士兵必须遵照各自营房作息。末将记得,此前伙房人不少伙夫在姑娘帐下作息。只是那时,末将不识姑娘身份,且姑娘当时与众人均为伙房营同僚,末将未及时发现并管束,末将有罪。”
说着,祁夜欢躬身揖礼,向她赔不是。
夏语心愣了愣,真是好事无人知,坏事传千里,随即一笑置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不提,不提。”<
“那姑娘可知,昨夜送你回来的人是谁?”祁夜欢再度问起。
夏语心故作回想:“昨晚卑职离开将军营帐,想着天色尚早,便预备去垣墙看看大家睡得如何。毕竟大家昨日是头一回服用卑职采回的药草,且还吃了那、什么肉。谨慎为上,卑职便想着去看一看。可卑职刚到垣墙,好似尚未到达,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说着,她双手一摊,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道:“哼,一个个贼精贼精的,自己也要学着些。”
她又反问,“将军可知是何人所为?他竟扔我,是不是哪个没吃着肉的士卒心生埋怨,然后伺机报复卑职?”
“倘若如此……”夏语心狠狠地捞衣袖,纤臂上虽无拔山扛鼎之力,但若受这等欺负,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要给那人一个教训。
见着她如此愤怒的模样,祁夜欢微微一笑,“姑娘当真不知?”
“不知道啊!”夏语心语气诚恳。
祁夜欢弯身从软褥下拿出那件玄袍,“这是富侍卫的,还是城主的?此前姑娘说,城主大人这几日在山里教姑娘采药治病,城主能出城入山林,想来城主身体已大有好转?”
这是在套自己呢?
可该死的温孤长羿竟把衣服落下。他这是故意为之,还是不小心落下的?
夏语心暗自气恼,看着祁夜欢,“将军问城主,将军不知道城主身体近况?”
“我与城主已好些年未见面,平日里往来皆飞雁传书。”
看来,温孤长羿果真有意在向外隐瞒什么。
夏语心:“要说城主身体有好转,我倒没有看出来,从我第一回见城主便是一副手杖离不了身,身边更离不了富侍卫。至于这衣服,我是没见城主穿过。我与城主不过见面两三回,只知城主喜月白素绵。凭城主那样一副一瘸一拐的模样,往日里不来营中,又怎会夜里潜入?要真是城主,关键他哪来这等本领?不过我倒希望他有这等本领,免得这营中数万将士跟着他见不着个出头日。何况,谁愿跟着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谋活路?连我都不愿意,何况是大家。”
话虽如此,且已打消了祁夜欢心中几分猜疑,但夏语心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被温孤长羿偷听。
不过此时天已大亮,想来他应当不会在帐外偷听。
夏语心暗自舒缓了下紧绷的情绪。祁夜欢拿着玄袍再度向她确认,“那是富侍卫的?”
“将军确定这是富侍卫的?”夏语心故作惊讶,旋即气鼓鼓的,“将军是说,是富侍卫扔了我?我就说嘛,我不同他家大人成婚,他便在暗地里这样待我。哼!将军可有办法帮卑职出了这口恶气?”
她一脸恳切地看着祁夜欢,“毕竟,真正算起来,卑职可是将军麾下的人,如今卑职遭他人这样欺负,而将军素来维护下属,断不会坐视卑职受这等欺负吧?”
她倒是会求人,祁夜欢将手中玄袍递出,此举看似自然随意,实则暗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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