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如今,她巴不得赶紧将令牌归还给他。夏语心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发现贴身放着的令牌不见了。
“如此急切归还?棠溪,你且告诉我,这是哪个没良心的给你的?”
夏语心正往身上取出令牌,却见令牌已出现在温孤长羿手中。
她不知温孤长羿何时拿走了令牌。但听到“没良心”三字,她的神色变了变,意识到方才与祁夜欢所说的那些话,恐怕已被温孤长羿偷听到了。
但,应该不会吧?
夏语心心存侥幸,道:“并非是谁给我的,是我自行偷取的。正好如今我将它归还公子。我偷一次,公子也拿一次,令牌终归原主,此事就此作罢,还望公子不要生气。”
她好言相劝,试图安抚住温孤长羿。
可分明是她知晓令规后,便不想再留着这令牌。况且进山采药的人员已然安排妥当,留着这令牌也并无多大用处。<
但转眼间,令牌又回到了她身上。温孤长羿将令牌又贴身放回她的胸口。
夏语心惊愕,“……公子既已拿了回去,便无需再给我。这本为公子之物,权当我提前归还,不用再等到一年之约。待到一年之约时,公子记得给我退婚书即可。”
说着,她复又取出,重新归还温孤长羿。
温孤长羿手中放着令牌,道:“还想让我再放一次?”
“不用。”夏语心赶紧捂住领口。
“那便拿好它。”温孤长羿将令牌放回她手中。
夏语心再度归还回来,“可这本就是公子之物,我理应归还公子。”
温孤长羿强行将令牌重新放回她身上,“棠溪,自你拿走它起,便已无法归还。你与它都是我的。”
“你这人、怎如此不讲理?”
夏语心再度欲取出令牌。此时漫空大雪纷落,她杏腮桃颊,如玉如莹。温孤长羿眸色逼近,只手托住她的脸庞,只手握住她的手,一同将令牌放回原处,“你与祁副将似乎相谈甚欢?为何在旁人面前说我是个没良心的?”
他果然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没想到,公子竟有偷听他人谈话的癖好。”
“偷听?你与祁夜欢所言,不过是主与将之间的寻常交谈,算不得偷听。所谓偷听……”
温孤长羿话音一顿,松开了她,落寞地站到悬崖边。
那是悬崖,自己可不会跟过去。夏语心停在温孤长羿身后。只见那颀长身影一尘不染,如兰之雅静立眼前。他眼眸在她视线不及之处,如霜华染尽,清冷至极,正远远望向山下的营地。
他无需偷听,凭借他出神入化的功法,即便隔着三里远的距离,也能将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温孤长羿转过头,眸光刹那变得温和炽热。她与旁人交谈甚欢,与自己却难得多言半句。
与他目光交汇那一刻,夏语心慌乱间,不由自主地顺着温孤长羿的话问道:“是、是什么?”
温孤长羿语气格外温和,“此乃夫人与郎君间的私密话,故而不算窃听。若此刻有人在你我十里之内偷听,那才算是偷听他人隐私。”
夏语心怔了怔,这才恍然,温孤长羿是有意引她发问?面对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自己竟真的问出口了。
夏语心心中懊恼,但旋即想到,不禁莞尔,“是吗?公子所为,难道是不悦我与他人交谈?”
若如此,那就好办了。往后自己每日都寻机会与他人闲聊,不用等到约定退亲之时,想必他就会气得乖乖呈上退婚书。
哈哈哈……
夏语心心中暗自窃喜。
她的那些小心思,温孤长羿皆看在眼里,“如果是,棠溪一定在想,日后还需在他人面前多提及为夫的不是。棠溪,我身为你的夫君,怎会不真心待你?你在旁人面前说这些没有的话,易引起旁人猜疑,给人可乘之机。为夫……”
“打住。”夏语心适时制止,“越说越离谱了。你既不许我讲你坏话,却又这般明目张胆地欺负人,随意称呼我为夫人。温孤长羿,我告诉你,休要妄想一直占我便宜。你一来便板着张冷脸,好似受委屈的人是你。我不过是同他人说了几句、不好的,且那些话皆是我的权宜之计。你若再这般以夫君自居来占我便宜,就休怪我日后在他人面前说尽你的坏话。我不嫁你,也要让天下女子都不愿嫁你,让你一辈子做个孤家寡人,独独终老。”
“如此正合我意。”
“你……”夏语心气结。
温孤长羿眉上扬,她闹他笑,他神情愉悦:“你既不愿天下女子嫁与我,除你之外,我亦从未有过娶旁人做妻的念头。”
气死了。
自己全然说不过他,夏语心飞起一脚踢开地上的积雪,“旁人嫁不嫁你与我何干。同理,你娶不娶旁人也与我无关。不说祁将军,即便是你堂堂城主,本姑娘也绝无嫁人之意,不嫁,就是不嫁,不嫁。”
她连声抗议。
温孤长羿笑着安抚:“好了,你不必嫁与他人。”
言下之意,自是要她嫁与他。
夏语心提醒道:“公子不要忘了,来年今日之约。”
她只想要那一纸退婚书。
话题又绕了回来。
行至途中,为施以小小惩罚,夏语心脚下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温孤长羿及时伸出手将她扶稳。夏语心不慎跌入他怀中,满心疑惑看了看温孤长羿,自己明明走得好好的,怎会突然绊倒?
夏语心低头查看脚下,只见一根朽木从雪地下三尺处断开。
“温孤长羿。”夏语心怒道。
温孤长羿神色茫然,好似比她还觉冤枉。夏语心气呼呼地转身离去,并将令牌丢回给温孤长羿。
可刚走出两步,令牌竟又回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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