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天子脚下,怎会有如此恶劣的事情发生!定要将那贼抓住,还王大人府中男丁裤子。”裴治是忍着笑说完的话,接着又轻咳一声清了清嗓,道,“顺便去把朕新得的那批绸缎送去王大人府里吧,就当朕慰问过了。”
“是。”李德文记下了。
早朝如常进行。
与往常没什么太大差别,只是今日多了一些不满锦衣卫指挥使的声音。
裴治用昨日相同的话搪塞了回去。
换人可以,只要他们有合适的人举荐上来。
这话说出来底下又不作声了。
不过这些并不算什么。
近日京中的趣闻便是王大人家里遭贼一事。
他私下信誓旦旦与人说自己是遭了报复,定是那沈家小子的手段,他连夜将奏折写好去勤政殿见了裴治。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告沈惊钰。
裴治露出为难表情:“王卿,不是朕不为你主持公道,按你说的,贼人该是身高九尺,高大矫健,功夫了得,这如何与沈卿关联呢?”
“定是他指派的人!”
“王卿,没有证据的事莫要胡乱指认,也就是朕念你与先帝君臣一场,否则你公然污蔑朕提拔的朝廷命官,是要下诏狱的。”裴治又苦口婆心劝说。
他这话说出来,王博洛眼泪也不掉了,心脏也不疼了,最后还是灰溜溜离了宫殿。
然府中遭缺德贼这事很快又发生了第二起。
吏部尚书家里的被褥一夜之间全进了池塘,生生将他们家的鱼池给填平了。
说贼人缺德,他撤走被褥还关紧门窗以防风吹进屋,说贼人不缺德,这又是干的什么事?
吏部尚书自觉未与人结仇,只有昨日上书弹劾了沈惊钰,除了他便无第二人了。
他同王博洛一样,泣涕涟涟写下折子,亲自送往了勤政殿告冤。
自然也被与打发王博洛的理由一并打发走了。
这作为京中趣闻堪堪过去不足三日,护军统领赵穆家里便又遭了缺德贼。
家里裤衩尚完好,被褥也未遭殃,只是夜间那贼去后院将里面的畜生全部放了出来。
一夜之间,家里鸡飞狗跳,走两步就是畜生的粪物。
将有洁癖的赵穆直直恶心晕了过去。
与前面两位大人一样,他也风风火火写好折子去告状,又灰溜溜从勤政殿离开了。
有三位大人为先例,朝中其余大臣也是人人自危。
众人才明白新帝为何提拔这病美人沈惊钰做锦衣卫指挥使了,他原是个有手段的蛇蝎美人!毒辣至极!手段肮脏!
这下朝中总算消停了一阵。
半月后的一天夜里。
裴治将这些事一并绘声绘色讲给了沈惊钰听,他难得笑得有些失态。
裴治看他笑,他也觉得开心。
“听着倒也解气。”沈惊钰堪堪止了笑,说。
桌上是裴治来时从夜市带来的羊肉汤,味道鲜美,口感醇香,沈惊钰喝了几口就听裴治讲话去了。
裴治这下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到沈惊钰唇边,“如今朝中对我提拔你做指挥使一事也没多少反对的声音了。”
沈惊钰张嘴喝下,哼了声道:“只是你将我名声可毁得彻底了。”
“不会,他们只认为你并非看似这般柔弱,反倒对你敬畏了些。何况没有证据的事他们不敢乱说,你是我亲自提拔的人,污蔑你是要下诏狱的,他们也就只有哑巴吃黄连了。”裴治做事之前是有考量的,一切尽在他计划之中。
这半月沈惊钰白天去宫里喝中药,晚上裴治前来都带了夜宵,大多还都是沈惊钰喜欢吃的,所以如今脸颊与往日看起来稍微多了点肉,气血也好了很多。
裴治与他亲热时,也察觉出了他背上的骨头不再突得那么明显了。
这叫裴治心中止不住地暗暗得意。
“这羊汤味道大,我去取些甜水来漱口,你就在屋里等着吧。”汤罐见了底,沈惊钰也喝饱了,他起身拿上斗篷说。
这种时候裴治不会说什么要一起的话,毕竟他如今可算是沈惊钰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他亲了亲沈惊钰的脸颊,往他床上躺去,“官人,我等你回来。”
沈惊钰翻了白眼给他,披上斗篷离开了卧房。
这个时辰府里几乎所有人都歇下了,从卧房到后厨一来一回并未用多长时间。
只是要经过沈父沈母二人卧房,沈惊钰放轻了脚步,倒也没叫人察觉。
他不是练武的人,敏锐力不强,自然也没发现身后的尾巴。
回到卧房,裴治已经给他剥好了一个橘子,正坐在窗边的榻上看他平时看的书,见沈惊钰端着甜水回来,他将书反扣上,捏起一块橘子,笑吟吟看着他:“吃两块解解腻?”
沈惊钰坐过去,很自然地将他手中递来的橘子含进了嘴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夜虽深了,两个人却都没什么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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