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两个多时辰的马车,实在是把人磋磨得没了什么胃口,沈惊钰却还是为了老太太吃了两碗饭。
饭后他就陪着老太太在偌大的庄子里面闲走。
伺候他的近身侍从有为小步跑来了他身边,似有话要说,见着老太太在这里,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老太太松开了牵着沈惊钰的手,道:“祖母我想去那边凉亭吃口凉茶解解暑了,你也快些来吧。”
说罢她抬脚往旁边的凉亭走了去,跟在身后的一行人也随着老太太去了。
沈惊钰眼神含笑,目送着老太太走远了才问道:“什么事?”
有为跪在了地上:“公子,您今天吩咐带回家的那人突然发了高热。”
无论请外面的大夫还是府医,都是要庄里的主子下命令的,所以即便对方发高热、命悬一线了,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也不敢自作主张,故特地前来请示。
“那就叫府医来看看,尽力治就是了,治不好也是他的命。”沈惊钰朝他甩了下手,语气不甚在意。
有为领命,快步退离了这里。
沈惊钰陪着老太太继续在庄子里转了会儿,才回到房里休息。
底下人伺候着沐浴完了后,有为也回来了。
“公子,府医请过去了,但这事应该是瞒不住老夫人了。”有为有些忧心道。
沈惊钰本来也不打算瞒着老太太,他们还要在府上住至少两月,这藏个大活人在府里谈何容易。
“嗯,所以他怎么样?死了吗?”沈惊钰吃了一口果茶,眼神淡漠。
有为道:“救下来了,只是伤得严重,得静养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走动,府医说要是用咱府上特制的金疮药,半个月不到或许就能好全了。”
都说是特制的金疮药了,要是随随便便拿出来又随意地用了,那也不见得有多珍贵了。
沈惊钰暂时没动这个心思。
晚饭吃多了有点积食,沈惊钰一时也睡不着,干脆起身道:“我瞧瞧去。”
有为赶紧起身去取下了衣桁上面的披风,仔细替沈惊钰系好了襟带。
一主一仆出了门。
庄子位置高,夏天凉爽如秋,入了夜吹在身上的风甚至发冷,沈惊钰合上折扇,拢了下身上的披风。
沈惊钰的院子在庄子的西南角,此处僻静,地方也大。
角落厢房原是堆放沈惊钰不要的杂物的地方,如今被拾掇出来给了那人养伤住。
越是靠近厢房,血腥的味道就越是浓郁。
沈惊钰拿出手帕,在空中扇了扇,驱散了些许血腥味道,然后皱着眉将手帕抵在了鼻尖。
有为替沈惊钰打开了门。
屋里只有一人在伺候,见着沈惊钰来了,帮从矮凳上起身参见。
沈惊钰颔首免了他的礼,而后抬脚缓步走到了床边。
他低头打量着床上的人。
如今换了干净的衣裳,脸上的脏污也去干净了,瞧着果然是一个气质不凡的汉子。
眉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五官硬朗,剑眉,高鼻梁,浅麦色的肤色,宽大的蚕丝被都盖不住的健硕体型。
就是除了那张脸,身上各处都大大小小的留了不少疤痕,右腿甚至还绑了缚板。
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仇家,真是可怜。
沈惊钰摇开折扇,抵在唇边轻轻碰了碰,眼神晃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亮光,接着语气轻飘飘地吩咐道:“拿府上的金疮药来吧。”
沈惊钰已决定要在庄子里待上两三月了,这三个月要是没什么解闷的东西,那可真真是要闷死了。
“是。”有为领了命。
沈惊钰再睨了眼男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为跟着走了出来,回了屋里,有为才上前将手里的东西呈给了他看:“公子,这玉是那男子身上的。”
有为粗粝的掌心中间,静静地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沈惊钰从小见过的好玩意儿不少,认得雕琢这玉佩的玉,是价值不菲的软玉,京城的富贵人家和皇亲国戚用得多。
想来玉佩的主人,也就是那个男人的身份应当也不简单。
沈惊钰拿起玉穗,玉佩在他的动作下转了两圈,简单看了两眼,实在看不出什么猫腻,就随手将玉佩丢给了有为,接着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迹,漠然道:“等他醒了还给他吧。”
有为接下将其塞在了腰间,毕恭毕敬:“有为领命。”
沈惊钰往床边走去,有为立刻上前为他解开披风的襟带,又伺候着脱了外衣,等沈惊钰上床躺好了以后,他才熄灯退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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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吧哈哈宝子们
这本不出意外是十来万字短篇(如果作者没有因为写得太爽而忍不住写多),是作者用来调剂的一个小短篇,想试试自己适不适合写古耽。
本文是小短篇,宝子们可以不要养肥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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