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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 / 3)

发现温瑾怀肩头那枚黑色圆形胎记,竟与李予安肩头那枚一模一样,夏语心心中一震。

倏然,温瑾怀身体一颤,后背被利箭狠狠刺入。夏语心快步走到房中高台兵器架前,取过一支箭,猛地向他刺去。

温瑾怀迅速侧身躲入水中,接着反手将她摔过肩。“哗啦”一声,汤水溅起,夏语心重重跌入沐桶中。

水花即刻漾出。

温瑾怀定睛看清来人,神色惊惶,唤道:“长嫂?”

此时温瑾怀正赤身裸体,抬手取过一旁的浴衣,欲先行遮住身体。

夏语心浑身湿透,从水中冒出头来,双目赤红,伸手紧握利箭,再次刺入温瑾怀身体,厉声质问:“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是谁?”

见到那枚胎记,前世的悲欢情仇如潮水般在脑海中不断翻涌,夏语心紧紧握着箭杆,将温瑾怀一点一点往水中压去,好似要让利箭彻底穿透他的身体,直至他死,方才罢休。

身体受外力压制,温瑾怀单膝跪落在水中。上方飘落的浴衣覆于水面,遮住了满池的血水。

他声音中似夹杂着痛苦:“长嫂,我是瑾怀啊。小弟受兄长之命,才从卫国屯留回城……长嫂,长嫂为何要杀小弟……”

卫国屯留?

夏语心手上动作微滞,瞬间被温瑾怀制住。但想到温孤长羿先前的话:“明日一早,监察御史的头颅便也会挂于卫国屯留城楼上。”

难道是他将监察御史的头颅送往了屯留?

怪不得此刻已过子时,他还在沐浴,想来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夏语心定了定神,这才从满腹仇恨中清醒,见温瑾怀跌落血水中,她脚步踉跄地退开,水花瞬间溅落在她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温瑾怀痛得面部扭曲,反手拔出利箭,鲜血顿时涌入汤水中,急切道:“还请长嫂……请长嫂速速离去。”

以免这场闹剧被他人察觉。

温瑾怀用力支撑着桶壁,将染血的衣衫披在身上。

可那枚与李予安别无二致的胎记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夏语心猛地又扯下他的衣衫,“你看着我,你究竟是谁?”

“我是瑾怀啊,是兄长唯一的弟弟。”温瑾怀重新披上衣衫,那枚胎记随即隐入衣衫下。他痛得几近晕厥。

夏语心踉跄地回到语心阁。

这大半夜的,见到夫人浑身湿透,迎春、迎喜惊慌失措地迎上前来,从左右扶住夫人。二人虽然很担忧,却不敢妄加揣测,毕竟夫人是从城主的宝云阁回来的。

“没事,我只是刚回来时,忘了掌灯,不小心摔进了水里。”夏语心松开二人,自行走向房中。关门之际,她又对二人道:“你们继续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迎喜不放心,欲要开口,迎春赶忙拉住她,二人静静地守在门外。

见夫人回房后,屋内许久未有其他动静,二人熄了院前的灯火,继续守在门外。

屋内,夏语心换好干净衣裙后,环顾了一下房间,简单整理好包袱,装入一套替换衣物,并带了些许糕点,借着夜色为温孤长羿留下寥寥一言:“吾既已决意离去,汝勿怒、勿寻。”

随后,她翻窗而出。但双脚刚一落地,抬头便见迎春上前来行礼,“夫人这是要去哪里?带上奴婢们一同去吧!”

迎喜也上前福了福身,颇为激动:“是啊是啊,夫人要出府,带上奴婢们吧!”

可自己这是打算离开,并非出府游玩。夏语心自然不会带上她二人,随即拔下玉簪,对准自己的脖子,近乎威胁道:“你们好好留在府上,我离开之事,你们权当未曾见过。是你们倒下,还是我倒下?”

说着,她将手中玉簪紧紧抵住脖颈。

迎春、迎喜一怔,二人自然是选择自己倒下。

不过在倒下之前,二人自觉地弄乱衣衫、发髻,制造出厮打的假象,然后才倒在窗下。

见二人这番操作,夏语心不禁愣了下,随后抱拳行礼:“多谢两位姐姐。”接着转身快步离去。

迎喜不忘抬起头叮嘱:“夫人此去玩得尽兴后,可记得回府看望奴婢们。”

迎春:“奴婢们会想念夫人的,夫人莫忘了奴婢们,更莫要忘了城主。”

这是想故意惊动侍卫吗?虽说监察御史被杀之后,府上巡守的侍卫明显减少,但仍有侍卫巡逻。

“嘘!”夏语心急忙制止二人的声音,然后径直向后房走去,此去正是前往马厩的甬道。

这几日,她自行关在房内,已将府上的路线了解得一清二楚。

到马厩后,她迅速牵出白义。但只能从后门离开,若从前门走,需经过大堂、仪门,再出谯楼,沿途有层层守城卫兵,定然出不去。

即便走后门,也需动作快些。

可她全然不知,这是温孤长羿有意放水,否则,无论从前门还是后门,她都一样出不去。

她研磨的那药丸虽有使人入眠的功效,但对温孤长羿而言,远不及她想要离开的心意更能牵动他。

温孤长羿一方面强行挽留,一方面装作不知情,故意放她离去。如此,便如他所说,她是偷偷离开的,无论她去到何处,他都还有理由和机会将她寻回。

此刻,庑殿的顶端,夜色漆黑如墨,温孤长羿一袭素锦,正远远地望着她一尘白骑穿过一道道城门离去。

出了府邸,马蹄声渐渐远去。夏语心一路行至城门东,拿出令牌通行之际,认出眼前的守城卫兵,正是那日拿着征缘启事与温孤长羿一同出现在此地的侍卫。

她随即取下身上的玉簪,与令牌一同封好,交给守城卫兵,“你守邑安城之安危,我忠诚于城主之壮志,请务必将此物交还给城主大人。多谢!”

说完,她抱拳一揖,迅速离去。

虽是趁夜离开了城主府,但她不敢在夜间赶路。

离开邑安城后,她行至城外十里,梧桐花飘落满地,黑夜中白马甩动尾巴,晨曦尚未明亮。她下马隐坐在梧桐树后,等天稍亮些再赶路。

但刚刚合上眼,便隐隐感觉有东西在拱自己的身体,她惊地而起,看清拱她的是团团,不禁喜溢眉梢,一把将团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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