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为什么不要我?(1 / 3)
来这个世界也有几十年了,原身作为当初收养男主的叔叔,是男主爸爸年轻时的得力助手加挚友。
当年男主爸妈车祸去世,他一个人虎口夺子,在萧家各路亲戚的虎视眈眈下,硬是凭借系统金手指造了份假遗书,暂时帮男主守住了家产并把他接回了自己家,亲自照料。凭借自己的实力(其实是系统的•˶ɞ˶•)当上了萧氏有极大话语权的人。
不过在别人看来他这一路如履薄冰就是了。哈哈哈!薄冰哥来的。
又是替别人养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又是没日没夜工作加班喝酒应酬,胃病都给熬出来了,时不时就跑下医院。
这波含辛茹苦的惨是让他买上了。
然而,这无微不至的照顾,却犹如一把温柔刀,让萧默对这份感情的产生了误解,又或者说是余铭想让他误解。
萧默对将他抚养长大的叔叔心怀不轨,即便自幼就有流言蜚语在他耳畔低语,说余铭的好心是伪装,最终都是为了萧家的钱财,甚至有人说余铭曾经钟情于他父亲,只因贼心不死才会施以援手。
起初,他并不相信这些传言,心甘情愿地为余铭在萧家暗中铺就道路。可是,多年的求而不得,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在18岁生日那天,他鼓起勇气向余铭表达了爱意,然而,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是严词警告他再也不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甚至还借口出差,躲了他大半年之久。
有一次夜晚,透过余铭房门的缝隙,萧默瞥见他手中紧握着相框,脸上满是悲伤,而那上面,正是年轻时余铭与他父亲罕见的合照!难怪他往昔常常说他的眼睛最像他父亲,还会一脸痴迷地凝视着他!
渐渐地,萧默恍然大悟,那些人所言不假,余铭从来就只是将他视为替身,对他的好不过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
于是,这些年来,萧默单方面与他冷战,在公司里更是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关系几近降至冰点。
而萧默作为萧家名正言顺的独子和财产继承人,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接管公司便如探囊取物。
只要他愿意,余铭这个外人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毫无胜算可言。
但此刻,他对余铭的情感,还是如迷雾中的灯塔,若隐若现。
剧情的转折发生在主角受的出现——阮清欢。
像大多数狗血虐文套路一样,起初他们在酒会相遇,萧默帮受调戏的阮清欢解围,却意外发现他居然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长的有三分相似,于是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强烈的报复心理驱使下,萧默包养了他。知道他是不温不火的明星就给他钱和资源。
刚好此时的阮清欢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妹妹,工作上还经常被经纪人忽悠,缺钱的紧,无奈之下答应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就到他余铭出场了,他的目标是利用萧默对自己别样的感情使其听话,乖乖和白家——a市与萧家齐头并进的家族联姻。
因为这是他与白家老爷子精心策划的阴谋,是他为在萧氏有更稳固的地位而铺设的重要一步。
可知道了阮清欢的存在,余铭如遭雷击,他怕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萧默会移情别恋。
也因此时的萧默已经羽翼丰满,有了摆脱他的实力,那到时候自己处心积虑多年的努力将如那镜中花、水中月般化为泡影。
于是他就开始降智,陷害阮清欢,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却成了对方和萧默爱情的垫脚石,把萧默越推越远,最后还妄图买凶绑架阮清欢,被萧默发现后当成丧家之犬直接逐出萧家,落得个病死的下场。
我嘞个古早替身文学,够狗血!洒得我满头都是。
但无所谓,只要我稳稳拿下这场杀青戏,就能领盒饭跑路,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
这么想着,余铭赶紧在脑海里戳系统。
“在吗在吗?紧急呼叫!小统子,剧情进度条现在卡哪儿了?”
系统:【……宿主,这是我第118遍提醒你,我叫119,不叫小统子。】
“好的好的,没问题小统子,所以剧情到哪了?”余铭品着茶,翘着二郎腿,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119深吸一口空气:【行,你是榜一你说了算。】他忍气吞声调出面板,【现在剧情是,萧默因为吃醋,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阮清欢那儿了。此时此刻,他对你厌烦值持续攀升,同时感受到了来自阮清欢的温柔乡暴击,属于cp感情升温的黄金档期。】
余铭一听,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嗯!不错啊,小默终于开窍了,看来我也离带薪休假不远了!嘻嘻!ฅᐞ˶⦁༝⦁˶ᐞฅ”
他原地转了个圈,恨不得放串电子鞭炮庆。
他的cp终于是有动静了!
费老大劲了。
继续加油!๑>ᴗo๑
***
另一边
萧默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阮清欢正守在灶台前发呆。
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是老母鸡炖了三个时辰的汤,汤色奶白,香气四溢。
这是他熬了一下午的,本想着晚些时候给萧先生送去——那位金主大人最近应酬多,胃不好,他特意托人买的散养老鸡。
玄关传来巨响。
阮清欢吓得一抖,勺子差点掉进汤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烈的酒气已经裹着夜风闯了进来,霸道地冲散了满室的温馨。
“萧……萧先生?”
阮清欢慌忙放下勺子,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围裙。
他看见萧默踉跄着站在玄关,西装外套不知扔在了哪里,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萧默。
那个在酒会上替他解围时从容不迫的男人,那个冷着脸给他资源、却从不多说一句话的金主,那个永远西装革履、眉眼间带着三分疏离七分矜贵的萧家独子——此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狼狈地站在他面前。
“萧先生,您喝酒了?”阮清欢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声音温柔,“正好,我煲了汤,本想给您送去——”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疼得阮清欢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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